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日。
南宮宸正和顧憶用膳,突然離軒進來禀報。
“殿下,昨日城西突然出現五樁命案,死傷一緻,都是一招緻命。”
“身份。”
“都是普通的商人,但這五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每到初五都會去妓院尋歡。”
“去的那些妓院,有什麽聯系嗎?”
“屬下這就去查。”說完離軒便退下了。
顧憶放下筷子,嘴角勾起笑:“這陣風恐怕是要來了。”
南宮宸也抿了抿嘴:“今日本宮要去禁軍統領府一趟,夫人就幫爲夫跑一趟吧。”
“明白。”
…………
雖說是冬季,但還有豔陽高照的時候。顧憶換了一身男裝戴着半張面具走在漫步走在大街上,看着人來人往,身後跟着離染和婉秋兩個翩翩公子。
到了溢香院,門口早已經站滿了塗脂抹粉的嬌女,見到一身富貴打扮的顧憶趕緊蜂擁而至上前打招呼。甚至媽媽桑都過來了。
顧憶看着曾經一面之緣的故人,不覺一笑,掏出一大把銀子遞給媽媽桑道:“本公子今日要見顔姬姑娘,還請媽媽通融些。”
老鸨收着一大把銀票,心裏樂開了花,趕緊道:“這是自然,公子裏面請,我這就去請顔姬姑娘來侍候您。”
帶進一個嫣紅粉黛的房間,顧憶坐在凳子上,不一會門外就敲響了,随後一位妖娆女子款款走了進來,投足之間盡是媚骨十足。
“公子出手好大方。”顔姬輕笑一聲,對着屋裏人的背影道了一句,随即關上房門進了去。
顧憶轉過身,取笑道:“見美人自然得舍得,不然怎博美人笑?”
顔姬羞澀一笑,随即坐在顧憶旁邊,斟了一杯酒遞過去道:“公子好情意,不知公子是想聽妾身琴聲還是看舞姿呢?”
顧憶一笑:“好不容易來一次,自然是想見識見識了。”說完便擡手卸下面具。
顔姬一看到面容,不由一驚,随後驚恐道:“顧姑娘?你的臉?”
顧憶擺了擺手:“莫非顔姬姑娘嫌棄本公子這張臉?”
“當然不是,隻是若是主人見到了你這幅面容,恐怕……”
“今日來,我是想讓顔姬姑娘幫我一個忙,可否?”
“自然,但說無妨,妾身能幫一定幫。”
…………
離開溢香院已經過了亥時。
但街上還是燈火通明,顧憶突然想到這裏離城西不太遠,便對着離染道:“時辰還不晚,我們順道去案發現場瞧瞧。”
離染點了點頭,便帶着顧憶去了城西。
城西屬于皇朝比較偏遠的地方,出了客棧便是居民住戶了。顧憶一行人直接到了案發現場,屍體已經被大理寺定了案,如今應該應該收監了。
查看了一番,顧憶便道:“有些眉目了……”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發現窗外一行人舉着火把匆匆走了過來。
離染一看形式不對,趕緊帶着顧憶繞過側門出了去,三人站在拐角處,看着那一行人拿着火把正在燒毀案發地。
“娘娘,需不需要出去阻止?”離染問道。
顧憶搖了搖頭:“不用了。”
等到房屋燃盡,那行人離開,顧憶才走過去,撿起地上遺落下來的一副令牌,擦了擦上面的灰塵,顧憶笑道:“這陣風果然是來得及時。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