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龐超和潘一龍,真的沒有半點兵樣,頭上還有雜草,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一看都曾經受過傷,衣服上到處是血迹,看上去明顯瘦了一圈,但是看上去兩人精神還不錯。
“讓你們辦的事辦完了麽?”這時候蕭鵬可不敢露怯,如果讓蔣愛軍知道自己故意整他手下的人,那還不活吞了自己?這時候硬着頭皮也要撐下去。
“報告蕭教官,目前林子裏一共野豬二十七隻,成年公豬九隻,成年母指十四隻,小豬四隻。另有青山羊五十六隻,還未見小羊。”龐超立正回答道。
蕭鵬點頭道:“數目确定了?不是騙我吧?”
“報告教官,三天前我們就把所有數目确定完畢,又用了三天時間核對了一遍,所以今天才回來。”潘一龍答道。
蕭鵬點點頭:“行,做的不錯。算你們過了這關了。”
蔣愛軍愣了:“這是你們的特訓?”
“恩,看他們倆有潛力,給他們開小竈呢。”蕭鵬回答的理直氣壯,不過心底還是打鼓,這兩人别趁機告黑狀吧?
誰知道龐超卻直接接過話:“報告首長,蕭教官對我們進行特訓,開始時我們還不明白,心地抱怨,幾天下來之後,我們才明白蕭教官用心良苦,請首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這次特訓任務!”
用心良苦?你妹的用心良苦,我就是想整你們倆呢。當然,這話蕭鵬可不能說出來,蔣愛軍聽了卻好奇道:“蕭教官怎麽個用心良苦法?你們說說看。”
“報告首長,蕭教官這是告訴我們,實戰才是最好的提高方法。這次特訓,蕭教官給我們的命令,是在不傷害野豬的前提下,勘察野豬數量并做好标記。其實這裏的另一層目的,就是訓練我們的躲避技巧,不然這個任務根本無法完成。五禽戲博大精深,遠遠不是我們短短幾天就可以訓練出水平的,而其中的禽戲和猿戲卻非常适合這種環境。”
“而蕭教官又讓我們兩人配合執行這次任務,也就是讓我們倆一人專練一戲,配合工作。我們剛開始的時候,被野豬追的滿山跑,後來發現運用禽戲和猿戲,倒可以和野豬周旋,但是經常受傷,當最後,我們兩個使用不同的身法配合執行任務時,卻發現事半功倍。這就是蕭教官對我們特訓的目的。”
蕭鵬這時面帶微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恩,你們悟了。”其實這是蕭鵬的心裏,則是一萬頭草泥馬飄過,你們這簡直。。。。。。太給力了!我靠,這麽好的理由都能想出來?你們太特麽天才了!
蔣愛軍也用别樣的眼神看着蕭鵬:“小蕭啊,我沒看錯你,你果然是個好手啊。”
蕭鵬謙虛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你們兩個去洗洗換套衣服,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一會兒去吃點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繼續特訓。”
“是!”龐超和潘一龍敬禮離去。
蔣愛軍對蕭鵬笑道:“把他們派來的時候,其實我心裏也不踏實,都是些眼睛長在頭皮上的主,你這麽年輕,我還害怕你收拾不了他們,現在看,我多慮了。”
蕭鵬聽了,也笑起來,不過笑聲裏,明顯有一絲尴尬。
蔣愛軍是開心了,毛貫中卻還悶悶不樂。
“毛叔,你說這多大點事,你再氣壞了身子那就不好了。你不是怕小鬼子吧?”蕭鵬給毛貫中布菜道。
聽了蕭鵬的話,毛貫中差點拍桌子:“我怕小鬼子?如果不是我的工作,我早就上去收拾他們了,敢到華夏來找麻煩?可是這事真的鬧心,他們也就是和平示威,不發生沖突我還沒法抓他們,就像癞蛤蟆趴腳背子上一樣,不咬人,它惡心人。”
“他們國家的國寶怎麽跑到華夏來了?這意思還必須要我們還給他?到底是什麽玩意他們這麽重視?難不成是天皇媳婦的内褲?”蕭鵬很不理解這件事情。“華夏當年戰亂時期,被島國搶走了多少國寶級文物?也沒見島國說什麽償還之類的話,現在倒好,跟華夏要你們的東西?想要也行,把我們國家的文物換回來。”蕭鵬憤憤道。
“誰說不是呢,他們還想讓我們歸還?想都别想!他們這次遊行的理由更有意思,說咱們侮辱他們的國寶以及皇室,讓我們道歉并且償還他們的國寶。”毛貫中說道。
“啥玩意?還侮辱他們國寶?難不成國寶是個島國皇室的大活人?”蕭鵬越來越不明白了。
毛貫中抿了一口酒:“倒不是大活人,我聽說好像是武器,一把刀和一張弓,你說這島國人,也真尼瑪小家子器了,破刀破弓也算是國寶?也不知道這兩件東西在誰手上,可千萬留住了,繼續惡心死那些島國人!”
正在喝酒的蕭鵬,聽到毛貫中的話,噗的一聲把酒噴了出去,幸虧腦袋轉得快,不然非噴毛貫中一臉。
看着蕭鵬臉色變得奇怪,毛貫中不解問道:“小蕭,你這是怎麽了?”
蔣愛軍也關心的問道:“小蕭,你沒事吧?怎麽突然噴酒了?”
蕭鵬看着蔣愛軍和毛貫中:“蔣叔,毛叔。有個事我想說一下,您二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事?看你這緊張的樣子,多丢人,你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定力才行。”蔣愛軍取笑蕭鵬道,端起酒杯,甚是灑脫的喝了一口。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蕭鵬也就繼續說了,免得讓人鄙視:“他們找的這兩件國寶,好像就在我手裏。”
“噗。”蔣愛軍也噴了,和毛貫中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蕭鵬。
蕭鵬被看的心裏發毛:“這個,我不知道我手裏的是不是他們國家的國寶,不過我确實有一把倭刀,一張和弓。不過我沒拿出去展示過啊?”
毛貫中想了想:“好像是通過網絡直播讓人發現的。”
“網絡直播?”蕭鵬想起米莉直播釣魚時候,确實展示過倭刀和和弓:“好吧,沒什麽意外的話,那就是在我手裏了。”
蔣愛軍先反應過來:“你小子,快拿來讓我看看!”
毛貫中也拼命點頭:“對對對,讓這倆玩意折騰了我好幾天,還不知道到底什麽樣呢。”
蕭鵬急忙去阿拉蕾号上,拿出被自己當做魚叉的倭刀,和随手扔在船艙裏的和弓,給蔣愛軍和毛貫中拿去看看。
“這麽一把竹弓也算是國寶?”毛貫中拿着和弓評價道。
蔣愛軍則拿着倭刀反複打量,軍人對武器的喜愛要更多一些:“這刀不錯。”蔣愛軍評價倒很中肯。
蕭鵬介紹道:“這兩樣聽說來頭都不小。這刀是島國後鳥羽天皇親手打造的,正是他最早把十六瓣菊花作爲島國皇室象征的。而那張和弓,則是上杉謙信用過的文射弓。不過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毛貫中想了想:“如果是真的,你會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蕭鵬呵呵一笑:“島國人真的想要?當然可以給他們了。”
“啊?給他們?”蔣愛軍不明白。
蕭鵬點點頭:“爲了兩國的友情天長地久,我當然願意把這些島國國寶歸還他們了。但是有個前提,用我們國家的國寶來換。”
“當然了,前提是他們拿出來交換的東西我滿意才行,不然我甯可繼續用這把刀當魚叉,這弓是沒什麽大作用,不過挂在牆上當個擺設也行麽。好歹也是島國戰神的武器,就當做我的戰利品吧。”
聽蕭鵬把話說完,蔣愛軍笑了:“沒錯,如果這是真品的話,我想島國方面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兩樣物件拿回去,弓咱另說,這把倭刀可是人家天皇老祖宗親手做的,讓你拿着當魚叉,這事如果傳出去,那不是讓全世界看笑話麽?”
毛貫中接着說道:“是啊,而且這一鬧,如果蕭鵬不知道這是島國國寶,你當做魚叉用還好說,那算是個誤會,可以解釋一下。但是你明知是國寶還繼續當魚叉,那是啪啪的打島國皇室的臉了。”
蕭鵬嘿嘿一笑:“讓我換把魚叉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就要看他們肯放多少血了。”這時的島國,在蕭鵬眼裏,幾乎是待宰羔羊了。
毛貫中倒是樂了:“讓他們去鬧去吧,鬧得越兇,這事他們越下不來台。小蕭,你可一定要保管好這兩樣物品。”
“放心好了,托蔣叔的服,現在外人都無法靠近千裏岩,你以爲這軍管區是鬧着玩的?前幾天來了一幫科學家,要研究斑鼈,隻不過手續不全,就讓蔣叔的兵給趕走了,還有幾個鬧着不走,被直接用槍架到他們船上趕走的。你以爲這軍管區是開玩笑呢?”蕭鵬牛氣哄哄的說道。
毛貫中:“那我就放心了,現在就等島國那邊的态度了。來,我給這事加把火,拍點詳細照片給他們發網上看看去。看看他們要不要他們天皇老祖宗的東西。”
就在蕭鵬幾人在千裏岩喝酒散心的時候,卻有一幫人正在焦頭爛額。
“本田桑,已經找到兩件國寶的下落了。”一個島國人興緻沖沖的彙報道
被稱爲本田桑的男人一聽,兩眼一亮:“在哪裏?”
“報告本田桑,上次我們看到的視頻中的男子,叫做蕭鵬,是華夏琴島市的一個漁夫。”
“漁夫?”本田笑了起來:“那就好辦了,我們首先給他們國家壓力,讓他們領導出面給他施加壓力,其次我們直接聯系那個叫做蕭鵬的漁夫。一名地位低下的漁夫能賺多少錢?我們用錢把兩件國寶收回來就好!”
“是,本田桑!”
“三木,别讓我失望!”本田緩緩說道。
“本田桑,請相信我,一定不負所托,把我們的國寶帶回來!”三木走出房間,眼神中卻興奮了許多。本田,那是島國政壇大腕,自己如果把這事情辦妥,那今後更上一層樓那不是極爲容易?
想着今後會飛黃騰達,三木不禁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