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歐陽墨淩走到那道大門前突然開口喊了一句,健壯的手臂阻擋在染玉清面前示意讓他停下腳步。
染玉清被他這麽一喊倒是疑惑,“幹嘛?!”
歐陽墨淩迷人的銀眸定定的掃視着那道大門,“你不覺得這道門很可疑麽?”
“可疑?”染玉清蹙眉,眸光也随之看向大門,隻見大門緊閉,表面上塗抹了一層銀白色的東西,門上的鑲嵌着一個類似虎頭的門鎖,鎖上雕刻精細,在虎頭下方有一個似圓轉的開關,細心的人确實往虎口裏認真一看,還隐約能夠看到一小口。
染玉清緩緩伸手試圖想要扭動那個開關,修長的手指剛觸碰到開關還未轉動,隻見四面八方紛紛有密密麻麻的利箭朝他們射來。
兩人健壯利落的飛身躲開,染玉清手持白玉象牙折扇抵擋着一支支利箭,由于歐陽墨淩手中沒有能夠使用的兵器隻好跟在染玉清身後。
“教主的這支折扇可是出了名的,今日本宮算是見識到了。”歐陽墨淩不禁誇贊一句。
“本座厲害的還多着呢!!宮主可别太迷戀本座。”染玉清自戀道。
歐陽墨淩聽聞染玉清那自戀的話語不禁在後頭白了他一眼,“本宮隻是随口說說,好好擋箭!!”
染玉清奮力抵擋,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密密麻麻的亂箭之中,可卻在此時,隻見那虎口細小的縫隙之中突然一支箭,箭頭發黑明顯是一支染上了毒的箭。
千鈞一發之際,歐陽墨淩餘光發現那支染了毒的毒箭,見方向正是朝着二人而來,着實着急的神情之中四處尋望,終于,見離他們有幾米遠的地方有一道暗口,便毫不猶豫的拉着染玉清飛身而去。
待二人終于到了安全地帶,染玉清眉頭緊皺,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那支深深插入牆壁的利箭,隻見那箭上的毒液兩白花花的大牆腐蝕成一個大洞。
“多謝宮主相救!!”染玉清向歐陽墨淩客氣的說了一句。
“教主客氣!!”
“沒想到你在危險時還挺義氣的嘛!!”染玉清開口說道。
他還以爲歐陽墨淩會自己一個人逃離,留下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你這話是何意!!難道平日裏本宮就不義氣了?!”
歐陽墨淩回之。
“平日裏是不怎麽樣!!”染玉清随後說了一句。
然而這一句,卻讓歐陽墨淩有些惱怒,“早知道本宮就不應該救你,真應該讓你與那牆一般變成個窟窿。”
“好你個百花宮主!!”染玉清強忍怒氣,好歹剛剛人家也救了他,他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暫且不與他計較,畢竟他也不是那麽忘恩負義之人。
随後染玉清便有繼續開口道,“我染玉清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今ri你救了本座一命來日定湧泉相報,你這個兄弟本座就認了。”
說着,他伸手友好的的爲歐陽墨淩的肩膀上拍了拍。
“哼!!本宮不需要你的報恩。”歐陽墨淩冷哼一句。
眼見着外面的亂箭足漸稀少下來,歐陽墨淩便開口道,“看來這箭也是有限制的數量,再過一會兒應該會停下來了,我們再等等行動。”
畢竟現在他們可是在密道内,還不是和染玉清計較的時候。
染玉清微微點頭,餘光看到牆上的按鈕便不自覺的轉頭看去,“你看這有道開關。”
歐陽墨淩聞聲轉過頭看向染玉清,“還是小心爲妙!!”
“我先試試!!”
“嗯。”
歐陽墨淩點頭示意後,染玉清緩緩伸手轉動開關,随後耳邊傳來“轟”的聲音,隻見那道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二人不由得驚訝。
不得不說那李渭這機關做的真的不錯,原來那道們上的開關并不是打開大門的開關,而是發動機關的開光。由此可見,李渭還真是老殲巨猾,機關算盡啊!!
此時外面的亂箭也已經漸漸停下,二人移步走進大門,密室内的壯觀景象讓人甚是驚訝,隻見一箱又一箱的寶箱堆積如山。
“這麽多的銀兩,這李渭到底是貪了多少!!”染玉清驚歎道。
歐陽墨淩踱步到其中一個寶箱前,打開寶箱,隻見裏面金燦燦的幾十萬兩黃金呈現在眼前,拿起黃金一看黃金底下刻着“官”字,這明顯就是公家的銀兩,隻有是公家的銀兩上才會刻着“官”字。
染玉清也随之打開另一個寶箱,箱内裝滿銀花花的銀兩,同樣銀子底下也刻着“官”字。
在打開其他箱子,呈現的不是黃金白銀就是合适特色的金銀财寶。
二人眼底竟是怒火中燒,是該得要給李渭那家夥一點教訓!!
*************************
另一邊
南宮玉楓等人也已經到了流溪河旁,隻見堤壩崩塌壓倒在一大片河田上,周圍水積至深,到處一片凄涼,遭到洪水猛襲後而導緻周圍的樹木被沖毀倒地,地上的花花草草也被洪水浸爛。
現在河水的流水量已經稍有些減少下來,速度也随之緩慢,沖擊力也沒有那麽猛烈,隻是偶爾還會有些水流會從破損的堤壩流出。
“殿下,這就是現在流溪河的狀況,一直以來我們冀陽常年洪水泛濫,堤壩也是年年都在修補,下官也着實頭疼啊!”李渭皺着眉頭恭敬的朝着南宮玉楓說道。
“以現在這種堤壩的高度怎麽能夠阻擋的連河中的水。”南宮玉楓淡言道。
看着一片生靈塗炭,心裏也能連想到這些年冀陽百姓是如何度過的。
“下官也考慮過,但……朝廷撥款的銀兩也隻夠做這高度。”李渭有些心虛。
那些年的震災銀兩他哪一點沒有貪過!!
“哦?根據本王所知朝廷撥款的銀兩是遠遠足夠提供災區使用,可聽聞知府剛剛所說的意思是災銀不夠??”南宮玉楓話藏玄機。
“這……”李渭猶豫思索了一下,“殿下您有所不知,往日您不在之際那些災民個個貪婪隻想給自己攬下更多銀兩,下官爲人有比較心軟怕是那銀兩都用在了災民身上了。”
災民個個貪婪??他南宮玉楓可見百姓不是這樣的,他李渭才是生性貪婪,貪得無厭之人,自己私藏了銀兩也就作罷,竟還将責任推向百姓!!
南宮玉楓真是十分厭惡眼前之人,這次的銀兩同樣也被他私自窩藏着,南宮玉楓便試探性的淡言問之,“據本王所知那些震災銀兩會在本王之前到達冀陽,不知李知府可有收到銀兩了?”
此話一出,李渭與一旁的師爺皆是一愣,“額……殿下………”
“回殿下,那震災銀兩我們從未見過,我與大人還以爲會随從殿下一塊從來,所以并沒有在意。”
李知府本王開口回話便被師爺率先奪過開口回答一句。
“哦?若師爺此話屬實那本王定會從新确認一番。”
他的話裏明顯帶有些許怒氣,故意說出‘此話屬實’這四個字。
李渭與師爺相互一視,便恭敬的拱手行禮,“下官就多謝殿下了。”
“本王這是爲了百姓,不爲别的。”冷言冷語回了一句後轉身朝着兩人道,“事不宜遲明日便了動工,目前的人力就暫且先用着。”
“是。”
南宮玉楓不緊不慢的朝着馬車的方向走去,李知府與師爺看着他離開的背影不禁松了口氣,終于李知府忍不住朝着師爺問了一句,“你說殿下是不是知道這什麽?”
師爺皺眉,“不管殿下知不知道,我們還是裝作沒有見過那些銀兩。”
“也隻能這樣了。”李渭無奈搖頭。
***************************
軍營
聖皓與陸将軍同坐帳篷内,滿臉的洩氣,由于士兵不停腹瀉導緻路程耽誤,無法按時到達冀陽救災。
“報!!”此時帳篷外有人士兵沖了進來,單膝下跪恭敬拱手,“将軍,現在還有少于的弟兄還在腹瀉。”
“一切就聽從軍醫安排,盡量恢複秩序,也好早些上路。”陸将軍從洩氣的神情中透出一絲希望。
“是。”士兵拱手後便恭敬的退出帳篷外。
此時聖皓終于開口,“剛剛士兵說還有少許人還未恢複,現在日程實在不能再耽擱下去,不如陸将軍允許我帶着痊愈的士兵将糧食先送往冀陽,等到其餘士兵全都恢複以後陸将軍在趕上我們,如何?”
陸将軍認真的聽取聖皓的報答,也不由點頭,“現下也隻能這樣了,那還要麻煩聖皓将軍你了!!”
“陸将軍客氣了,你我同爲殿下做事,何來麻煩!!”聖皓淡笑道。
“也好,那将軍就快快啓程前去援助殿下,老夫随後就到,還望将軍到殿下面前提老夫解釋一番現在的情形。”陸将軍囑咐道。
“将軍放心!聖皓定會與殿下細說一番,事不宜遲聖皓就先行一步了。”
行辭别之禮後,聖皓便舉步走出帳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