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凝苑拱門口,就聽到李良娣的哭聲傳遞過來,那可真畏哭聲震天,響徹雲霄啊。
越靠近一步南宮宸的臉色就越沉,牽着顧憶的手也就越緊,這道是讓顧憶有些奇怪。
“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子妃娘娘。”凝苑婢女清水出來請安道。
南宮宸掃了她一眼,随後望着凝苑殿内道:“怎麽突然朝着要上吊了?”
清水低着頭緩緩道:“今兒個太守府來信,說良娣的兩位哥哥相繼被抓入慎刑司,而太守府老爺罪名已定,明日過堂判決。良娣收到消息便經不住打擊,哭着要跟着父親一起下去。”
就隔了一晚上,罪名就定下了。
顧憶眸子微微一斂。
“你先去請位太醫過來。”
“是,娘娘。”随後清水便退了出去。
南宮宸對着高公公使了一個顔色,随後高公公領着幾位婢女進去,壓制住李良娣,見到沒有哭聲了,南宮宸才帶着顧憶進去。
屋子依舊是破舊不堪,但是倒幹淨。李良娣失魂落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看到顧憶的那一刹那,突然猛的站起身沖過來。旁邊的南宮宸眼疾手快,将顧憶微微往自己的懷裏一拉,而這邊的婢女及時拉住才得以幸免于難。
“殿下,就是她,就是她害得我父親哥哥相繼入獄!都是她這個踐人!”李婉清指着顧憶惡狠狠道。
南宮宸冷眼掃了她一眼,随後拉着顧憶往旁邊靠了靠,對着李婉清冷道:“李婉清,你若是不想活了,本宮大可以賜給你一丈白绫,但是你肚子裏面的孩子是本宮的,你想死便死,但若是傷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本宮會讓你整個李家陪葬。”
李婉清愣在原地,睜大眼睛瞧着南宮宸,像是不認識一般,随後有些絕望的閉上眼,兩行淚滾滾而下。
“殿下,自我進這太子宮以來,你都不曾正眼瞧過我,我又何其悲楚?終日守着冰冷的屋子,以前是紫蘭苑,現在是凝苑,多少個日夜,難道你就看不到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嗎?”
“你當初怎麽進的這太子宮,你心裏明白。”
“是,我當初是因爲出手救了九王爺一命,所以殿下爲了不虧欠于我才讓我進的這太子宮。可是殿下,我對你的真心,早已經不是因爲人情才有的。”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早已經蓄謀已久想要進這太子府了?所以才故意去救的九王爺。”
“不是的,殿下不是的。”
顧憶在一旁看着有些悶,不知爲何心情煩躁得很。瞧着李婉清哭哭啼啼的模樣更加是不可耐。
“殿下,你先在此處理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顧憶冷着臉微微福了福身請旨道。
南宮宸瞧着她臉色是不大好,但這邊還走不開,所以點了點頭道:“那你先回去吧,本宮稍後就回。風鈴,你去請李禦醫過來給太子妃娘娘瞧瞧。”
“是,殿下。”
“高于世,你好生送太子妃回去。”
“是,殿下。”
風鈴扶着顧憶剛出了凝苑,顧憶就憋不住扶着牆嘔起來,吓壞了風鈴和後面趕來的高公公。
“娘娘……奴才去禀報殿下。”公公一臉着急預轉身回去。
顧憶搖了搖頭,阻道:“沒什麽大事,估摸着是受涼了,先回紫蘭苑吧。”
高公公瞧了一眼凝苑,随後上前扶着顧憶:“娘娘先在此稍微候着,奴才已經叫人去拿銮驕了。”
顧憶點了點頭,便閉着眼睛不說話,忍受着胃裏翻江倒海。想着,這還是來古代第一次受涼感冒呢。看來清除毒素也有壞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