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玲還記得當初她不能生育的事情就是江甯搗鬼的,還有後來她娘親的事情也是江甯從中作梗,所以她也是自己的仇人。
江甯剛開始根本沒察覺到眼前這個帶着黑袍滿身戾氣的人竟然會是葉玲,但她的聲音卻騙不了人。原來她沒死,甚至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這個葉玲。
“你也太心狠了吧!對得起夜钰對你的喜歡嗎?”
夜钰?葉玲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突然大笑起來:“他若是真心對我,就不會在娶了我回來之後,又去招惹了那個煙花女子,甚至還讓她有了身孕。”
葉玲每次回想到過去,心中的恨意就增加一分,這一切都是葉瑾害的,當初在葉府的時候她就應該整死她,這樣的話她就不至于過的這麽凄慘,衆叛親離,什麽都沒有了。
江甯聽着她絲毫不知感恩的話,也怒氣沖天:“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可知道夜钰爲了你又失去了什麽呢?絲毫不懂得感恩,葉瑾當初就該對你斬盡殺絕,你現在也就沒機會在這裏嚣張了。”
“葉瑾?”葉玲大笑起來:“她倒是想啊,可我就是死不了,現在我沒死,就該是她死了。”她說着獰笑着看向江甯:“你不是最喜歡夜北了嗎?現在葉瑾就在裏面救她,你現在去殺了她,然後等夜北醒了,在告訴夜北是你救的他。他肯定會對你感恩戴德,和你在一起的。”
“我沒有那麽卑鄙。”江甯皺了皺眉,語氣不屑。
“我卑鄙?”葉玲看向江甯:“你敢說你沒對葉瑾使過絆子?你明明就吃醋吃的要死,可卻偏偏在我面前裝大度,堂堂的江甯郡主也不過如此嘛!”
“你敢對我不敬,我殺了你!”
江甯說着就朝着葉玲沖了過去,兩人很快纏鬥在一起,江甯雖然未曾得到炎帝傳承,但是托夜璞的福,她的靈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雖然還未完全融合,但發揮的力量也已經不可小觑。
更何況還有無情的幫助,很快葉玲就處于下風。她被江甯打中,摔倒在地。“你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我現在就殺了你!”
葉玲冷冷地看着江甯,那眼神徹骨冰涼,江甯沒有一絲的猶豫,就朝着葉玲打了過去,可在半路的時候卻被一枚暗器差點打中,她收回了手,葉玲眨眼間就消失在眼前。黑暗中隻殘留着她的聲音,猙獰恐怖:“江甯,我會回來找你的!”
“郡主你沒事吧?”
無情走向江甯,并向她道謝:“多謝方才江甯郡主的幫助,否則我就命喪于此了。”
“你是夜北哥哥的人,就是我的自己人,救你是應該的。”
無情聽着江甯理所應當的聲音,心中無奈地笑了笑,這位郡主還真是在面對夜北的時候絲毫矜持都沒有啊!就算她此刻面上裝的無所謂,但心底裏對夜北的愛戀其實一直都增無減吧!
這樣想着無情突然開始不禁唏噓同情眼前這位江甯郡主來了。
“救命啊——”
“是黎甄的聲音。”無情立刻朝着房間裏跑去,剛剛她沒注意,應該是葉玲帶來的那些毒人 。
無情和江甯進來的時候,黎鎮已經被那些毒人咬了一口,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無情立刻朝着那些毒人打了過去,而原本還在掙紮束縛的永安侯也徹底掙紮出來,和一旁的江甯顫抖起來。
“永安侯你怎麽呢?”到底是長輩,江甯并不敢動手,一直在避讓着。
無情立刻回答:“永安侯已經成了盛蠱蟲的容器,他的意識也早就被體内的子蠱不斷地吞噬和支配着,郡主無需客氣,保護好自己!”
說完她立刻開始打剩下的幾個毒人,這些毒人都是被蠱蟲驅動着,完全不怕死,雖然都不是無情的對手,但打起來卻相當的費力。
江甯聽完無情的回答也迅速地催動靈力,不敢在有絲毫的保留。蠱蟲的模樣她雖然一直半解,但也明白很複雜,輕易不能沾惹上。
無心聽到聲音立刻從外面進來,見到江甯正在和永安侯纏鬥立刻前來幫忙:“江甯郡主你怎麽來呢?”
“我,我是過來看夜北哥的。”
但是就在江甯分神的片刻,永安侯就湊近到她的身邊,銳利的牙齒抓起她的胳膊就咬了下去,即便江甯躲的再快,還是被永安侯那銳利的牙齒給劃破了肌膚。
“你沒事吧?”無心快速打了永安侯一掌,他退後幾步,立刻就被無情制服在一旁。
江甯捂着胳膊搖搖頭,倒是不疼,但接下來會怎樣,她不是大夫,也不知道有事還是沒事。
“我先替你們包紮下,等王妃主子出來,在讓她來給你們處理吧!”
無心看向無情,她的臉上和身上也挂了彩,擔心地說道:“你要不要也去包紮下!”
無情搖搖頭:“不用了,你們去吧!”
無心知道她對王妃主子很有意見,所以不願意去見她。他也不勉強什麽,扶着江甯郡主和黎甄朝着夜北的院落裏走去。
“小,葉瑾真的在給夜北哥哥療傷嗎?”江甯郡主有些難爲情地看向無心。心裏其實還是很關心葉瑾,但是嘴上總是在逞強。
無心也不在意,點點頭:“今天的事情多謝江甯郡主了,很抱歉連累您了。”
江甯有些别扭:“夜北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無價在旁邊笑着說道:“這才像是我認識的江甯郡主。”
“關你屁事!”
江甯和無價怼慣了,現在才終于找到了過去的那種溫情的感覺。她看向眼前的一切,不禁開始懷念,假如當初小瑾當初同意了她和夜北哥哥在一起的話,那麽現在會不會又是另外的一種景象呢?
江甯不知道,但她很清楚小瑾不會将夜北哥哥讓給她了,所以她所期望的事情也就不可能成真了。
“江甯郡主,請你将這枚丹藥服下。聽無價說這是什麽中品丹藥,可以暫且壓制住您體内的毒性。”小草在旁邊開口,她也說不上來,以前覺得江甯郡主是朝陽,那個時候很天真快樂。現在的江甯郡主眼底裏是化不開的陰霾,令她很難靠近。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