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等人扭頭看去,隻見說話的是兩個濃妝豔抹的高挑女生,看穿着打扮應該也是車模吧,一個穿着紅色連衣裙,一個則穿着傳說中的齊B小短裙,一人挎着一個LV的包包。說話的,正是後者。
蕭鵬仔細兩個女孩,都是長着傳說中的網紅臉,一看就是整容過,下巴尖的像錐子一般,蕭鵬真想問問她,可以不可以借你的下巴給我當鞋拔子提鞋用?兩人都是濃濃的眼線,貼着長長的假睫毛,帶着黑色的美瞳。如果不是發型和衣服有差距,看上去倒像是是雙胞胎一般。
“這一看就是同一家整容醫院的作品。”蕭鵬下了定論,蘇龍聽了後,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你說她們原來要長得多醜才能肯對自己這麽狠,整的連親爹親媽都不認識?”敢說自己女朋友,蘇龍也不嘴下留情。
“那是傳說中的驢包吧?最适合華夏人的包包,滿滿的都是自己商标,生怕自己背的不是個驢包。”蕭鵬撇着嘴繼續說道。
“還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呢。”蘇龍補刀。
兩個車模被兩人氣得不輕:“果然是物以類聚,張玉茹,你也就配跟這樣素質的窮吊絲在一起。”
“還驢包?這叫LV!你們懂麽?你們這些臭吊絲悶頭苦幹一年也買不起!”
“話也不能這麽說,讓張玉茹去洗浴中心裏,憑她的長相還是能賺的起的。”齊B小短裙的嘴越來越毒了。
這句話剛說完,蘇龍直接反手抽了她一個大嘴巴。自己女朋友被人當面這麽侮辱,能忍得住的那就不是男人了。
蕭鵬點了點頭,這蘇龍,還算不錯,知道有擔當。
“你敢打我?”齊B小短裙捂着自己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蘇龍。蘇龍卻根本無視她,而是轉身對着張玉茹說道:“玉茹,别害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蕭鵬按按豎起大拇指,這小子,關鍵時候還真不掉鏈子:“這倆貨是什麽來頭?”蕭鵬問張玉茹。
“我們是同一家4S店的車模,本來是我到二樓展台的,後來不知道怎麽了,變成她們上二樓展台了。然後就一直針對我。”張玉茹答到。二樓展台都是賣豪車,提成肯定比一樓高了許多,不管是車模和導購,都希望能到二樓展廳。
蕭鵬想都不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潛規則上位呗,模特圈子裏,這更常見。
齊B小短裙這時也從懵逼的狀态中清醒了過來,正好看到遠處幾人走來,急忙喊了起來:“老公!有人打我!”
蕭鵬這才看到,遠處走來兩個男人,其中一名男人聽到小短裙的話,急忙快走幾步走向前來:“這是怎麽回事?”
“老闆。”小陳看到來人,急忙打招呼。張玉茹一看,也打了個招呼:“徐老闆。”來人正是4S店的老闆,徐彬浩。徐彬浩名下兩家4S店,一家是專營一個品牌,另一家則是專賣各品牌豪車。張玉茹原來所在的展廳,正是徐浩彬名下的4S店的展廳。
看着齊B小短裙捂着臉哭的梨花帶雨,徐彬浩皺着眉頭,問小許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許畢竟是實習員工,看到大老闆也是緊張,磕磕絆絆的說道:“老闆,是,是這樣的,這幾位客戶要上車看看,呂小姐不讓他們上車,然後雙方就發,發生了沖突。”
姓呂的車模聽到小許的話,很不滿意:“他們算什麽客戶?來湊熱鬧的窮鬼,還上車看?弄髒了展區的車,他們賠得起麽?”
“老公,有人欺負我。”跟徐彬浩同行的兩人這時也走了過來,穿連衣裙的女孩這時也像是來了主心骨,嗲聲嗲氣的跑到來人身邊。
“誰這麽大膽欺負我的寶貝?”來人聽到連衣裙這麽說,人未到聲先到。蕭鵬眉頭微皺,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呢?
這時喊話的人也走了過來:“蕭老闆,你怎麽在這?”
蕭鵬一看,還倒真是熟人,正是聶氏珠寶的聶遠。。
“你怎麽在這裏?”蕭鵬好奇問道。
聶遠急忙說道:“還不是因爲你啊,你把那紅珊瑚賣給魯凱,這下好了,魯凱非要在這裏搞設計創作,現在整個人跟瘋了一樣,過兩天我就回港島給母親祝壽了,臨行前給他買輛車,他自己在這裏,有車也方便。剛才到底怎麽回事?”
蕭鵬撇撇嘴,指着連衣裙:“這是你老婆?”
聶遠聽了,急咳起來,小聲對着蕭鵬說道:“逢場作戲,逢場作戲,買車送車模。。。。。。”
看着聶遠和蕭鵬聊天,徐彬浩也走了過來:“聶總,這位是?”
聶遠趕緊介紹道:“這位是蕭老闆,這位是徐老闆,這裏應該有誤會。”
蕭鵬卻沒有就坡下驢,臉色一冷,指着姓呂的車模說道:“徐老闆,這是您愛人麽?”
聶遠看到蕭鵬的表情,知道蕭鵬是真生氣了。要說兩人雖說交往不久,但是蕭鵬的脾氣他們是知道的,爲人豪爽,脾氣也不錯。這是怎麽惹到他才會發這麽大的脾氣?聶遠趕緊小聲說道:“逢場作戲,逢場作戲。。。。。。”
齊B小短裙看到幾人認識,卻依然不依不撓,攬住徐彬浩的胳膊,胸前兩團拼命的在徐彬浩胳膊上蹭來蹭去:“老公,這都是什麽人啊,還敢打我,你一定要給我出這口惡氣!”
徐彬浩讓小車模這麽一蹭,腦袋一上頭:“蕭老闆是吧?既然你是聶總的朋友,我也就給你這個面子,你們幾個跟我老婆道個歉,這事就這麽算了。不然的話。。。。。。”
“不然怎麽樣?”蕭鵬直接打斷了徐彬浩的話。
徐彬浩倒讓蕭鵬問楞了,看蕭鵬年紀輕輕,雖說和聶遠認識,應該也不是多麽鐵的關系,而且看蕭鵬的年齡穿着,也不像什麽大富之人,應該是外強中幹的軟柿子一個,沒想到蕭鵬這麽不給面子,根本無視自己的提議。
徐彬浩冷笑一聲,對着聶遠說道:“聶總,你這朋友可不給我面子。那可别怪我也不給面子了。”聶遠的面子,徐彬浩還真不能不給,雖說徐彬浩名下經營着兩個4S店,可是想賺錢,還是要靠這些大客戶。
聶遠雖說很少在琴島,但是畢竟聶氏珠寶的影響力大,和聶遠保持好關系,那對自己的生意可是有巨大的幫助的。在他的眼裏,蕭鵬這樣的普通人,不可能和聶氏珠寶繼承人關系多好的,充其量也就是一面之交,聶遠不可能爲了這樣一個普通人和自己反目的。
誰知聶遠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徐總,你可千萬别給我面子,你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跟我沒有關系,對了,剛才我們吃飯時談好的汽車供應協議,我看也就作廢吧。”
聽了聶遠前面的話,徐彬浩還很高興,聶遠的意思是他不管了。可是聽到後面一句話,徐彬浩又覺得哪裏不對了?剛才一起吃飯時,聶遠還是興緻勃勃的答應了,聶氏珠寶從自己這采購一批高檔車用于公用,怎麽突然就取消了?
對于聶遠來說,這不是廢話麽?一個是從自己手裏賺錢的,一個是能給讓自己賺錢的,哪個對自己來說更重要?
“老公!”連衣裙車模聽了臉色也變了起來,這次陪聶遠,對她來說可是吃兩家,徐彬浩可是說了,如果能促成這筆生意,自己可是能獲得不少的一筆提成的。再加上傍上聶遠,那肯定也會是好處大大的,結果怎麽突然就少了一項收入了呢?
哪知聶遠的下句話才讓她真正的大驚失色:“誰是誰老公?全特麽臨時工!今後别叫我老公,我可不認識你這樣的惹禍精。”
饒是徐彬浩是傻子,現在也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個穿得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是自己惹不起的鐵闆一塊。
要知道,做商業的一般不肯得罪人,平時都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像聶遠這樣直接明确站隊的可是很少見的。這隻能說明,蕭鵬對其來說,是比自己重要的多的大人物。
“聶總,這是爲什麽?這裏面一定是有誤會的。”徐彬浩緊張了起來。
聶遠微微一笑:“不,徐老闆,并沒誤會,我也想看看,你會對蕭老闆怎麽樣。”
蕭鵬也笑了起來:“我也想知道。”
徐彬浩臉都抽了起來,自己開着兩個4S店是不假,可是扣除各種費用,一年能盈利四五百萬就不錯了。聶遠一個門店賺的都比自己隻多不少,何況聶氏珠寶是全國連鎖企業,跟聶遠比起來,自己那都是小毛毛雨,好不容易找關系傍上這棵大樹,竟然發生這麽一件事,生意說飛了就飛了?徐彬浩說話聲音都變了:“聶老闆,這真是一個誤會。”
“誤會?”蕭鵬冷笑道:“你們一層展廳的銷售經理爲了賣車讓我朋友去陪人吃飯,不去陪就給開除!到了二層,你老婆不讓我上車看車也就罷了,還侮辱我朋友,讓我朋友去洗浴中心接客。就這樣的人,扇她一巴掌那是輕的!”
“而至于你?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收拾我?我倒想問問你,你有這資格麽?就因爲你們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蕭鵬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這卡裏有三億!我現在去銀行裏換成鋼镚,能活活砸死你你信麽?”
聶遠在一旁接話道:“蕭老闆,真不用換成鋼镚,你就算全換成百元大鈔,那也要三噸多重,那也完全夠了。”
聶遠的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涼氣。
在華夏,身價三億那真不算多。百億千億身價的都有,可是一般來說,都是大量的無形資産,比如股份之類的,随身帶着三億溜達的人,可真不多。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人随手掏出三億,看着穿着很普通啊,你這是微服私訪的高管衙内還是富家大少?
徐彬浩想都不想,反手一巴掌抽在齊B小短裙臉上,齊B小短裙一臉詫異,都忘了捂着自己的臉,你不幫我出氣也就罷了,怎麽還打我呢?“老公。。。。。。”小短裙一臉委屈的看着徐彬浩。
“别叫我老公,你被開除了。你是小陳是吧?”徐彬浩看着站在一旁躲得遠遠的導購小陳:“你去财務,告訴她,呂小姐和孫經理都被開除了,讓她們都給我滾蛋!”
說完一臉微笑的看着蕭鵬:“蕭老闆,我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給蕭老闆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擾,不如讓我做東,宴請蕭老闆,表示一下我的歉意?”
看着徐彬浩的變臉速度,蕭鵬不禁樂了起來,這尼瑪倒真是個人才,不沖别的,就沖着這臉皮,就絕壁是一個銷售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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