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雙桃花眼掃了掃顧憶,随後裂開嘴笑道:“終于見到本人了,卸下面具,可比幻境裏漂亮多了。”
顧憶微微蹙了蹙眉,看着他淡然道:“怎麽,今日四皇子是來爲你幾萬将士報仇的嗎?”
淩焱搖了搖頭,随後上前一步道:“不是來找你報仇的,本王是來找你結親的。”
“結親?”顧百和顧憶都是一愣,随後顧百怒斥道:“癡人說夢!娘娘是太子殿下的妻子,怎麽輪到你這個敵軍之人說要怎麽樣?”
“太子殿下……”淩焱裝模作樣的擰了擰右手腕,最後嘲笑道:“何來的太子殿下,你不知道嗎?天朝的皇帝已經下令廢除太子收回所有權勢并全國通緝他了。”
“就因爲要和你簽訂免稅協議!”顧憶眯着眼睛,若是眼睛能殺人,她早已經将眼前這個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千刀萬剮了!當初本以爲憐憫他的幾千将士才商定停戰,沒想到現如今被他将了一軍和南宮浩聯手,将南宮宸和她直至死地!
顧憶冷笑了一聲道:“傳言中的四皇子也不過如此,背信棄義被天下人唾棄,就算你赢回了什刹海又如何,你們赢了這一局棋又如何?有些東西是誰的終究是誰的。天朝是南宮宸的,天下也是他才能統一的,你以爲和南宮浩聯手你就撿了便宜,那你如此想了才真是愚不可及。”
淩焱若有所思看着顧憶,随後勾起嘴角微微笑道:“本王自然知道天朝的能将之才在于南宮宸而不是在于南宮浩,但是爲了你……”說着淩焱上前兩步微眯着眼睛:“ 爲了隻能如此,得顧憶者能平定天下,本王就像看看,這句話能不能成真,如此而已。”
“四皇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顧憶是人不是東西,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再說……”顧憶也學着他的樣子,風輕雲淡眯了眯眼睛笑道:“你怎麽就能笃定說出這句話那個人是什麽目的呢?”
過了須臾,淩焱終于點了點頭,道:“不,就沖你現在這樣的狀态和冷靜的模樣本王就能斷定,放出這句話的人是慧眼識人,沒有看錯你。”說完淩焱轉身道:“我不喜歡跟女人動手,但前提是,你能乖乖跟我走。”
“那我若不呢?”
“不,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說着淩焱身後的将士上前,蜂擁而上,幾招之下就擒住了顧百,這邊顧憶剛想要施展幻術,可是手腳都被帶了鐐铐無法展開。
“本王說了,你-别無選擇!”
…………
翌日。
一大早刺鼻的氣味就彌漫在什刹海的整座城池,城裏城外都是屍痕遍野,血迹斑駁。正值炎熱的夏季,那散發的空氣中充斥着腐朽的腥味,讓人難受不易。
南宮浩揉了揉太陽穴醒來,發現自己還身處在議事主殿之内,放眼望去,赤炎國的将士已經不再了。南宮浩一驚,立馬其身奔向關押顧憶的寝殿。
啪!!
桌子被劈碎的聲音在寝殿裏響起,随後南宮浩獅吼功一般的聲音響起道:“人呢?!”
守衛的将士膽戰心驚道:“王爺,屬下們昨晚被人設了迷魂散,今日醒來發現太子妃已經不見了……”
“廢物!!”一掌打過去,一旁的将士瞬間飛出幾米遠倒在地上如蝼蟻一般死去。
“赤炎國的軍隊都撤離了?”
“回王爺,出了駐紮什刹海的赤炎官員以外其他人都連夜撤離了!”
“給我派人去追,一定要追到!”南宮浩狠狠錘了錘地,不光将城市賠給赤炎,就現在連顧憶都被他算計劫走了!可惡!
如今協議已經簽訂,南宮浩悔之莫及,但有無能爲力,若是舉兵攻打回去,那赤炎的幾萬大軍可不是吃素的,即便是他有幾千死屍和原來的赤焰軍也抵擋不出!
“對了,南宮宸那邊可有消息?”
“回王爺,昨日他們逃走後便奇迹般的消失在後山林中,我軍昨夜查了一個晚上也沒有任何痕迹可尋,王爺你看我們是繼續追查嗎?”
南宮浩深深出了一口氣,他自然知道他那個大皇兄的本事,但是顧憶!他一定要得到!
“不用了,你們現在立馬追兵去追赤炎軍,一定要将太子妃完好無損給本王找回來!一定不能讓淩焱帶回赤炎國!”
“是,屬下立馬動身前往!”
話說這邊,大軍的隊伍猶如長蛇一般蔓延前行直穿涼都去往赤炎,而另外一小隊人馬駕着一輛馬車去往查城方向,抄近路直往赤炎都城。顧憶和顧百都被關押在這一輛馬車裏面,雙雙都困了手腳動彈不得,顧憶看着顧百依舊帶着蒙面遮住半張臉昏睡的樣子道:“眉眼處看着好生熟悉。”
聞到馬車裏面的聲音,突然簾子被掀開,進來一位将士手裏拿着一塊布團捂住顧憶的口鼻,不出多時,顧憶就慢慢意識渙散沉睡了過去。
淩焱騎馬走在前面,道:“對不住了,本王不得不這樣做,畢竟你實在是聰慧過人,本王有些害怕,若你一路清醒着,恐怕本王将你帶不去赤炎了。駕!”
連續幾天的時間顧憶都一直緩緩噩噩的,醒來又睡去,睡去又醒來,如此來回折騰整個意識一時之間都有些渙散不堪。
突然馬車簾子被掀開,這一次不是将士而是淩焱本人躍進來了,他一把抱起顧憶然後大步流星走向一座輝煌的府邸。
“四皇子回來了!”府邸中連聲播報道。顧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淩焱的下巴,感覺身體搖晃了幾下,随後又有氣無力的閉上眼睛,但耳朵能聽到周圍恭恭敬敬的請安聲。
看來是到了赤炎國四皇子的府邸上了。
“王爺,這位女子是?”淩焱剛抱着顧憶踏進主殿,這邊一位身着雍容華麗的女子娓娓上前來,那精緻的妝容和高高挽起的發髻插滿了頭飾步搖,看着恍然奪目。
她一邊請安一邊打量淩焱懷中的女子。
淩焱掃了她一眼,随後抱着顧憶直接進了寝殿,未曾搭理說半句話。
那女子一副委屈快哭的了模樣,四皇子雖然帶兵打仗多年,但從未帶過女人回來,而這一次看他居然直接抱着那女人進了府中無人能進的寝殿!而且四皇子看着那女子眼中有着從未有過的溫柔……
這是怎麽回事?那個可惡的女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