“翺順國這次隻派了王子與公主前來賀壽恐怕有些不合禮數吧。”
一個渾身戴滿黃金的女人站出來說道。
“祁郁王,我翺順國的事情人盡皆知,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赫秦晉笑看着那金光閃閃的女人。
“西涼皇上,我祁郁願獻上牦牛百頭以表心意!”祁郁王拱了拱手說道。
林婉茹看着那已過半百卻依然保養得非常好的祁郁王,不由得奇怪,爲什麽祁郁的皇帝是個女人呢?
“祁郁王這次前來賀壽,想必是有所圖謀吧?具本王子所知,祁郁王向來都不會做虧本生意。”
“翺順王子,你這麽急着猜寡人的心思,是想跟寡人去我祁郁做寡人的男寵麽?”
祁郁王輕蔑的看着赫秦晉,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
“你們都先停一停,既然你們都帶了禮物那怎麽能少了我波斯呢!”
祁郁王話音剛落,大殿上便響起生澀的中文,隻見兩個身材高蜓,金色頭發高蜓鼻梁的外國人。
“哦?往年波斯國隻是托人将禮物帶過來而已,這次卻親自派了二王子前來,真是我西涼的榮幸!”皇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西涼皇上言重了。”
波斯王子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禮盒,劉公公接過後打開,裏面竟然是一隻懷表。
“這是何物?”
皇帝看着盒子裏的東西問道。
“呵呵,西涼這…麽大的一個國家,居然…沒有人認識這個麽?”
波斯王子立刻發難。
“朕雖然不認識,可不代表朕的大臣們也不識!劉公公,給他們看看,誰能說出這東西,朕重重有賞!”
劉公公拿着盒子在所有人面前轉了一圈,都沒有得到答案,皇帝眼看着就要發怒了,林婉茹無奈,隻好了站出來。
“哦?太子妃可認得此物?”
“回父皇,這東西名叫懷表,是用來看時辰的,我說的可對?”
林婉茹最後一句看着波斯王子問道。他站出來,拍了拍手:
“太子妃好聰明,我很佩服。”
“不過,王子,你在我國太後娘娘的壽誕上送來懷表,我們不表示謝意也說不過去,父皇,還請允許兒媳回禮給波斯王子。”
“好!”
林婉茹得到允許之後,從腰間的荷包中拿了一個銅闆,交到波斯王子手上:
“王子,這禮物就算是本宮買下的了。”
“你,你别欺負人!”
“呵呵,西涼國居然會喜歡用錢财來侮辱國外使節麽?”
祁郁王輕蔑的看着林婉茹說道。
“祁郁王,您有所不知,這懷表還有另一個叫法。”
她看着那金燦燦的女人說道。
“哦?說來聽聽。”
聽到話語,她便有了興趣。
“這懷表另一個叫法是‘鍾’,這太後娘娘的壽禮上送鍾,有些不妥吧?可若是我們西涼國買下的,那就另說了,不過,這波斯王子的用意……就不得而知了。”
林婉茹說完之後就回到了南宮玉楓身邊,靜靜的站着準備好看戲,看着這些都在裝模作樣的使節們,她隻覺得這屋裏充滿了火藥味和心機梗。
“大膽!我西涼與波斯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王子這次是何用意?!”
果然,皇帝一聽脾氣就上來了。那波斯王子也被吓到了:
“我們,并沒有那個意思,隻是一時情急選錯了禮物,抱歉,待會兒我會親自獻上一舞,來代表我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