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忽然急促了起來,手指急切地解着襯衫。
半個月對他來說太久了,他忍了太久了。
忽然就急切得不行。
“啊,先生,先生,不行,不行,我,我……”
“寶貝,十四天了,十四天了,我說可以,别動,”他以急切快速的方法鑽了進來。
秦汐穿着睡裙,粉嫩的胳膊跟腿都露在外面。tqR1
“别動,小心你的膝蓋,寶貝,腿不要亂動,像這樣就好,乖乖躺着,抱着我。”
低沉的聲音帶着哄誘,還有滿滿的急不可耐。
抵着的她胸膛精赤而魅惑,足以令任何一個女人沉淪。
“啊……”秦汐很快就失守了,赤裸的足亂蹬了一下。
他的方式急切而熱烈。
像要是抵進她的靈魂深處。
“汐汐,抱着我……”
秦汐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淩思夜下午四點鍾回來的,陪秦汐睡到下午五點半才起床。
剛好起床吃晚飯。
秦汐坐在床邊,臉蛋紅得像熟透的水密桃一樣,放下來的雙腿,有些微微地打顫。
“寶貝,要不要我抱你,”某男人坐她後面坐起來,摟住秦汐的腰,頭埋進她的勁脖裏,深吸了一口她的幽香。
“不要!”秦汐有些生氣,這男人一天都不肯等,太壞了。
其實還好啦,淩思夜雖然急切,但剛才一直隐忍着,沒有弄傷她。
秦汐在床邊坐了一下,心裏還想,幸好今天張語青給了她一個土方法,因爲,因爲,剛才他什麽也沒戴,就這樣……
見她呆呆的,淩思夜手環着她的腰低低一笑,“寶貝,你在懷念剛才的味道嗎?”
“壞男人!”秦汐嘟嘴罵了一聲,拖着鞋踢踏踢踏出門了,門都不給他關,哼。
簡琪琪沒回來,莫璃先生嘛,有也私生活,可能也有女朋友,也沒回來。
所以晚飯就淩思夜跟秦汐。
“來,汐汐,累到了,多吃點。”淩思夜還給她夾菜。
秦汐低頭猛吃,越來越發現這個男人壞了,真的好壞。
好壞的男人。
世人都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秦汐恨恨地想,恨恨地扒掉了兩碗滿飯。
她吃完了飯,一個人在外面走了走,消消食,然後回房了。
回房泡澡,殺精。
看着秦汐氣鼓鼓的樣子,淩思夜笑得不得了。
浴缸裏放滿水,把草藥放進去,然後整個人躺進去。
溫熱的水,淡淡的草藥香,泡着很舒服。
手指撈起幾片草葉,其實秦汐還是疑惑的,這藥草泡一下,真能殺精?
不這藥香聞着好舒服,秦汐惬意地閉上眼睛,享受着毛孔全部張開後的舒适感。
‘吱吖’一聲,門突然被拉開,闖進來淩大總裁,俊臉有些臭臭的,一句,“泡澡怎麽不叫我。”
‘嘩啦’的水聲,秦汐趕緊把擡起的腿躲進水中,“不要,你出去,我要一個人泡。”
“我跟你一起嘛,好嘛,”尊貴的男人蹲下來,唇角有一抹壞壞的笑意,他蹲下來的同時,目光在秦汐身上上下亂看,不懷好意的感覺。
被他那赤果果的眼神一看,秦汐瞬間紅了臉,屈起雙腿,抱住膝,一臉戒備:“你出去,不要跟你一起泡。”
“汐汐,我陪你一起泡澡,”淩大總裁說着,手都開始解衣服了。
“不要,我要一個人泡,出去。”
開玩笑,他泡,這是殺精湯,泡得他死精,信不信。
淩思夜注意到水裏浮着的草藥,伸手撈了幾片起來:“這是什麽?”
“嗯……這是,這是草藥呀,據說用這個泡澡可以美白皮膚的。”秦汐胡亂扯了一個。
淩大總裁的目光又開始上下移動了起來。
“你看什麽,快出去。”
“你身上哪裏我沒看過,捂什麽捂。”
“還看!”秦汐急了,她發現這男人,又無懶又不要臉。
看來還真是了解太少了。
“哈哈,”淩思夜低低地笑了一下,不逗她了,再逗水都涼了。
簡琪琪今晚回來的挺早的,今天跟朋友出去掃了一堆貨回來,累死了,一進門就喊傭人去給她放水洗澡。
她把掃來的東西抱到沙發上,查看了一下手機裏銀行發來的消費信息,完了,卡裏快沒錢了,思夜哥說每個月隻給她十萬塊的。
怎麽辦呢,簡琪琪得想個辦法去問她思夜哥要一點。
扔了手機,她進了樓下的洗手間。
秦汐泡好澡剛出來,就被淩思夜抱住了,頭埋在她胸前,嗅着她身上的幽香。
輕輕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聲音寵溺:“下次不跟我一起泡,我會懲罰你。”
淩思夜就是這樣,繃着臉時,氣場都能壓死你,溫柔時,又能把你給溺死。
秦汐表示,她這晴婦做得,真的挺不容易的。
“寶貝,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抱溫軟的女人,男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要,你走開,我剛洗完澡,”她可不想再泡一次殺精湯。
“我的戒指呢,你們誰拿了我的戒指?誰拿了?!”
樓下傳來簡琪琪的咆哮聲。
傭人們吓了一跳,全部聽令地站過來。
簡琪琪發起火來跟隻火雞一樣。
“你你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戒指,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偷我的東西,你知道那個戒指值多少錢嗎,把你們都賣了都不夠!”
兇蠻的簡琪琪對這幾個傭人又推又罵的。
傭人們惶恐地低着頭。
“沒有啊,琪琪小姐,我們沒有拿你的戒指,我們不敢拿呀,絕決不是我們。”
簡琪琪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不是你們是誰,到底誰拿了,快交出來,不然告死你們,告到你們坐牢!”
“琪琪小姐,真的不是我呀。”
“也不是我,也不是我,我沒上過那個洗手間,我們都是上外面的洗手間的,真的不是我們呀。”
簡琪琪的表情跟要殺人一樣:“那是誰,是誰上過這個洗手間?!”
新來的傭人突想起來了:“哦,我想起來了,是秦汐小姐,秦汐小姐用過這個洗手間。”
“秦汐,秦汐,”簡琪琪咬着牙,咚咚咚上樓去了。
弱小的秦汐抵不過強壯的男人,又被壓到床上去了,她亂蹬着腿反抗着。
等了足足半個月,男人怎麽不蠢蠢欲動,滿身精力發洩不完。
‘砰’!
簡琪琪就是這麽蠻橫地,一腳将門給揣開了。
“秦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