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藥紙突然自燃了。
白術皺着眉,驚歎道:“沒想到百教聖會的副堂主如此厲害,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擊殺了七角獸?”
随後又掏出藥紙,然後撒上靈藥粉。
而這邊,離軒受了傷,離染隻能一路拖着他,而南宮宸則是走在最前面,查詢這林中的一切。沒走多久又是一個猛獸襲擊而來,這一次南宮宸用足了功力,皆都是一掌斬殺!
白術看着手裏的藥紙都是幾秒的時間都自燃了,心裏慌得很。連忙跑過去找蘇瑾玄。
而此時,蘇瑾玄正在給顧憶施針,打擾不得。白術隻能站在桃花樹下來回走動,心裏想着那副堂主如此厲害,恐怕那墨家機關他也有法子攻破,如此一來……
“對了,還有食人花。”聞此一想,那白術面帶喜色又跑了出去。
蒲梓希看着白術又匆匆走了,不覺明曆道:“那白術怎麽了,開始憂愁得很,這會又高高興興走了。”
蘇瑾玄拔掉最後一根針,然後探了探已經快要昏厥的顧憶的額頭,有些發燒,瞳孔有些泛紅,道:“怎麽會這樣?”
聞此,蒲梓希也走了過去,看了看,顧憶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幾分。蘇瑾玄探了探顧憶的脈象,發現她體内不隻是毒素在油走,更是有兩股内力在左右徘徊。
難不成她會功夫?
蘇瑾玄搖了搖頭,她手無縛雞之力,他清清楚楚查過,怎麽會功夫呢。随後蘇瑾玄站起來,去到藥櫥尋了幾位藥丹,随後給顧憶服下道:“梓希,你先扶着她,我用内力将毒素給她逼出來。”
“谷主,不可啊,現在若是用内力逼毒,一不小心,你兩都會走火入魔的,何況還有蔓荊子!”
“管不了這麽多了,不知道爲什麽她體内原本就有内力,若是不逼出來,恐怕她就會毒侵五髒了,快!”
說時遲那時快,就當蘇瑾玄剛氣沉丹田度内力的時候,突然從外面飛進來一個飛镖,正好釘在蘇瑾玄身後的木柱上。
蘇瑾玄暗道一聲,不妙。
蒲梓希看到此景,跑了出去,正好看到一個身穿白袍,頭戴白紗的人站在門口,手裏拿着的正好是飛進來的飛镖模樣。
“你是誰?爲何擅闖我藥王谷?!”
那白袍女子低笑了一聲,開口道:“怎麽,設計陷害有膽量,現在仇家找上門來了卻沒有膽量出來會見,派個藥童出來?”
蒲梓希被說成藥童,哪裏甘心,一拔劍就迎了上去:“誰是藥童,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不過心裏還是暗驚,這個女人能悄無聲息的闖進藥王谷,躲過藥王谷的守将,直接到了藥池房,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梓希不是那白袍女子的對手,過了幾十招就處于下風,但也由于打鬥聲,藥王谷的守衛開始聞風趕來。那白袍女子看着一路路人都彙集過來,自然想要速戰速決,對着蒲梓希也下了狠手。
她招式詭異,看不出脈路,又用了全力,幾招下來,蒲梓希就被打到在地。這時,那白袍女子奪門而進,看到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正在度功力給藥池的女子。
此時機正好!
她揮手就是幾個飛镖飛了出去,蘇瑾玄抽出一手用功力打飛,随後又是幾個。由于度給顧憶的功力不能斷,這邊蘇瑾玄肩膀被中了一镖。
看着蘇瑾玄受傷,那白袍女子大吼一聲道:“你害我百教聖會死傷無數,今日我要你拿命來償!”
“姑娘想要在下的命,拿去便是,隻是請給在下半柱香的時間,可好?”
他面色蒼白,眼角處的梅花印記鮮豔無比,眸子更是溫情無比,聲音低沉溫潤,即便是殘害生命無數的百教教會堂主看着也動了容。
那白袍女子瞟了一眼藥池中的女子道:“你就算死也要救她?還真是個癡情種!”
蘇瑾玄柔情看了一眼顧憶,緩緩道:“就算死也要救。”
白袍女子冷哼一聲,看着池中女子五官精緻好看,一張鵝蛋臉更是惹人憐惜。如此美貌傾苒的女子難怪牽動着他的魂。
“也罷,我自古以來不會爲難有情之人,就給你半柱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