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南宮宸猝然坐起身來,道:“她受傷了?”随後就站起身準備朝内堂走去。而一旁的靈兒立馬上前阻止道:“太子殿下,您現在還不能進去,祖師爺爺正在給那位姐姐醫治。”
“她傷得如何?重不重?”南宮宸停下腳步,眉頭皺在一起,神色看着也慌亂無比。
旁邊的大叔有些疑惑的看着這位太子殿下,怎麽跟傳說中的不一樣啊,傳說中的太子殿下嗜血如魔,冰冷狠戾,疑心重重,城府極深。而眼前的這一位分明就是擔驚受怕到了極緻而遑論無措了,倒有些像個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殿下,那位姑娘傷勢極重,我們将她送到這裏來的時候隻能感覺到一絲的氣息,所以才不得不麻煩師父他老人家,但您也不用擔心,師父醫術高湛,連當今藥王谷的谷主都不能相比,所以您先放寬心,我們也先爲您包紮一下傷口再說吧。”
南宮宸依舊皺着眉,感覺手心在冒冷汗,随後他恢複一貫的冰冷深沉道:“不用,本宮好得很!”随後轉身出了屋子,來回尋找内堂的地方。
傲寒君屹立在院子裏的梨花樹下,雖然頭上炎炎烈日,但是他卻感覺體如寒冰。面具下的雙眼一直死死盯着内堂裏,他雖然也相信青雲賢士的醫術,但是他就怕有個什麽意外,因爲這個意外誰人都接受不了。
南宮宸到了内堂門口,剛想要伸手去推開,傲寒君先一步抓住他的手道:“就算你現在沒有力氣沒有武功,但若你再動一下我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南宮宸冷着眼看着傲寒君,那深邃不見底的眸子似乎能射出寒光,就這樣直直盯着傲寒君。傲寒君也微眯着眼睛,兩人對峙半響,随後傲寒君松開手轉身回到梨花樹下,道:“她爲了尋你不惜連命都可以搭上,若是她有個意外,南宮宸,我今日在這裏發誓,一定會讓你跟她去陪葬!”
南宮宸轉身,眼睛一閉随後一睜,全身散發的王者氣息全開,他一步一步跨下台階君臨天下道:“若是小東西有個意外,我會讓全天下爲她陪葬,包!括!你我!”
傲寒君别開臉,而南宮宸也安安靜靜守在門外,一時間院子裏感覺空氣都凝固了,似乎更加煩躁炎熱了。
一旁的小童呈上涼水,本想讓二位火氣大的人解解暑,但看着兩人都是一身戾氣霸主,不敢上前。隻能托付給一旁的花癡靈兒,自己閃身躲進了屋子,不知道屋裏那個受傷的女子如何厲害,能讓這兩位不好伺候的主如此醋意大飛大動幹戈!
靈兒将涼茶送到一旁,笑着喊道:“殿下,喝點茶解解暑吧,您身上還有傷,切不可妄動,不然等到屋裏的姐姐醒了,見到你這般折磨自己會心疼的。”
南宮宸看了一眼,随後面不改色點了點頭接下手中的涼茶,那骨骼分明修長的雙指握着茶杯仿佛畫一般,看得一旁的靈兒花癡泛濫,流了一地的哈喇子!
兩個人一句話不說,站在院子裏從白天受到黑夜,未動一步,也未驚一語,隻是靜靜的看着屋裏的動靜,仿佛下一秒門打開就能看到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兒從裏面款款走出來,笑顔如花,妩媚可人。
…………
在漆黑的夜裏,周圍靜得可怕。
顧憶伸開五指,隻能聽到哐當的鐵鏈響聲,似乎是牢房的氣息,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得有些抓狂。
她努力的想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但無奈如何也看不到半點光亮,似乎這個世界就是漆黑一片。突然一陣刺骨的痛錐心而來,她忍不住叫出聲,悲慘的呼喊回蕩在空曠的房間裏,格外的恐怖。
“把她眼睛上的黑布拿下來!”突然她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随後一陣刺眼的強光射下來,顧憶緊閉着眼睛。
難不成是被甯侯爺或者三王爺的人抓住了?
緩了緩睜開眼,突然兩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顧憶一驚道:“南宮浩?芙蓉?”
站在一旁的女子突然捂嘴哈哈大笑,對着旁邊的男子道:“她瘋了,真的瘋了?哈哈哈”
顧憶回了回神,看周圍的環境,不正是被文浩和向姗囚禁的地下室嗎?她回來了?四肢和腳被綁着在鐵椅上,周圍全是銅牆鐵壁,是她當初死時候的模樣!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她穿越到古代經曆的事情隻是她暈過的一場夢?
不,不可能的,南宮宸、傲寒君、蘇瑾玄、顧風和顧言,還有曾經懷過的孩子,他們都是真實的存在,絕對不是一場夢!
顧憶搖晃着腦袋,想要想起來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是越想頭越厲害!
旁邊的向姗看着搖頭晃腦的顧憶,冷笑了一聲:“怎麽,五年的時間就被折磨瘋了?意志太不堅定了!”她走過去挑起顧憶的下颚挑着眉道:“你們顧家欠我們的可不止五年就能還清的!繼續加電!”
話音剛落,站在身後的魁梧大漢立馬上前加了電流,下一秒顧憶感覺身體被死寂了一下,電流直接穿過身體到大腦,那一刻的窒息簡直就是無法形容!随後就是全身一陣麻痹,像是無數根線在死死繞着。
“停!”一旁的文浩揮了揮手叫停。他看着快要暈死過去的顧憶不知爲何心疼了,五年了,折磨她整整五年,她卻從未卸下尊嚴和防備,一直抵觸,一直抵抗。
“文浩~爲什麽不加了,我還想看看她抽搐的模樣呢~!”向姗嗲聲嗲氣的跑過去抓住文浩的手臂揮舞着,像個要糖的無辜小孩。
文浩看了一眼向姗,皺了皺眉,随後甩開她的手轉身離去:“今天就到這裏!”
看着文浩走了,向姗不滿意的在原地跺了跺腳,随後大手一揮指着那魁梧大漢道:“給我加,往死裏加!”
那魁梧大漢反駁道:“總裁剛才說今天就到這裏了。”
向姗見那魁梧大漢不聽,随後壓着牙齒上前就給了那大漢一耳光,随後一掌推開他自己跑過去按了電流加伏的開關。
下一秒,顧憶還未緩過神,就感覺意識正在慢慢被電流擊得脫離了身體,就連那麻痹的感覺都沒有了,剩下的隻有恍然如夢的感覺。
“快去請示總裁!”那大漢趕緊拉下閘,查看顧憶的鼻息和脖子上的動脈,發現已經沒有跳動的痕迹了,立馬指示一旁的 人去請示文浩!
向姗愣了一下,看着椅子上一動不動的人道:“我沒想到是最大的電流,我沒想殺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