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是除夕。
皇上召集衆人,所有王爺皇子肱骨大臣都進宮赴宴,一同共度除夕,守歲新年。
當天早上,黎明初開。
崔婉秋拿過一身錦袍秀服擺在顧憶面前道:“娘娘,今日進宮,這是殿下命人拿過來的宮服。”
顧憶看了一眼便讓婉秋開始準備。
“娘娘,今日就讓奴婢陪在您身邊吧,殿下會先到金銮殿給皇上請安,娘娘獨身一人處在後宮,奴婢怕皇後娘娘那邊會有意爲難娘娘。”
顧憶拿着鳳钗左右看了看:“上一次三王爺去慎刑司呆了幾天,加上三王爺側妃的事情,估摸着皇後是巴不得我死,但是今日是除夕,就算她恨我入骨也隻能爲難一二不敢輕易動我,放心吧。”
崔婉秋拿着梳子盤起高高發髻:“娘娘言之有理,可就怕皇後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奴婢聽說皇後一直仗着姜家的勢力在後宮肆無忌憚,就連皇祖母也不放在心上。”
顧憶一聽,皺了皺眉疑惑道:“皇祖母?”她怎麽從來沒有聽到南宮宸提及過還有一位皇祖母?
“是啊,不過這位皇祖母是先皇的奶娘,但由于先皇極爲敬重她,登記以後便封她爲皇太妃,後來先皇駕崩,當今皇上繼承先帝遺旨将她供養在後宮,封爲皇祖母。皇祖母爲人和善,但年事已高不經常露面,所以一般都不曾見到,隻能常年待在婂殿裏,每逢節日才出來走動走動。”
顧憶點了點頭,看來這位皇祖母确實是年事已高了。
“奴才給娘娘請安。”門外高公公福了福身恭敬道。
顧憶站起來,由婉秋攙扶着:“無須多禮,殿下商議完事情了?”
“是的,娘娘,殿下讓奴才帶娘娘去主殿,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行,婉秋也一起吧。”
“是,娘娘。”
到了主殿,隻見南宮宸一人站在主殿裏,背對着似乎在畫什麽。顧憶悄聲走過去,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後背:“你在畫什麽?”
聞聲,南宮宸一轉身将顧憶抱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看,可像?”
顧憶一看,原來是她帶着紗巾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真是神似,特别是眼睛,幾乎有些傳神。
“沒有模特居然能畫這麽傳神,厲害了!”
“什麽是模特?”
“沒……什麽……高公公說馬車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南宮宸抿嘴一勾,笑道:“行,夫人說走就走吧。”
坐上馬車,顧憶斜靠在南宮宸懷裏,南宮宸輕輕握着她纖細的手。顧憶将手移到肚子上,輕輕道:“其實,我知道孩子沒了。”
感覺身後南宮宸身子一顫,顧憶接着說:“不用刻意瞞我了,我自己的肚子我自己知道,是我與這孩子無緣無分。”
南宮宸将她抱起來翻過身,與她面對面,淚珠滾滾而下,悲楚憐憫,看得南宮宸心裏如刀絞,他緊緊将顧憶抱在懷裏:“小東西,别哭。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