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知道。”李渭點頭道,随後眼眸微眯朝着師爺說道,“那銀兩可否藏好了?”
“已藏好,就等大人過去視察了。”師爺颔首。
“嗯,正好現下夜深人靜,想必殿下他們也都已經歇下。”李渭緩聲道。
“所以現在您可以……”師爺自動爲李渭退開一條道。
“也好,早些安頓了,本官也能放心些!!”李渭有些無奈,他早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掩藏好那些朝廷撥款下來的救濟的銀兩,隻要一天不安頓好,他的心就無法安定。
此時窗外的歐陽墨淩與染玉清正靜靜地觀察屋内的二人,隻見李渭在書架上微微轉動一個價值連城的青花瓷瓶後,書架便自動各便兩邊打開,随後李渭與師爺迅速走進密道書架便自動合上。
窗外的兩人見狀不由一驚,想不到這李渭果真藏了暗道!!
“我們需要跟進去麽?”歐陽墨淩朝着染玉清問道。
“不必了,既然我們已經知道銀兩藏在何處就可以了,現在我們回去商讨一道再做決定,務必打草驚蛇,我們還是速速離開吧!!”染玉清嚴肅的解釋道。
“嗯。”
歐陽墨淩點頭同意後,兩人便一個飛身飛上屋檐,直徑朝着南宮玉楓所在的廂房趕去,兩人步伐加快,很快便裏廂房不遠。
就在此時,兩人便看到有四個身穿黑色夜行衣者在廂房外偷偷摸摸不知在做何事,二人相互一視點頭示意後便直徑朝着黑衣人飛去。
很快便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過了幾招後,爲首的黑衣人率先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什麽人??你連本座都不知道,看來你真是白活了。”染玉清呵斥道。
“你………”黑衣人氣急,“你最好少管閑事,否則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
“哦?那這閑事我還真就管定了。”染玉清眼眸微眯,主動出擊直攻黑衣人門面。
歐陽墨淩則也随之很少,性感而危險的銀眸讓人不禁不敢多看兩眼,黑衣人見他奇怪的外表不禁蹙眉,“看你外形與衆不同,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百花宮主?”
黑夜之中,微風拂過歐陽墨淩那一頭銀發,夜雖黑但依舊能夠清楚看到他那銀色的眼眸,一身白色緊衣十分顯露他那健壯的身材,妖孽迷人的美貌不禁令人羨慕。
“既然知道是本宮,還不快束手就擒!!”歐陽墨淩冷聲道。
“哼!休想!!今日就算是葬身火海我等也絕不會投降。”帶頭的黑衣人铿锵有力的說道。
“有骨氣。”歐陽墨淩點頭,随後銀眸微眯直攻黑衣人,招招狠辣置人于死地。
很快,黑衣人的體力漸漸不支,由于二人攻擊的速度過快,他們幾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最後黑衣人決定舉劍自刎。
染玉清本想上前阻止問清楚他們的底細,卻隻見他們幾人随即倒地不起。
歐陽墨淩蹙眉,緩緩踱步到黑衣人跟前,銀眸掃視一番後便俯身從黑衣人胸口掏出一塊令牌,定睛一看隻見令牌上刻着一個‘澈’字,染玉清也踱步走來,看見令牌上的字後便不了了知。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到哪都要派人跟着。”染玉清開口說道。
“這不也是教主你常用的方法麽?”歐陽墨淩淡笑道。
“诶,你這話什麽意思?!本座那和這可不一樣。”染玉清辯解道。
“嗯哼,是不一樣。”歐陽墨淩微微點頭不禁調侃一句,随即舉步朝着廂房的方向走去,隻給染玉清留下一道背影。
染玉清深呼一口氣,嘀咕一句,“就不能和氣一些麽?!”
随後也舉步朝着廂房走去。
房内,燭光微微閃爍,南宮玉楓獨自站在窗口,微風吹拂過他的面龐,那一縷青絲也随風揚起,似鷹眸般深邃的眼眸透出一絲絲的冷淡,冷眸微縮隻見一隻雪白的鴿子落到窗口。
指骨分明的手将綁在百鴿腳上的信封取下後,百鴿便飛向别處,修長的手指将信封打開,冷眸掃視着信封裏的内容後不禁蹙眉。
這時,歐陽墨淩推門而入,隻見南宮玉楓站在窗口便開口說道,“沒想到這麽晚了,還未休息!!”
聽聞歐陽墨淩的話語,南宮玉楓将手中的信封收起,“若是本王睡下了,恐怕你也不會進來了。”
歐陽墨淩微微一笑,随後染玉清便也走進房内,保險起見先将房門鎖上,轉身看向二人,“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夠不這麽争執!!”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商讨一下現在情形。”歐陽墨淩嚴肅的說道,随後走向桌前坐下,
随後染玉清與南宮玉楓也随之走到桌前坐下,南宮玉楓率先發問,“你們可有何發現?”
“那狗官将銀兩藏在一個秘庫裏,而去往秘庫的通道就在他的寝房内。”染玉清如實說道。
“這麽說你們已經知道那些銀兩的下落了?”南宮玉楓開口道。
“嗯。”染玉清點頭。
歐陽墨淩思索一番後終于開口道,“現下這狗官私吞公銀,實在罪無可赦!!”
他最恨的就是貪得無厭之人!!
“即使那狗官罪無可赦,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恐怕還不是時候将他治罪。”染玉清開口說道。
“那可如何是好?”歐陽墨淩問,随後扭頭看向南宮玉楓,“不是說還有披糧食正在運往冀陽麽?大概何時能到?”
說道這個南宮玉楓不禁暗自歎氣,無奈之下将信封拿出展示在二人面前,“這是本王安插在南宮玉澈府中的探子傳來的消息,南宮玉澈在送糧食的軍隊裏下了瀉藥,導緻士兵反複腹瀉,恐怕現在一時半會該是不會到了。”
“有這等事!!”歐陽墨淩有些惱怒。
現在正等着那批送糧的士兵前來援助,現在倒好不僅糧食耽擱了,就連挖通引流渠道的人手都還未到齊。
“本王起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能夠先彌補上,這件事,事關重要還需要你們多加小心謹慎!!”南宮玉楓面容嚴肅。
“你說!!”歐陽墨淩說道。
就這樣幾人開始商讨這計劃………
此時諾大的府中一片寂靜,天空中烏雲你追我趕,在冀陽的整片天空中肆意飄散。
翌日——
一早,知府夫人就将林婉茹等人請出在廳内享用豐盛的早膳。
幾人坐落下來,看着桌上的豐盛的早膳甚是誘人,自從離開京城以來就沒再吃過什麽好東西,今日這知府竟然破天荒的請他們用早膳。
林婉茹等人心中疑慮重重,就當桌上一片寂靜之際,知府夫人率先開口,一副笑容滿面的模樣道,“想必殿下、娘娘也知道我們知府現在的情況,所以一直沒能夠好好款待,我們大人深感歉意,所以今日就特意爲殿下、以及各位準備了早膳。”
此時李渭闆着一張臭臉想要出口與夫人說些什麽,但卻被知府夫人拒絕。礙于,南宮玉楓與林婉茹都在他也不敢發怒。
“是啊!在這裏下官就向殿下、娘娘賠禮道歉了,是下官招待不周,還望殿下、娘娘原諒!!”李渭隻好牽扯笑容朝着南宮玉楓與林婉茹說道。
“知府客氣了。”林婉茹說道。
李渭本想回話卻被知府夫人奪過,“這都是應該的。”
李渭目光掃了掃卻不見染玉清與歐陽墨淩便開口問道,“殿下今日怎麽不見另外兩位大人?”
“本王命他們前去援助陸将軍,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我們不用等他們。”
“好。”
此時坐在南宮玉楓身旁的曲容兒就靜靜地看着面前的情況,随後輕聲與南宮玉楓說道,“楓哥哥,昨日那補湯……容兒就先謝謝了!”
一直冷面的南宮玉楓聽聞曲容兒的話語便稍稍扭頭回答道,“無礙,你出門在外,本王照顧你是應該的。”
曲容兒聽聞話語頓時露出一抹高興的笑容,“楓哥哥最好了。”
“娘娘,不知您今年芳齡?”知府夫人突問一句。
身旁的李渭一直不停地拉扯着她的衣袖,卻被她一腳猛踹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知夫人問這個………”林婉茹疑惑。
“娘娘别誤會,妾身也隻是想要了解了解。”知府夫人咧嘴一笑。
“年芳二十。”林婉茹強顔歡笑,今日她如此獻殷勤恐怕有事!!
終于李渭忍不住朝着自家夫人呵斥道,“好了,你在這麽問下去還讓殿下、娘娘怎麽用膳。”
他心裏真是急啊!!
“是是是,真是不好意思!!”知府夫人滿面笑容,咧嘴一笑顯露出的雙下巴讓人覺得不禁有些癡傻!!
半盞茶的時辰過去,李渭朝着南宮玉楓問了一句,“殿下,您需要的人手下官隻召集了百來号人,不知殿下還需要多少人力?”
“今日先帶本王去看看那流溪河再議。”南宮玉楓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是,現在殿下可有時間,不如現在就去如何?”李渭小心問道。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