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麽的在外面放屁?”楊猛怒吼道。
蕭鵬站在鐵門前:“啧啧,挺精神啊,看來你挺喜歡這裏,那就在這裏多呆幾天呗。”
“鵬哥!”“老闆!”“蕭老闆!”看到蕭鵬,幾聲歡呼聲傳來。
楊猛看到蕭鵬,樂呵呵的說道:“他們還在擔心你,我就說你沒事。”楊猛上次被腦殘粉捅傷,蕭鵬爲了救他,使用祝由術把楊猛轉爲自己的巫将,随自己生死,換言之,楊猛挂了蕭鵬沒事,而蕭鵬挂了楊猛也就挂了。所以楊猛才那麽一口咬定,蕭鵬根本沒事。
大鐵門打開,幾人沖了出來跟蕭鵬打招呼,蕭鵬臉色卻變了,阿燦和文傑身上明顯帶着傷和淤青。蕭鵬臉色陰沉下來:“裏德獄長,我兄弟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裏德獄長急忙擺着雙手:“撒母耳,這事真跟我們無關,他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蕭鵬一聽,更加的憤怒了:“半個月了,傷還這麽重?喬傑森,我需要一個解釋。”
喬傑森差點跪了:“蕭先生,我對着上帝發誓,我看到他們的時候,都是身上帶着傷!”
蕭鵬看着阿燦和文傑:“你們這些傷都是怎麽回事?怎麽受這麽嚴重的傷?”
哪知道阿燦和文傑聽了,卻都一起擺手:“沒事沒事,我們這沒事。蕭老闆,你别放在心上。”
“那怎麽行?爲了我的事情受傷,怎麽說我也要做點什麽。”蕭鵬氣道。
楊猛撓了撓頭:“那個。。。。。。他們身上的傷,是我搞的。”
“啊咧?”蕭鵬不解,怎麽會是楊猛搞的呢?。
楊猛解釋道:“那個,知道你出事後,我就從南海那邊回來了,可是這米國這邊我不是兩眼一抹黑麽?所以我就讓文傑給我帶路,我們一起到的洛杉矶,再找到了阿燦,讓阿燦做向導麽。”
蕭鵬聽到這:“這聽起來很正常啊,那他們怎麽會有傷呢?”
楊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那段時間,正好是劇情大反轉的時候,他們竟然讓我别沖動,讓我先觀望觀望,我怎麽能忍?就算我找不到你,那些開槍打你的家夥亞利桑那州警察我怎麽能放過?怎麽說也要出了這口惡氣吧?可是他們竟然不帶我去亞利桑那州警局,我又不知道地方在哪,隻能跟他們打聽打聽了。”
蕭鵬問道:“你怎麽打聽的?”
“先打,再聽!”楊猛理直氣壯的說道。
聽了楊猛的話,除了蕭鵬一衆人外,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這家夥不光是對敵人狠,對自己人也狠啊,一定要記住這張臉,今後能躲多遠躲多遠!
蕭鵬:“。。。。。。阿燦,文傑,苦了你們了,我代這個愣頭青跟你們道歉。”
阿燦和文傑急忙擺手:“沒事沒事,蕭老闆客氣了。”
楊猛卻在一旁毫無反省之意:“好啦好啦,别在乎那些細節。”這尼瑪是細節麽?蕭鵬真不敢想象當時楊猛是怎麽跟阿燦二人‘打、聽’的。。。。。。
蕭鵬一臉埋怨之色看着楊猛:“你丫的挺猛啊,還會拆人家辦公樓了?你力氣大我是知道的,也不至于大到這個地步吧?”
楊猛聽了卻更委屈:“我哪知道?那座破樓那麽不結實?我力氣再大也不可能一腳踹倒一座樓吧。踹巧了呗。倒是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
蕭鵬道:“沒事沒事,你看我現在像是有事的麽?除了留下兩個大疤外,沒别的事了。”
楊猛聽了咬牙:“瑪德,他們命好,去見上帝了,要不然我饒不了他們。”
衆人無語,見上帝是命好?話說楊猛說出來這話,大家竟然倒都覺得,死掉可能真比栽在楊猛手上強。
喬傑森幹咳兩聲:“那個,不如我們離開這裏吧?這裏可不是什麽聊天的地方。”
楊猛伸了個懶腰:“靠,沒聽過請神容易送神難麽?讓我們進來容易,讓我們出去。。。。。。哼哼。”
蕭鵬一拍耿樂的肩膀:“咱們走,把他留在這裏吧。”說完轉身就走。
耿樂點頭:“好的老闆。”幾人一起跟着蕭鵬離去。
楊猛急忙道:“讓我們出去也容易!靠,你們等等我!”
蕭鵬等人回到酒店,喬傑森終于胸口大石落下,跑的比兔子還快。當然,他是跑了,卻留下了嚴密的安保措施,這風口浪尖上,蕭鵬一行人可不能出事,現在對米國來說,蕭鵬一行人真成了燙手山芋,動不得,趕不得。
如果對蕭鵬一行人所作所爲提出訴訟,那有色人種不得暴動?而趕走他們?一個撒母耳一個參孫,信不信米國的教徒起來暴動?那留下他們?靠,萬一他們出點事咋辦?現在米國有白人至上極端分子恨不得弄死他們。他們如果出事,那又是更大的混亂。
現在米國政府方面看着蕭鵬等人就像吞了蒼蠅一般惡心。隻能采取最笨的辦法,保護好你們,你們願意咋樣就咋樣吧。隻要你們别出事,别煽動暴動,那就幫你們當做大熊貓供養起來吧。
别人不知道,反正阿燦的心情就很不錯:“我真沒想過,有生一天會有FBI給我站崗保護我,啧啧,這心情還真的不錯。”
蕭鵬看着阿燦等人:“你們不洗個澡吃點東西麽?”在他印象裏,米國監獄可是髒亂差、差亂髒。。。。。。
阿燦笑道:“拖猛子哥的福,我們去了ADX監獄,ADX監獄不管怎麽說,也是聯邦監獄,在裏面過的還是很舒服的。早餐有松餅、面包、火腿、牛奶、水果之類,午餐有漢堡包、熱狗、三明治、牛排之類,有時候還能吃到海鮮,什麽沙拉水果吃飽爲止,可樂汽水之類随時可以喝,所以監獄夥食相對來說,蠻不錯的。”
蕭鵬無語了,這尼瑪還真是去度假了?“米國監獄這麽舒坦?”蕭鵬傻眼了。
阿燦道:“聯邦監獄可不同于州立監獄,夥食之類的還是很不錯的。如果是州立監獄就沒那麽好了,而且聯邦監獄和聯邦監獄也不同,ADX監獄就那麽幾百人,怎麽說也缺不了物資,如果是那些人員爆滿的聯邦監獄,日子可就沒這麽好過了。”
文傑點頭:“我去過加州聯邦監獄,啧啧,現在想起來都是噩夢,雞-奸、毒品、幫派、兇殺,那簡直就是地獄!”
楊猛聽了卻一臉遺憾:“我倒是想去看看去。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
蕭鵬擺了擺手:“你們随便吧,反正現在這酒店除了FBI也就咱們了,随便你們玩了,我還有個小約會。晚上咱們再細聊。”
“約會?”楊猛等人滿眼八卦之火。
蕭鵬道:“别想多了,是見一個老巫婆。”說完擺了擺手,離開衆人,去見了肖恩太太,她正在總統套房等着他呢。
敲門後,是伊萬給蕭鵬開的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蕭鵬進去,肖恩太太正優雅的坐在那裏,手裏捧着紅酒。看到蕭鵬進來:“事情辦完了?請坐吧。”
蕭鵬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看到桌上的雪茄盒,聞了聞味道,随手抽出一根點上:“這雪茄不錯。吆,還是路易威登的雪茄呢。”
路易威登除了出産各種奢侈品服飾外,也出産雪茄,而且也号稱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雪茄品牌之一。
肖恩太太看着蕭鵬:“好吧,蕭,我承認,我小看你了。那場賭約,你賭赢了。”
蕭鵬微笑道:“我隻想說,你用錢砸我的手段太低級了。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的是麽?”赢了賭約,蕭鵬自然心情不錯。
肖恩太太一副不屑的微笑表情:“我見了太多人爲了錢可以抛棄一切,什麽親情愛情友情在他們眼裏,都沒有錢重要。沒錯,你是有資格說你不在乎錢,那是因爲你自己本身有錢,如果你真的一無所有,你會不對那五百萬米金心動麽?。”
蕭鵬聽了肖恩太太的話,卻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我真的一無所有,我會對五百萬米金一點也不心動麽?
肖恩太太繼續說道:“蕭,我承認,賭局是我輸了,但是我是一個母親,請你扪心自問,你真的愛艾米莉亞麽?你會一輩子對她疼愛有加麽?你們倆隻不過是旅途中相逢,因爲好感和沖動在一起的,但是那是愛麽?你們是否冷靜下來思考過這個問題?”
蕭鵬想要反駁肖恩太太,可是卻閉口不言,不得不說,肖恩太太說的有道理,兩個人在一起确實是因爲好感和沖動,真要說愛的死去活來,還真沒到那一個地步。如果現在真在一起,那今後恐怕還有很多的問題。畢竟兩人連基礎的了解都不夠。
“據我了解,你也不是個善茬,你也有很多女人,而且還沒有解決,你就這樣跟艾米莉亞在一起,不覺得是對她不負責麽?”肖恩太太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砸過來,蕭鵬竟然都無言以對。
“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蕭鵬抽了一口雪茄,看着肖恩太太。
姜還是老的辣,這老巫婆還真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