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路遙的話語林婉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失笑,“你說,是六王爺見本宮欺壓容郡主從而想幫你陷害本宮麽?”
好笑!說謊都不打打草稿的麽?
“是。”路瑤點頭。
“那好。”林婉茹點了點頭,“既然是六王爺的主意,那内晚他自己可也是被陷害的對象之一,而且還被人下了攝魂散。怎麽?六王爺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林婉茹狠狠回擊一句,随後又繼續說道,“就算六王爺他再怎麽讨厭本宮,那也不可能做這種愚蠢至極的事情吧!!”
此話一出曲容兒甚是一驚——她怎麽知道攝魂散的?
“太子妃說的甚好,就算是再怎麽愚蠢的人也不可能做出有害與自己的事情吧!”染玉清忍不住誇贊一句。
想不到太子妃的嘴如此厲害,原本那丫頭是想要抹黑于她,想不到經過她這麽一說,倒是讓那丫頭解釋不清。
“我………”路遙不知該如何接話。
“何況六王爺又怎知本宮欺壓容郡主?分明就是有人從中作梗想要置本宮于死地。”林婉茹話裏帶着一絲憤怒,不禁意間眸光掃向曲容兒。
見丫鬟無話可說,曲容兒便開口斥責道,“你這丫鬟怎能将事情推向六王爺呢!看你毫無半點悔意,實在該死。”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路遙聽聞話語立馬挪位抱住曲容兒纖細的小腿求饒,卻被曲容兒無情的踢開。
南宮玉楓見狀一臉惱怒冷言道,“你可知道陷害皇族乃是死罪。”
路瑤聽聞話語立馬朝着南宮玉楓求饒,“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婢也是被一時蒙蔽才做了錯事,還望殿下恕罪。”
“這件事,事關太子妃聲譽,若是你的計謀實現,那可想過太子妃會是何種下場,你實在該死。”深邃的眼眸裏出現一絲怒氣。
“太子殿下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路遙猛的磕頭求饒,随後轉向林婉茹,“太子妃娘娘奴婢知錯了,還望娘娘能夠原諒奴婢。”
林婉茹看着她那純淨的眼眸不禁替她有些憐惜,但現在并不是聖母心泛濫的時候,若是現在放過她隻怕糟來橫禍的就是自己。
路遙見林婉茹并沒有打算理會自己,便有些失落的坐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罪大惡極實在無法饒恕,本王将你發配邊疆永生不得回城。”說完,他起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廳外走去,染玉清看着地上無力的女子便搖了搖頭,随後舉步離開。
南宮玉楓的一道冷冽的聲音一響起,直接給路遙判了死刑,邊疆什麽概念,那種了無人煙的地方,隻能自生自滅,這比死刑還要痛苦,那是一種柔體與精神上加以的痛苦,慢慢的将人折磨緻死。
路瑤睜大整個人更加絕望,轉過頭看向曲容兒卻糟到冷眼。
她早就應該知道這種陷害皇族的罪足以給她淩遲處死,何況現下太子并不是直接要了她的命,而是讓她到那種生不如死的地方。
就這樣她越想心越亂,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廳内的小厮見狀立馬上前将其擡出大廳。
此時廳内隻剩下,林婉茹、綠隐與曲容兒三人,林婉茹面容冷淡不屑看她一眼,這種良心早已經沒有的人是有多可怕。
見林婉茹要走曲容兒立馬上前阻攔,“傳聞太子妃對身邊丫鬟十分親切,怎麽今日卻不上前搭救?”
“哼……”林婉茹冷哼一聲,“是你的人,我不屑去救。像你這種力保自己而害他人于不義之人,着實讓人覺得可怕。”
“可怕?”曲容兒無情的咧嘴一笑,“太子妃不也是爲了保求自己而放棄了路遙的命麽?我們彼此彼此。”曲容兒回答道。
“不,我與你不同,至少我的良心還在。”說完,林婉茹轉身離開。
“你…………”曲容兒看着她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拽緊手中的方巾,眼裏滿是憤怒。
六王府
“王爺,您身體怎麽樣了?”小厮魏延貼心的站在床沿看着南宮玉澈。
南宮玉澈緩緩起身,寬松的中衣肆意的敞開露出健壯的胸膛,單手扶着前額微微皺眉,“大夫怎麽說?”
“回王爺,大夫說您是中了過多計量的攝魂散,所以才導緻頭疼體虛。”魏延恭敬的回答道。
“哼……”南宮玉澈冷哼一聲,扶着前額的手重重拍打在被褥上,眼裏充滿怒氣,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王爺,您……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魏延小心的問了一句。
南宮玉澈鳳眼微眯,緊咬牙關朝着小厮彎了彎修長的手指,小厮會意的靠近,随後南宮玉澈附耳輕說一句後,小厮便換上一副嚴肅的目光連連點頭………
此時曲容兒早已經離開太子府,因林婉茹的一句話而一直拉着一張黑沉的臉,纖細的嫩白的美一直緊緊揪着方巾。
原以爲今日可以扳倒林婉茹,也好狠狠地教訓一頓,想不到路遙那丫頭竟然如此不争氣,不過被林婉茹那踐人說兩句,就被堵的一句話也回不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 想着想着,曲容兒不由自主的謾罵一句。
她身後的跟着的小厮一直埋頭,見她一臉的怒氣便不敢吱聲,一句緊跟着她的腳步就是爲了能夠保護她的人生安全。
大街人多吵雜,曲容兒本就一心的不歡心,再加上着人與人的雜聲,心就更有些不耐煩,她停下步伐側頭向身後的小厮問道,“本小姐不想往這走,你可以知道着還有何路可走?”
小厮頓了頓,“這……裏是南路,既然小姐不想走,那大可往西走。”
“那你知道怎麽走?”
“小姐請跟我來。”小厮恭敬的哈腰做了個請的動作。
曲容兒跟随小厮朝着小巷子走去,巷子内的确很是安靜,但令人安靜的有些可怕。
小厮恭敬的走在前頭,餘光稍稍看了看跟在身後的曲容兒。
“這地方爲何如此安靜?”曲容兒終于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面對她的問題,小厮微微咧嘴一笑,“回小姐,這裏向來都是商運的人所有的道路,所以常人不是經常走。”
“這樣啊!”曲容兒還是有些不相信的點了點頭,美眸四處巡望着,直到她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之時,她停下腳步:
“等等!本小姐不想在繼續走下去了,你還是帶我回去吧!”
聽聞話語小厮也随之停下腳步,嘴角邪惡揚起,緩緩轉身緩慢的擡起投來,“那可由不得你了。”
曲容兒看清小厮面容瞬間呆滞——他并非是辰時跟來得小厮!!
随後隻見幾個身穿夜行衣者紛紛從屋檐落下地面,見狀曲容兒蹙眉,“你們是什麽人?”
“容郡主若是想知道那就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小厮微微一笑,他正是南宮玉澈身邊貼身小厮——魏延。
“哼!休想!”曲容兒冷哼一聲,随後利落的轉身就想往回跑。
魏延見狀轉身朝着身後的黑衣人眼神示意後,隻見其中一位高壯黑衣人的腳尖點地迅速飛向曲容兒跟前攔住去路,“容郡主,我家主人有請。”
“給本郡主滾開。”曲容兒沒好臉色,眉頭一蹙,擺出一副架勢作勢與黑衣人打鬥。
“沒想到堂堂容郡主外表柔弱竟還是一個會武功的女人,有意思!”黑衣人嘲諷道,也随之迎上。
兩人之間瞬間打鬥起來,在一旁觀侯的魏延不由得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過三招黑衣人眼眸微眯,拔出腰間的長劍架在她的脖頸,“畢竟你是女人,我也不好出狠招。”
曲容兒面容鎮定,料定眼前人不會殺了她,畢竟她還是堂堂平陽侯之女,就算他們有一百個膽也不敢。
這時,魏延雙手附後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面容揚意起一抹笑容,“怎麽樣,容郡主請吧!”
曲容兒狠狠地剜了眼魏延,畢竟現在自己手無寸鐵,還是最好不要有太多抵抗。
見曲容兒并沒有反抗魏延轉身向吩咐,“好生照顧容郡主,我們打道回府。”
“是。”黑衣人紛紛拱手。
六王爺府内,一間極爲黑暗的密室,南宮玉澈慵懶的坐在主位靜靜的品着茶水,修長美麗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桌面。
“給本郡主放開!”被蒙住雙眼的曲容兒針紮着。
南宮玉澈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不由的微眯眼眸,手指一揮示意讓魏延解開蒙在她美眸上的紗巾。
終于被解下紗巾的曲容兒目光惱怒,看着此時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南宮玉澈,“是你!”
随後目光看了看四周一片黑茫茫,十分嚴弊沒有半點透風之處,若隐若現的燭光微微閃爍着。
“怎麽?本王好不容易請容郡主到府中做客就是這副面容?”南宮玉澈看着她惱怒的模樣不禁嘲諷一句。
“哦?堂堂凜王爺就是這樣招待人的?”說着,她的目光掃向這密不透風的密室。
“容郡主這是不高興了?”南宮玉澈挑眉,“本王一向是有仇必報,對于像容郡主這種表裏不一的女人本王還需要何種隆重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