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焱便押着顧憶到了天牢,而顧百也跟着顧憶被押入天牢。
淩焱站在牢門外,看着那冷淡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不由有些若有所思,随而轉輾看了看周圍牢房的設計,然後支開周圍的人,道:“我們赤炎國的地牢機關重重,即便是你也不要妄動。本王說過會将你救出去就一定能辦到。”
顧憶轉頭看着他,冷淡眸子微微有一絲差異:“四皇子,你身爲赤炎國的皇子爲何要苦心來救我這個敵國的人,更何況我設計燒了你的糧草殺害你朝将士,你難道就不恨我嗎?”
“戰場男兒自有豪情萬丈,更何況都是各爲君主而已。救你是本王的事情,你不需要過問,這幾天你就好生待在這裏吧。”說完淩焱便轉身離去了。
顧憶回想他的話,看着這個四皇子心底倒是很正,有着戰場上男兒的豪邁和灑脫,隻是他爲什麽……
“娘娘,你沒事吧。”關押在對面牢獄裏面的顧百醒了,問道。
“無礙,你怎麽樣了?”
“屬下也沒事,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感覺腦袋混成得很。”
顧憶想了想道:“顧百,你試試将内力凝聚到丹田。”
一路上淩焱都用迷魂散将他們迷住才導緻腦袋混成得很,顧憶一開始被淩焱灌了幾杯清茶這會倒沒事了,但是顧百估計就夠嗆了。
顧百坐在地上氣沉丹田,過了一會果真覺得好了許多,笑道:“娘娘,眼下咱們該怎麽辦?”
“你看着着牢獄的牆壁周圍全都是機關術,而且現在他們給我拷着手铐我也無法施展幻術,看來隻能等了。”
“那您說着赤炎國會不會将我們處死啊。”
“難說,聽天由命吧。”
…………
這邊淩焱從天牢出去轉身就進了皇宮,此刻皇上正在禦書房與各位大臣議事。
“四皇子請稍後片刻,此刻皇上正在和大臣議事中。”門口的公公陰聲陰氣道。
淩焱挑了挑眉道:“好,本王在此等。”
“喲,這不是四皇子殿下嗎?聽說你從戰場上凱旋歸來了,我正想讓寒兒擺酒宴準備爲你接風洗塵呢。”走廊一旁款款而來一位女子,鵝蛋臉蘇梅妝,一颦一笑都媚足十成。
“原來是娥鳳娘娘,有禮了。”
“四皇子這是要找皇上嗎?”娥鳳媚然一笑微微颔首道。
“是。”
“那跟我進去吧。”說着就先一步推門跨了進去。
這後宮中,若數恩寵一身的莫過于這娥鳳娘娘了,不光受的皇上恩寵有加,而且她膝下的長子炎寒更是皇上最喜歡的孩子。前幾日聽說皇後壞了四皇子的好事,這不她就來出頭了,看來這不管什麽朝代,後宮之争都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淩焱随着娥鳳娘娘進入殿内,皇上先是一臉笑意看着娥鳳,随後看到她身後的淩焱便有些皺眉不悅了。
“四皇兒可有什麽事情要給予禀報的?”
淩焱上前行禮道:“是,兒臣有要事禀報!”
皇上歎了一口氣,随後轉而對着大臣們道:“此事就先這樣,你們先下去吧。”
“臣告退!”
殿中隻剩下一個娥鳳妃的時候,皇上這才道:“你若是爲了給那女子求情而來,那就免談!”
淩焱磕頭道:“父皇,還請您念在兒臣多年征戰沙場爲赤炎立下汗馬功勞的份兒上答應兒臣這個請求。請父皇放了她吧!”
皇上拍案而起道:“你說放了就放了?你讓寡人如何給黎明百姓交代?!放了一個殺害我幾萬将士的人!”
“父皇!”
“别說了!若是再求情就同罪論處!”
一旁的娥鳳娘娘倒是眯了眯杏仁眼道:“皇上~您可是說的這位天朝太子妃?”
皇上面上怒氣未消,掃了一眼娥鳳道:“正是。”
“皇上,請贖臣妾無禮之罪,如若讓臣妾說一句的話~那~這位天朝太子妃倒是殺不得~”
“哦?”皇上轉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淩焱,随後目光落在娥鳳身上探究道:“此話怎麽說?”
“皇上~臣妾并未和四皇子有過什麽交集,隻是想就事論事一說,皇上可能有所不知,這天朝太子妃不是别人,正是傳言中的那個得之能平定天下之人。”
皇上這下面色微微有些一驚道:“可那畢竟是傳言,不可信。”
“皇上~您忘了~當初我朝派兵攻打禹都的山海關,區區一個山海關本就應該可以拿下,可是後來不知道這山海關的人到何處去拿了降兵的計策,這才讓我們連連敗退。然後再回到天朝的什刹海,先是燒我糧草,殺我将士,随而出現時間罕有的迷幻術~~這兩者之間~~計謀雖然有所不同,但這出計之人可都是這爲聞名天下的天朝太子妃呀~~”
聽娥鳳這麽一說,皇上也沉思起來,細細想起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寡人以前多多少少也聽過一點關于這天朝太子妃的傳聞,說隻身一人治好瘟疫,還發明了什麽口罩之類的……莫非那傳言是真?”
娥鳳點了點頭,随後道:“是呀,皇上,現如今這太子妃已經不是天朝的太子妃了,那爲什麽不能爲我己用呢?更何況臣妾還聽說其他幾國也都在尋她。”
沉默半響,随後皇上落座在龍榻上道:“若果真是如此,此人的确是可用之才,但若是她歸順我赤炎便好說,若是不歸順呢?”
這時淩焱急急道:“父皇,兒臣願意保證,她定能歸順我赤炎,成爲兒臣的四皇子妃。”
一旁的娥鳳眼珠一轉道:“既然她是女子,那臣妾也去勸解勸解她吧,畢竟這樣的可用之才若是能爲我們赤炎國所用,那這天下……”
皇上點了點頭,道:“愛妃此言不錯,但若是她不歸順我赤炎,寡人便不能留着她了,此人若是落入他人手裏,以後必定是後患無窮。”
“皇上放心,這件事情交給臣妾和四皇子吧。”娥鳳福了福身笑道。
娥鳳一向能言善辯皇上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心裏的那點心思皇上也都明白,如此人才她又怎麽會輕易讓焱兒搶走?看來她是想法設法想讓寒兒登上這太子之位了。
可淩焱又怎麽是輕易妥協之人?還是頭一次看到他爲一個女人執着緊張,即便是礙于她的傳言,但焱兒這一次是真的對這個女子種下情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