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你這種千人騎過的賤貨,我哥怎麽可能看得上你,張語青我簡琪琪的本事你最清楚了,你是不是還想再裸奔一次,這一次我可不會讓你塗上臉了,我要讓全城的人都來看看你這賤貨的賤樣子!”
簡琪琪才不信這個賤貨能懷上她哥的孩子,這一屋的人肯定是覺得秦汐好欺負,這都上門賴着不走了。
賤貨都滾出去!
“啊……!好疼,快放手呀,疼……”
整個大廳被弄得一片狼藉,把去買菜回來的明嬸吓了一跳。
簡琪琪還在扯着張語青的滿頭長發,這個賤個不肯,她扯着撕着,扔也要把她扔出去。
張語青疼得眼淚汪汪直流,看到明嬸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大叫了起來:“明嬸,明嬸救我呀,這個女人要謀害我肚子裏的孩子。”
明嬸趕忙放下手裏的菜上前去制止簡琪琪:“這位小姐,你是誰呀,哎喲,快放手快放手,她懷着孕呢,這可使不得。”
簡琪琪扭頭就一句:“什麽我是誰呀,這是我哥的房子,我哥哪裏去了。”
明嬸看了她半晌::“你,你就是琪琪小姐吧。”
明嬸知道先生有個妹妹,一精神有問題,一直住在療養院,她之前幫秦汐去療養院給簡琪琪送過幾次東西。
“你别擋着,我今天非要把這個賤人趕出去,這個賤人以前就勾引我哥,現在更是不得了,都住到家裏來了。”
“哎喲,琪琪小姐,你快放手,她真的懷孕了,快放手呀,這個孩子很可能是先生的,你快放手。”
明嬸怕張語青的肚子真有什麽事,急得去拉簡琪琪的手。
“你也這麽說?”簡琪琪一臉疑惑,這才松了手。
張語青坐在地上,哭得嗚嗚咽咽的,媽呀疼死她了。
“你個賤人,你真的懷孕了?”
張語青連連點,打不過就開始裝可憐:“當然是真的呀,不然你哥能讓我住在這裏。”
簡琪琪一聽氣得差點冒煙,指着一語道破:“你個賤人,你不會是拿了别人的野種來栽贓我哥吧!”
“沒有,我怎麽敢,你哥是什麽人呀,我哪有膽子敢栽贓他。”
明嬸趕忙去給淩思夜打電話。
哎喲,先生你快回來呀,粗大事了。
淩思夜這幾天爲了找秦汐,弄得滿身疲憊。
“你說什麽?琪琪,你回來了?好,我馬上回來。”
淩思夜很快就開車回來了。
簡琪琪根本不信張語青這個賤貨能懷她哥的孩子。
見明嬸一直護着,再一想張語青一家都賴上來了,很有可能是真的,氣得走了幾圈,突然回身就扇了張語青一巴掌:“準是你這個賤貨想了什麽下流的點子爬上了我哥的床,看我不打死你!”
說着又要一巴扇下來,張語青抱頭大叫,明嬸擋上去。
好在淩思夜回來了。
“琪琪。”布滿血絲的雙眼,難得露出了笑意。
“哥。”
“琪琪你好了,大哥很高興。”淩思夜擁抱了一下簡琪琪。
簡琪琪迫不及待地質問他:“哥,你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更這個女人搞到一起?”
坐在地上的張語青本來停止了哭泣,一看到淩思夜回來了,立馬又哭哭啼啼了起來,一幅被簡琪琪欺負得要多慘有多慘的樣子。
“琪琪,這些事情你别管。”
淩思夜松開簡琪琪,随後就去櫃子裏拿出了一瓶酒,坐着默默喝。
一杯接着一杯,仿佛染上了毒瘾。
簡琪琪看到自己哥哥這樣疲憊而又消沉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從來沒有見過大哥這幅消沉的樣子,她最愛的大哥怎麽會變在這個樣子。
簡琪琪上前一把奪了他的酒,大聲置問他:“哥,你怎麽這麽糊塗,這種賤女人你也看得上,秦汐呢,你愛的人不是秦汐嗎,她去哪了,是不是被這個賤女人氣走了?”
“哥,你去把秦汐找回來呀,把這個賤女人趕出去!”
病好了的簡琪琪知道秦汐是個好人,也是最适合跟大哥在一起的人。
她在療養院那段時間,秦汐經常去看她,送她一些好吃好玩的東西,卻因爲怕自己讨厭她,從來都不露面。
後來她才在心裏醫生那裏知道,這些都是秦汐送過來的。
簡琪琪在療養院的幾個月,好像長大了一樣,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不在瘋狂的迷戀自己的大哥,她放下了一切,也在心裏接受了秦汐。
隻是,沒想到,簡琪琪萬分期待的回到這個别墅,想要跟秦汐道歉,以後好好相處,看到的卻是張語青這個賤女人在别墅裏作威作福。
一想到那個女人的嚣張得意樣子,簡琪琪就氣的牙癢癢,指不定秦汐受了這個賤人多少委屈呢。
“哥,你快說句話啊,是不是張語青那個賤女人把秦汐趕走了,我去問她!”
一直低着頭,喝着酒的淩思夜淡淡說了一句:“琪琪你别管了。”
聽到淩思夜的話,簡琪琪氣的發抖,秦汐多好的人啊,憑什麽受這樣的委屈。
“哥,你不讓我管,我還偏管定了!這個賤女人一看就不懷好意!”tqR1
頓了頓簡琪琪又說:“從今天開始,我也要住在這裏,有我在一天,絕不會讓這個賤女人安生一天!”
張語青不是要住在這裏嗎?那就讓她好好住着,她簡琪琪絕對讓這個賤貨氣到生不出孩子!哼!
賤貨懷的孩子,哪怕真是她的哥,也不能要!
淩思夜沒有說什麽,由着她去。
簡琪琪就這樣住了下來,并且住在了張語青的隔壁。
當天晚上,倒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張語青懸着的一顆心自然也放了下來。
她認爲這個簡琪琪雖然兇蠻,但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殊不知,一場女人大戰就要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張語青起床之後,來到客廳裏,剛想向往常一樣問下人她的燕窩粥準備好了沒有,就看到簡琪琪怡然自得的坐在她之前坐過的位置上喝着燕窩粥。
一邊喝還一邊嫌棄,“這是什麽東西,簡直難喝死了!”
說着便把剛喝進去的粥全部又吐回了碗裏。
張語青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憤怒的吼道:“簡琪琪,那是我的燕窩粥,你憑什麽喝?”
簡琪琪用一隻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無所謂的看着張語青,“你的呀?這是寫了你的名字呢?還是你叫它一聲它會答應啊?”
張語青氣憤的看着簡琪琪,恨不得把她瞪出一個窟窿來。
簡琪琪看見張語青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心裏暗自偷笑,臉上卻擺出一副施舍的表情,“算了算了,給你喝吧,反正也是喂豬的東西!”
張語青瞬間被惡心到了,氣的快要爆炸,先不說簡琪琪将她說成是豬,就沖剛才她喝了又吐出來,她也不可能再喝這碗燕窩粥啊!
“怎麽,不要啊?”簡琪琪見張語青死咬着嘴唇不說話,對着旁邊的傭人吩咐道:“小梅,拿去倒了吧,你看連豬都不吃呢!”
“簡琪琪,你别太過分了,這裏是淩家,由不得你說了算!”
聽到簡琪琪再一次侮辱自己,張語青簡直忍無可忍了,沖着簡琪琪吼道。
“我可是懷着你哥的孩子,以後絕對是這棟别墅的女主人,你得罪了我,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
“吆,啧啧!”簡琪琪圍着張語青轉了兩圈,“你算哪門子的女主人,我怎麽不知道啊!”
“是我哥承認了呢,還是其他人承認了呢?就憑肚子裏這個來曆不明的野種,就像賴在我哥的頭上是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樣子,充其量隻不過是個不擇手段爬上别人床的賤貨罷了!”
簡琪琪罵起張語青來是毫不客氣,就連客廳裏的女傭聽到都忍不住低頭竊笑了起來。
“笑,你們笑什麽笑!”臉色氣的發紫的張語青,這才發現,之前那些女傭已經全部都被換掉了,應該是簡琪琪換掉的。
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她很快就是淩家少奶奶了。
“你們幾個,快去給我煮一碗新的燕窩粥來!”
因爲懷了孩子的緣故,張語青受不了饑餓,所有她打算填飽了肚子,再慢慢和簡琪琪算賬。
女傭之前被張語青使喚過,所以這會兒也正準備聽張語青的話下去煮粥,卻被簡琪琪叫住了。
“慢着!都不許去!”簡琪琪翹着腿坐在了沙發上,:“我哥不在家,所以這棟别墅裏我最大,你們都得聽我的,我說不許去就不許去!”
說完,簡琪琪不去理會張語青,玩弄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女傭自然知道,簡琪琪是淩思夜的妹妹,而張語青,淩思夜并沒有承認她的身份,所以都聰明的止住了腳步。
“好,好啊你們!等我生下了孩子,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張語青氣的渾身發抖,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剛轉身想要去拿點桌子上的水果吃,簡琪琪就沖着身邊的女傭使了個眼色。
女傭見狀,将水果全部拿走了,桌子上空蕩蕩的,連個茶杯都沒有。
張語青的臉色簡直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而簡琪琪卻還嫌不夠一樣,對着客廳裏的女傭吩咐道:“以後你們都聽好了!張語青想吃什麽,讓她自己去做,想喝水讓她自己去倒,你們是我們淩家請來的人,沒功夫去照顧一個心懷不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