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艾是律師,一進去就嚷嚷着,她們是正當防衛,警察該抓的應該是金老大那群人。
秦汐以爲隻是進警局來做個筆錄的。
可是警察的目标明顯不是她們。
莫璃跟幾個保镖一并被壓制住,全部搜身。
好在就隻是在莫璃身上搜出了槍枝,其他保镖身上并沒有搜出什麽。
一位警官上前,面色威嚴地看向淩思夜:“對不起淩先生,我現在要搜你的身。”
秦汐跟唐小艾有些不知所以了。
莫璃火了:“放肆,瞎了你的狗眼,我們二少爺的身你也敢搜!”
“莫璃,”淩思夜示意他安靜,然後張開雙手主動接受收搜身。
很意外,在他身上并沒有搜出任何危險物品。
警察帶來的人,除了莫璃身上搜出了槍,淩大總裁跟保镖身上什麽都沒有。
警官搜完眼裏露出失望與意外。
淩思夜微微眯起眼睛:“請問警官,把我帶到這裏來,你打算以什麽罪名起訴我?”
那位警官沒回答,然後進去了,似乎是去請示什麽人。
秦汐跟唐小艾在警局做了個筆錄就被放了。
“汐汐,你先回去,我安排了人來接你,回家自己敷臉,這兩天不要出去,我很快就會回家陪你,知道嗎,”淩思夜伸出他溫暖的手,輕柔地撫摸着秦汐的臉蛋,眼裏滿是溫柔醉人。
“老公,”秦汐抓住的手,眼睛不知怎麽就紅了:“老公,他們爲什麽要抓你,是不是因爲你打了那個死肥豬。”
“沒事,聽話,回去。”
莫璃跟淩思夜被帶到單獨的審訓室接受審核,看那個警官一臉嚴肅凝重的樣子,像在審查什麽大案一樣。
“汐汐我們走吧,你老公那麽厲害不會有什麽事的。”唐小艾拉着秦汐出去了。tqR1
外面果然有車在等她們。
“小艾姐,我老公打了人,嚴不嚴重呀,會不會被判刑,”秦汐吸着鼻子,還傻傻地以爲,淩思夜是把個金老大的腿打斷了,才被警察拘留了。
唐小艾自然知道不是因爲打人才被拘留的:“傻呀,你老公被拘留是因爲非法攜帶槍枝,幸好隻搜出了一把,不然麻煩大了。”
秦汐着急地問:“那非法攜帶槍枝會怎麽樣呢,不會要坐牢吧。”
唐小艾刑法背得不錯,念了出來:“我國《刑法》第一百三十條非法攜帶槍支、彈藥、管制刀具或者爆炸性、易燃性、放射性、毒害性、腐蝕性物品,進入公共場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危及公共安全,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秦汐眼淚都流下來了:“那就是說會坐牢。”
唐小艾一臉不以爲然:“坐什麽牢呀,隻是攜帶,說清楚攜帶的理由,用途,我覺得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你老公這樣的身份,手下帶把槍防衛應該問題不大吧。”
這個唐小艾也說不清楚了,如果隻是因爲一把槍就把淩大總裁給拘留了,好像有點說不過去,畢竟淩家的勢力那麽大,大總裁的面子誰敢不賣呀。
怎麽好像有大事要發生的感覺。
淩大總裁反正今晚要住警局了。
秦汐由人護送回到了家。
“太太你怎麽了,”明嬸見她這幅樣子吓壞了,趕緊去煮雞蛋拿熱毛巾給她敷臉。
臉被打得腫得不成樣子,雙手還被紮破了,老公被拘留在了警局,秦汐很累,卻怎麽都睡不着。
躺在床上很久,最後支撐不住才睡了過去。
淩大總裁跟他的助理在警局,連夜被人審問。
“淩先生,你是去年七月份回國的對吧,你同時還有一個美國身份,叫……”
審訓的警官問了一堆問題,淩思夜隻是點頭。
看來有人把他的身份調查得很清楚。
啰啰嗦嗦問了一堆問題,大總裁耐性倒是挺好的,莫助理耐性不好,一錘桌子:“給我說重點!”
被關了還這麽嚣張兇起警官來了,不過警官沒吱聲,說重點了,他說:“我們懷疑,你們二位跟一個國際黑幫有關。”
淩思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果然。
莫璃火了,又拍桌子:“放你媽娘的狗屁,老子是海歸精英,你敢誣陷老子是黑幫,老子要是黑幫,第一個就滅了你個沒眼色的狗崽子,狗膽真夠大的什麽人都敢抓,快放我們出去,不然就準備接受我們律師的起訴吧。”
面對莫璃的怒罵,那個警官也不生氣,靜靜地聽着他罵,等他罵完再說。
另一個辦公室裏,慕天青坐在裏面,看着電腦上的監控,裏面的人對話的聲音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等莫璃罵完了,他對着耳機不知道說了什麽,又吩咐了一句什麽,有兩個警員進去把憤怒的莫璃攆走了。
也就是說,将他們分開審訓了。
警官繼續審問:“淩先生,請你如實回答,三年前的四月中旬你在哪裏。”
三年前的四月,正是黑幫擎天與Devil大戰一場,并同時消失的時間。
淩思夜的表情始終很淡漠,雙手扣起,優雅從容,連一絲焦慮都沒:“三年前我在美國開了一家科技公司,你說的那段時間我不可能具體說得出來我在做什麽,但我應該在工作,警官你這麽厲害不防再去查查看。”
他說話的語氣極其諷刺,你這麽厲害,居然連我都敢關。
警官似乎不知道要說什麽了,靜聽着藍牙耳機,然後拿出一疊照片:“淩先生,我們懷疑你跟國際黑幫擎天有關聯,這是三年前大戰中,一個路人拍下的,你看看這張照片,是不是很像你。”
淩思夜接過一看,唇角諷刺的笑容更濃,将照片扔到桌上,語氣非常不屑:“警官先生,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一個側面照,而且還是如此的不清晰,請你告訴我,哪裏像我?”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光線也不好,但還是可以看清,是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抗着一把大槍,在瘋狂掃射,他腳下倒着無數的屍體。
“還有警官先生,在回國之前,我一直生活在美國,你說的大戰是在哪裏發生的,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