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王谷住了一晚,兩人第二日便啓辰回皇朝。
早晨起來,蘇瑾玄便坐在主殿裏,看着臉色不好,似乎是一夜未眠,加上還有傷口,看着虛弱無力。
顧憶站在主殿下,對着蘇瑾玄彎了彎腰道:“蘇公子,多謝你兩次的救命之恩。”
蘇瑾玄柔和一笑,站起來走到顧憶面前,對着像是乞求一般:“再喚我一聲瑾玄可好?”
顧憶點了點頭,喚了一聲“瑾玄”。
蘇瑾玄握了握她的手,随後轉身對着南宮宸道:“她體内有兩股不同的内力,所以天仙子之毒雖然是逼出來了,但身體虛弱得很,還請你以後好生照顧她,莫要讓她受了委屈,不然我蘇瑾玄絕對有能力在搶她回來。”
南宮宸點了點頭:“怕是你以後沒有機會再見她了。你救她命之恩,我南宮宸永遠不忘!多謝。”
這邊顧憶跟着白術說了幾句,本想着跟蒲梓希道個别,卻沒想到不見人影:“白先生,梓希你可有見到?”
白術看了一眼後院:“她昨日受了傷,正在休養,今日就不出來與你們送别了,保重。”
顧憶憂心的看了一眼,随後取下自己頭上的簪子遞給白術:“謝謝她這些日子的照顧,如此薄禮請她留下做個念想,以後我們有機會再見,保重。”
一一道了别,顧憶随着南宮宸離開,蘇瑾玄站在谷口看着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不知爲何,心裏的那股涼意也越來重,幾乎是站不住身。白術眼疾手快扶住他道:“谷主,如此就放顧姑娘離開,日後怎麽辦?如何向禹都城交代?”
蘇瑾玄歎了一口氣,随後轉身往回走去:“隻是估錯了南宮宸對她居然有如此深厚的情意,也罷,現在強留她在藥王谷也不是法子,而且依靠南宮宸和顧憶的本事,想留也留不住,倒不如做個人情爲好。”
“那谷主你,如今爲了救她功力全失,如此這邊該如何?值得嗎?”
蘇瑾玄停下腳步,揚天一歎:“一聲瑾玄便值了。至于禹都城那邊,你寫書信回去,先讓他們按兵不動,暫且等些時日,就說顧姑娘讓他們先招兵買馬養精蓄銳。”
“是。”
…………
下山的時候自然比上山要容易很多,而且又有人帶路,不出一會就到了離軒離染休養的石洞。
離染看到顧憶抿嘴笑了一笑行禮道:“屬下拜見司主,還請司主賜罪。”
顧憶溫和笑了一下,看着站在旁邊羞紅了臉的離軒,調侃道:“什麽罪,莫不是害離軒侍衛臉紅的罪?”
聞此,南宮宸那冰封多年的臉都微微露出笑,随後牽着顧憶的手下山去。
回皇朝自然是要路過原鎮,在原鎮一行人在客棧歇息,突然一個女子闖進客棧,若不是離染眼疾手快,恐怕都攔不住她了。
“靠近一步,格殺勿論。”離染滿身露出殺氣道。
蝶化雨掃了一眼離染,冷哼一聲,随後拔出劍就跟離染鬥了起來。
離軒擔憂的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問一旁泰然處之隻給顧憶夾菜的南宮宸:“殿下,不知那個女人是何身份,看她從藥王谷下來就跟了我們一路。”
顧憶倒是掃了一眼,随後嘲弄道:“是你殿下甩不掉的桃花,而且人家武功好着呢,你看,離染都與她打了這麽久都沒分出勝負。”
聞此,離軒又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随後站起身來領命道:“殿下,屬下去幫忙。”
南宮宸冷眼掃了一眼,随後繼續給顧憶盛湯:“你這個樣子,是去幫那個女人?”
全身上下綁着繃帶,行動都不方便還說幫忙。顧憶笑了笑随後道:“放心吧,離染估計也是一時不知道身份,所以處處讓着呢。”
兩人打鬥了一番,等到飯吃完了重新上路,離染才一招緻勝草草了結跟了上去。
坐在馬車裏,顧憶拉開簾子看着跟上來的蝶化雨,對着一副慵懶成性的南宮宸道:“你莫不是要讓她一路跟着回太子宮?”
南宮宸放下竹簡,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顧憶,随後傾手一攬将顧憶抱在懷裏戲谑道:“哦?莫不是你吃醋了?”
顧憶躺在她懷裏動彈不得,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是覺得你不懂得憐香惜玉,若是有意讓她一路跟着回去,還不如讓她上馬車來。”
南宮宸低頭封住她的嘴:“昨夜你就以身子虛弱拒絕本宮了,今日我看你有餘心擔心别人,那肯定不會怕身子虛了吧。”說着就要去拉扯顧憶肩上的衣服,衣服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南宮宸一時間覺得嗓子幹澀得緊。
顧憶知道他的骨子裏面的痞性,哪由着他,拼死抓住衣服,可是沒到幾下,該露的都露了。
南宮宸翻身壓着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這些日子沒碰你,我想得緊。”
“屁,你身邊怎麽會缺少暖床的!”
“不信你摸,遇見你之後我就在沒有碰過其他人。我敢對天發誓。”
“流氓,誰要摸!”
“既然娘子不摸,那夫君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