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徐夢潔和葉塵報信的兩個學生幾乎是同時趕到了大一大二的辦公室,把事情訴說了一遍。徐夢潔的導員在剛剛聽到消息的時候,身體騰地一下沖了起來。不過在聽完之後他又慢慢的坐了下去,對那個男生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男生疑惑的看着導員說道:“導員,您…?”
導員不耐煩的說道:“我讓你回去,該怎麽做,我需要你教嗎?”
同樣的,蔣欣在聽到報信的同學講完了整件事情以後。皺着眉頭問道:“葉塵把人打成了什麽樣子?”
那學生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像,他把人兩條腿都給打斷了。現在被姜校長帶到了校長室。”
聽到這個學生的話,整個辦公室都陷入了寂靜中。
他們大都聽說過姜文松陰狠毒辣的性子,一個學生把他的兒子打的這麽慘已經很難解決了。再加上學校裏面總有傳聞的姜文松娶的妻子家中勢力超乎預料的強大,這個問題的性質就更加的嚴重了。
“蔣老師,我看算了吧。他本來就打了人,你去了也沒用啊。”
“是啊是啊,小欣。你别去了,鬥不過姜校長的。”
“公理本來就在強權之下,何況這件事情還沒有道理呢。”
周圍的同事們紛紛的勸着蔣欣,不過蔣欣毅然決然的搖頭說道:“不,他是我的學生。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蔣欣的腦海中回憶起那個滿分考入上大卻一直都沒有張揚的男孩,那出身貧困家庭卻充滿陽光的笑容。輕輕地咬住了嘴唇,她自己就是從貧困家庭出來的,自然知道這樣的家庭孩子求學是多麽的艱難。
家庭的重擔已經把他們的脊梁壓得有些彎了,身爲他的老師,有必要讓這些孩子的脊梁挺直一些,哪怕一些。
于是蔣欣心中暗自做了決定,無論如何,都得讓姜文松放過葉塵。無論如何。
“葉塵,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惹事之前都不睜大你的狗眼看一看你招惹的是什麽人嗎?”
在校長的辦公室中,隻剩下了葉塵、徐夢潔、姜文松、趙亞光的時候。姜文松原形畢露,指着葉塵大罵道:“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兒子磕頭認錯,你就别想在上大待下去。而且,我告訴你,就算你滾出了上大,這件事也不算完。”
趙亞光也指着葉塵和徐夢潔~陰陽怪氣的說道:“葉塵,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姜校長家的兒子都敢打。還有你,徐夢潔。看你一臉春意的騷樣,彥波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有什麽臉拒絕啊?”
葉塵眉頭皺起,伸手一把握住了趙亞光的手指。沉聲說道:“我剛剛說了,說我可以。說她不行!”
“哎,疼疼疼。你給我放手,放手。”趙亞光龇牙咧嘴的說道。
葉塵伸手把趙亞光推了一個趔趄,不屑的說道:“以後記住把你嘴洗幹淨了再出門。”
“特麽的,你小子挺張狂啊。”剛剛好慫的不行的趙亞光立刻臉色一變,回身打開了校長室的門對着外面的幾個身強力壯的學生說道:“範陽,你給我好好收拾這小子一頓。今年的考試你們穩過。”
“嗨,您就瞧好吧。”範陽拍着胸脯自信的說道:“我要是不打的他磕頭叫爹,我…我,窩草?!”範陽一邊說着一邊走進了辦公室,等他看到站着的人的時候,大吃一驚的問道:“葉少,您怎麽在這裏?”
葉塵眯着眼看着進來的幾個人,也是忍不住笑道:“範陽?呵呵,原來你還是校長們的打手啊?”
眼前這個人,正是之前被範健找來想要收拾葉塵的範陽。可打死範陽,他也不敢對葉塵動手啊。得罪了趙亞光,頂多是期末挂科。得罪了葉塵,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我收拾他啊。”趙亞光指着葉塵不耐煩的說道:“給我打,出事了我負責。”
範陽舔了舔嘴唇看了看葉塵,又看了看姜文松。忽然發現,這兩個人他一個也招惹不起啊。
正當他尴尬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時候,校長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蔣欣一頭撞了進來。
屋子裏面的人幾乎同時扭頭向門口看去,站在前面的趙亞光更是肆無忌憚的讓自己的目光在遊走着。從俏麗的面孔,到瘦削的鎖骨。再到挺拔的山峰,落到了修長的大腿。最後停留在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不得不說,蔣欣的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特質。讓本來很端莊的她看起來總有那麽一絲妩媚在其中。而這種端莊下偶然散發出來的魅惑格外的讓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蔣欣站在門口,表情也有些尴尬。她能感受到不止一個的目光貪婪的在她身體上下盤旋着。如果這是一雙雙手的話,相信她很快就會被剝個精光。
這樣的目光讓她渾身上下都難受了起來,不過面前的兩個人一個是教導主任,一個是副校長。何況今天有求于人,就算她難受,也隻能是忍着了。
看到蔣欣出現在門口,姜文松也是忍不住打量了一番才問道:“蔣老師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
蔣欣看了一眼葉塵,點了點頭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聽說葉塵打了人。想過來問一問是怎麽回事,我這個學生老實的很,從來沒有做過打人的事情。”
“不是大事?”姜文松陡然擡頭盯住了蔣欣說道:“你的學生不打人,難道我兒子是怎麽摔得嗎?蔣老師,說話不要偏離事實。”
蔣欣笑着說道:“是,謝校長教誨。我還不知道事情經過,是應該實事求是的說話。”
聽到這句話,姜文松和趙亞光都愣了一下。似乎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的經過,隻知道姜彥波被葉塵打了。至于爲什麽打了,還真是不清楚。
趙亞光扭頭看着蔣欣說道:“不管是爲什麽,葉塵打人導緻重傷都是确定的事情,我看這件事也沒有什麽值得考慮研究的了。上大留不了這樣的學生,你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