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到了紫蘭苑,看着雅緻景美的别院倒有些愣住,這院子不愧是皇朝内數一數二的院子,雖然比太子主殿的院子稍微遜色了一些,可是比起他們這些大臣的院子可謂是天壤之别啊。
“陳大人,您是不是迷路了,這裏可不是太子殿下的書房。”剛從長廊拐角處走出來的崔婉秋笑笑請安道。
陳楓厲不好意思臊紅了臉,這女子别院他還是第一次進,若不是這院中主人有着司主朝廷大臣的身份,恐怕他是無福見到這麽别緻的院子了。
“唐突了,本官是來找司主大人的。”陳楓厲官居二品,來此自然是不用行禮。
崔婉秋俯身行了行禮:“陳大人請稍後,待奴婢前去通報。”
陳楓厲沒有想到,這個滿腹陰詭之術,劍戟森森的太子謀士居然是個貌美如花的弱女子,她一襲白衣款款而來,美目深邃冷淡,五官精緻可人,一舉一動都高雅端緻,富貴姿态宛如仙子。
這一點一滴都看不出她是勾心鬥角陰暗算盡之人。
“參見陳大人。”顧憶微微福了福身,輕然笑道:“不知陳大人身居我的後院有何事?”
這吏部陳楓曆和尚書李醛可是南宮宸朝中局勢兩大心腹,以後用得找的地方可謂是還很多。
陳大人回過神,不好意思笑道:“今日禦醫院将治療瘟疫的良藥送過來了,可是沒有太子殿下的旨意,我和李大人無法辦事,所以今日前來是想司主你幫幫忙,去太子殿下那裏求一道旨意。”
顧憶輕微皺了皺眉,原本以爲南宮宸早已下了旨意,怎麽還會拖着,他也知道,這瘟疫之事一刻都拖延不了。
“殿下可在太子宮中?”顧憶轉身問崔婉秋。
“此刻正在書房。”
到了書房門口,高公公屈身行禮,如今顧憶是司主身份,官居五品,有等級權威,當然禮節也比讓日高了很多,即便是離軒看到顧憶也得俯身行禮。
“司主,殿下正在裏面。”高公公側身退到一旁恭敬道。
顧憶微微點了點頭,推開門進去。
迎面而來便是一股酒香味,而南宮宸正慵懶的坐在書房案堂上,美目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憶走過去行了行禮道:“殿下,禦醫院将治療瘟疫的法子研究出來了,此刻陳大人和李大人正在外面候着,請殿下下旨,立即按照藥房抓藥去解救得了瘟疫的百姓。”
顧憶低着頭,半響也沒有得到回應,周圍靜止得都可以聽見她自己的心跳聲。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害怕,南宮宸的心思她還摸不透,不知道他又要來哪出戲?
突然,一隻細白修長的手指端着一杯酒落在她眼前,她擡眼望去,南宮宸已經站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他眸子黑暗深邃,面若冰霜,全身上下都是赤骨的寒氣。即便現在是七月天也抵不過他的冰冷。
顧憶吓得後退兩步,這樣的南宮宸,非常可怕。
“南宮……”顧憶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南宮宸伸手捏住顧憶的下巴,然後強行捏開她的嘴将酒灌進去。一陣火辣順着喉嚨一直到了心肺。
灌完酒,南宮宸将手裏的被子一掌擊碎,惡狠狠瞪着她一字一句道:“本宮說過,你若是背叛了,本宮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顧憶大口大口的呼氣,對于南宮宸口裏的話她一點都不明白,難道他對在禦花園看到的情形不滿意?這不是他最想看到的嗎?
“不知殿下此話何意?我顧憶何時背叛了?就算是死也得死個明白!”顧憶睜大眸子也看着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就是個幾千年的古人,她一點都不了解他,看不穿也猜不透。
“何時背叛?不對,根本就算不上背叛,因爲你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南宮宸狠狠一摔,将顧憶摔出一米遠處,撞擊在四方凳上,凳子瞬間粉碎,而顧憶也哇的一聲吐出鮮血。
“你使出伎倆讓本宮攬下瘟疫,絆倒法師,目的就是爲了讓本宮信任與你,而你暗地卻跟南宮浩勾搭在一起,你說這不是死罪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