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所有大臣紛紛走出堂外,南宮玉澈雙手附後不緊不慢的走着,隻聽身後傳來呼喚聲,“凜王爺。”
腳步稍有些放慢,隻見大學士踱步到身邊,慰問道,“凜王爺近日可好?”
“本王一切安好,不知上次本王的禮物大學士可有收到了?”南宮玉澈話裏有話,意思是指上次派人刺殺他後*下的頭顱。
聽聞話語,大學士渾身一顫,俯身說道,“呵……上次的事多有得罪,還望王爺莫要計較。”
南宮玉澈停下腳步,淡言道,“看在今日大學士幫了本王的份上,本王當從未發生,畢竟日後本王還需要大學士相助。”
“是。”大學士颔首。
随後南宮玉澈微勾嘴角後,舉步離開………
見他離開後,大學士才緩緩直起身子看向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拳頭緊握,眼裏滿是不滿。
另一邊,南宮玉楓正與南宮皓宇一路同行,南宮皓宇率先打破沉默,“八哥近日怎麽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無礙,可能是近日公務繁忙所緻。”南宮玉楓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南宮皓宇微微點頭,“既便公務再繁忙,那八哥也得要多注意身體才是。”
“本王明白。”
話音剛剛落下,隻聽身後傳來一陣粗糙略帶沙啞的聲音,“太子殿下請留步!”
聽聞話語,兩人皆是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去,隻見皇帝身邊劉公公急急忙忙的朝着他們跑來。
“劉公公可有何事尋八哥?”南宮皓宇開口問道。
“回王爺,是皇上召見殿下。”随後目光投向南宮玉楓微微颔首,“殿下,皇上讓您到養心殿一趟。”
“本王知道了。”南宮玉楓也禮貌的微微點頭,面容十分鎮定。
他心中早已經料定皇帝此時找他是何目的。
“那既然父皇召見八哥,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南宮皓宇扭頭朝着南宮玉楓說道。
“嗯,路上小心些!!”他細心警醒一句。
南宮皓宇點頭示意後便轉身舉步離開,劉公公見狀便恭敬哈腰做了個請的動作,“殿下請。”
“嗯。”
………
養心殿
殿門大大敞開,殿頂滿鋪黃琉璃瓦,鑲綠剪邊,正中相輪火焰珠頂,寶頂周圍有八條鐵鏈各與力士相連。
殿柱是圓形,兩柱間用一條雕刻的整龍連接,龍頭探出檐外,龍尾直入殿中,實用與裝飾完美地結合爲一體,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氣魄。
在湛藍的天空下,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皇帝高高坐于高坐,手中正翻閱着奏折,此時劉公公小心翼翼的踱步到皇帝身旁俯身輕說,“皇上,殿下來了。”
“讓他進來。”皇帝慵懶的說道。
得到指令後劉公公才宣進南宮玉楓,隻見身穿一身紫色朝服的南宮玉楓正踱步到殿内,皇帝緩緩放下手中正批閱的奏折,擡頭看下殿中央的南宮玉楓。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
“謝父皇!”
南宮玉楓緩緩起身,擡眸看向皇帝。
“楓兒,你身爲太子,位居衆皇子之首,理應有所表率,所以朕決定将這次冀陽洪災之事交于你來前往處理,幫助百姓度過難關,你可有異議?”皇帝洪亮的聲音在整個大殿響起。
“兒臣謹遵皇命,從未有任何異議。”南宮玉楓拱手。
聽聞話語,皇帝滿意的露出一抹笑容,“這次你冀陽一行恐怕有些時日才可回城,若是身邊未有個女人來照顧恐怕也不妥當,婉兒機靈、聰明,朕就特許你帶她與你一同前往冀陽。”
“多謝父皇!”
見皇帝說要讓林婉茹與他一同前往冀陽,他心裏竟然感覺有些麻煩,她去不僅不能幫他反而還會幫了倒忙。
“好,朕就靜待你的好消息。”皇帝面容露笑,很是滿意面前的南宮玉楓,“此事不可耽擱,這兩日便可啓程。”
“兒臣明白。兒臣先行告退。”
“嗯。”
随後南宮玉楓拱手示意後便走出殿外………
平陽侯府
“少爺回來了。”管家見曲玄孟冷面的走來,自從公主成婚那晚起,他就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不曾對任何人露出過一抹笑容。
“嗯。”曲玄孟淡淡的應了一聲後便走向自己的閣樓。
管家見狀便舉步跟上,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少爺,您近日是不是………”
“………”曲玄孟并沒有回答,隻是邁步走着自己的步伐。
管家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便低頭不再說話。
走進寝房内,曲玄孟脫下披風,管家利落的接下,隻見他緩緩坐落在桌邊,擡眸看着此時恭敬的站在身旁的管家,“蘇伯,您說喜歡一個人是何種感覺?”
“呵呵……”管家尴尬的笑了笑,“少爺,這老奴也不知該如何說呀!不如您去問問小姐?”
曲玄孟微微歎氣——沒想到婉兒她就是容兒一直念叨的太子妃!!
管家思索一番才恍然大悟,面容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少爺,您是不是有什麽喜歡的姑娘了?什麽時候帶回來讓老奴與侯爺、夫人看看?”
“确實有,但我與她不可能。”他緩聲道。
自從那日在林将軍府見到林婉茹站在太子身旁他的心就有些慌亂不禁有些泛疼。
與她不過見了幾面,就被她所吸引,甚至是無法控制的思念與她在一起的日子,他曲玄孟什麽時候連這點控制能力都沒有了?!
曲玄孟出言後,令管家吃驚,“恕老奴多嘴,您乃是侯爺長子,更是朝廷的官員,是使多少姑娘芳心暗許的對象,怎麽不可能了?”
管家認真的說着,随後又繼續說道,“少爺,您告訴老奴是哪家姑娘?”
“她………哎~罷了……”說道一半,曲玄孟擺手不再說下去。
“少爺,您别灰心!隻要誠心足夠那過好定會感受到的。”
曲玄孟苦笑,“多謝蘇伯提醒!”
誠心?
她可是殿下的太子妃,他怎敢有所企圖,自己與殿下乃是同窗好友,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何況是太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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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真是午時三刻,陽光正好普照在整座龐大的西涼城,大街小巷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一輛奢華的馬車緩緩行駛在大街上,車内南宮玉楓正靜靜地看着手中的書,擡眸深邃似鷹眸般的眼眸扭頭看向窗外。
正當馬車與路過街邊的攤子之際,眼眸卻被那一對透明略帶金黃的玉佩所吸引,玉佩雖爲兩塊,但文案卻隻有一半,唯有兩塊合并才能形成完整的形狀。
“停車”
一道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駕駛着馬車的聖皓聞聲便停下馬車,“殿下,可有何事?”
“………”南宮玉楓并沒有回話,起身彎腰下了馬車。
聖皓不解的看着南宮玉楓下車的背影——殿下這是要做什麽?平日裏他從不會到這種,人多吵雜的地方的。
南宮玉楓不緊不慢的踱步到攤子前,目光緊盯着那對玉佩。
老闆見狀便熱心的介紹着,“公子真是好眼光,這對上等玉佩唯獨隻有一對,此名爲心心相惜,隻有有緣之人才能夠佩戴,我看它很适合公子,不知公子可有心儀的姑娘?”
“有。”南宮玉楓毫不猶豫的回之。
“那正好,公子可将玉佩的另一半交給那位心儀的姑娘,我相信你們定會白頭到老的。”
南宮玉楓拿起其中一塊,細細看着,“它,我要了。”
“诶,好。公子稍等片刻。”
老闆高興的将玉佩打包起來………
太子府,南宮玉楓緩緩走進玲珑院内,院内一片寂靜,定睛一看隻見林婉茹正坐在石桌前與那白狐嬉戲。
“球球~~球球~~”林婉茹小聲的叨叨着,修長嫩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球球的鼻尖。
“你怎麽坐在這?”
身後傳來一道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
聞聲後,林婉茹緩緩扭頭看向身後,“不坐這,坐哪?”
他向前邁出一步,隻見球球興奮的跳進南宮玉楓的懷裏,“嗷嗚~~嗷嗚~~”
南宮玉楓微微一笑,修長的大掌順着它雪白的狐毛摸着。
此舉讓林婉茹大吃一驚,“你們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之前南宮玉楓不是很讨厭球球的嗎?
這家夥人格又出現變化了?
“怎麽?本王對它好,你還不樂意了?”
“切!”看着球球正一副享受的模樣在他懷裏蹭着,心裏不禁有些發酸,朝着球球教訓道,“你這家夥真是過分,我才是你是主人好嗎?”
她氣憤的從他懷裏将球球奪過。
“嗷嗚~~嗷嗚~~”球球委屈的發聲。
自從上次球球中毒之後,他好心給它解藥,球球就一直對他心存感激,白狐嘛很人性化!!
“愛妃連一隻白狐的醋都會吃?”南宮玉楓陶侃道。
“當然會了,它………”說道一半,林婉茹發覺他的話有些不對勁。
他意思是她見不得球球撲在他的懷裏而吃醋?
她擡眸看着此時一臉笑意的南宮玉楓,“喂!我是說我在吃球球醋,不是……吃你的醋,呸…我才沒有吃醋。”
她就像再說繞口令似得,舌頭都快打結了。
南宮玉楓抽了抽嘴角,打趣的說道,“總之本王就是覺得你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