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黎在發現鳳七七混在人群之中之時,頓時微微一驚,忙翻身下馬,緊蹙着墨染的劍眉,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滿是不悅,緩緩的向鳳七七所在的位置走去。
待君莫黎來到鳳七七身前,所有的士兵們紛紛望向鳳七七這裏。
君莫黎怒視着鳳七七,開口說道:“你怎麽這般不聽話,你這般自作主張的跟來,你讓本王如何安心的在戰場上與敵人厮殺?”
鳳七七見被君莫黎識破,随即也不在隐瞞,莞爾一笑,将異常沉重的頭盔拿下,一頭青絲散落而下,在配合着一掌絕世驚華的臉,頓時所有的士兵們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就在軍中,何時見過如此完美的女子,頓時驚豔了所有的人。
鳳七七開口笑道:“我說過了,我雖然懷有身孕,但還可以殺敵,我們不是說好了,永不分離嗎?”
君莫黎無奈,苦口婆心的開口說道:“我隻是來柔然禦敵,又不是要與你分離,總歸還是要回去的。”
鳳七七颌了颌雙眸,那雙綴着颀長睫羽的鳳眸内上過了一抹狡黠,朱唇輕啓開口說道:“那如今已經行了一大半了,我也回不去了。”
君莫黎緊蹙着墨染的劍眉,開口說道:“我會讓一位士兵載着你回去,乖乖的好不好?”
鳳七七莞爾一笑,開口說道:“那若是我們二人在回去的途中,遇到了土匪強盜怎麽辦?難道你就這樣放心的将我的生命交到一個士兵的手上嗎?”
君莫黎聞言,微微一愣,隻覺得鳳七七所言甚是有理,随即緊蹙着墨染的劍眉,無奈的開口說道:“那好,但是待到了戰場之後,你要答應我,隻能在軍營内待着,絕對不可以出去殺敵,怎麽樣?”
鳳七七聞言,那雙深琥珀色的瞳仁内滿是喜色,随即朱唇輕啓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
君莫黎見鳳七七答應了下來,緊蹙着墨染的劍眉,搖了搖頭,對身側的一個将領打扮的人開口說道:“給王妃找一件像樣的铠甲,這樣成何體統。”
将領打扮的人躬身一禮,開口說道:“是,黎王殿下。”
随即跑向了裝着物資的馬車,不多時折返而回,手中拿着一件銀白的铠甲。
君莫黎望着鳳七七,接過手中的铠甲,對鳳七七使了個眼色,帶着鳳七七君莫黎的馬車方向行去。
君莫黎在馬車外等待着鳳七七,不多時,鳳七七身着銀白的铠甲,甚是威武不凡,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沒有影響到鳳七七完美的曲線,此刻瞧上去竟别有一番風味。
看的君莫黎微微一愣,随即拉着鳳七七的手,踱步走到一匹同樣銀白的戰馬旁,對鳳七七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它是你的了。”
鳳七七嘴角牽起了一抹得意得笑容,那雙綴着颀長睫羽的鳳眸内滿是喜色,随即摸着這匹神俊的戰馬,翻身而上。
君莫黎望着鳳七七,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滿是擔憂,不知道能否護得鳳七七周全,随即走向另一屁戰馬,翻身而上,緊蹙着墨染的劍眉,開口喝道:“出發。”
随即征讨柔然的大軍,繼續向戰場之上進發。
就這樣。君莫黎在百般無奈之下,帶着鳳七七前往了征讨柔然的路上,而鳳七七騎在神俊的戰馬之上,此刻小的竟像個孩子一般歡快。
君莫黎望着鳳七七愉悅的樣子,不禁嘴角翹起了一抹淺笑,心中暗忖:本就不是安靜的性子,在黎王府的這段日子,看來你吃了不少苦頭啊。
前往柔然的邊境的路程甚是遙遠,待黑夜降臨,君莫黎不得不在距離戰場還有三十餘裏的地方下令紮營休息。
君莫黎翻身下馬,緊蹙着墨染的劍眉,開口說道:“紮營休息,待清晨十分,在繼續前進。”
随即雖有人開始着手紮營,士兵們爲君莫黎與鳳七七紮了一個異常寬廣的營帳,而其他士兵們則是那種略小的營帳。
在營帳中,負責後勤的士兵,來到鳳七七身前,手中拿着精美的點心,躬身一禮,開口道:“王爺,王妃,請用晚膳。”
君莫黎颌了颌首,開口說道:“放在那吧。”
士兵将點心放在桌案之上,便退出了君莫黎的營帳。
待士兵走後,君莫黎玩這個号一臉疲憊的鳳七七,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累了吧,把點心吃了吧,然後早些休息,明日清晨還要趕路呢。”
鳳七七緊蹙着秀眉,長時間的騎在馬背之上,異常的颠簸,讓鳳七七此刻臉色有些蒼白,有些微微的惡心。
鳳七七望着那精緻的點心,完全沒有食欲,随即緊蹙着秀眉,那雙綴着颀長睫羽的鳳眸内閃過了一抹厭惡,朱唇輕啓開口說道:“我有些惡心,我吃不下,你用了吧。”
君莫黎聞言,緊蹙着墨染的劍眉,踱步走到鳳七七身前,關切的開口問道:“怎麽會惡心呢,是不是在馬上颠簸所緻?”
鳳七七颌了颌雙眸,開口回道:“大概是。”
君莫黎那雙如黑曜石扳倒額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心痛,開口說道:“那也要吃一些東西,若不然明日豈不是更加沒有力氣?”
鳳七七聞言,望着那點心,拿起一小快放在口中,緊閉着雙眸,痛苦的撿那一小塊點心艱難的吞咽下去。
君莫黎見鳳七七如此艱難進食的樣子,不禁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不讓你跟着來你偏是不聽,這下知道痛苦了吧,你以爲行軍打仗那麽好玩嗎?都要做母親的人了,還這般貪玩。”
語畢君莫黎微笑着搖了搖頭,而鳳七七聞言,緊蹙着秀眉,那雙綴着颀長睫羽的鳳眸内閃過了一抹不悅,朱唇輕啓開口說道:“我還不是擔心你出事才會跟來的,難道你讓我在那諾大的黎王府,和兩個不待見我的女人和平相處嗎?”
君莫黎見狀,微微一愣,開口笑道:“好,好,是我不對,姑奶奶您說什麽都是對的。”
鳳七七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開口說道:“這才對嗎,你莫要惹我生氣,我聽人說,若是懷孕的女子生氣,會影響到胎兒的發育,我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你可要仔細這點。”
君莫黎知道鳳七七就是在胡說,随即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在吃些東西吧,别将我的兒子餓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鳳七七聞言,不禁覺得君莫黎此言甚是有理,随即強忍着惡心,将一整塊點心全部吞入腹中。
就在鳳七七想向君莫黎抱怨這個點心實在難吃的時候,忽然一隻箭羽迎着君莫黎的後腦疾射而來。
鳳七七頓時一驚,雙眸瞪得老大,這個時候開口提醒一驚老不及了,鳳七七在情急之下,縱身一躍,一把将君莫黎推向一邊,箭羽射在了桌案之上。
君莫黎見狀,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之中滿是驚懼,若是這支箭羽是射向鳳七七的,那後果不堪設想。
随即君莫黎緊蹙着墨染的劍眉,開口喝道:“來人。”
不多時便有數十人出現在君莫黎的營帳之中,齊聲喚道:“黎王殿下。”
君莫黎緊蹙着墨染的劍眉,将桌案上的箭羽拔了下來,踱步走到那隊人身前,開口說道:“這時剛剛射入營帳的箭羽,定是有人混入了我們其中,想伺機刺殺與本王。”
那隊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對方的眼中敲出了驚異,誰都沒有答話。
君莫黎見狀,開口說道:“将所有人集結起來,我倒要看看,演技是有多好,竟然躲過了我們所有人的眼睛。”
那隊人領命,所有人躬身一禮,齊聲應道:“是”随即退出了君莫黎的營帳。
君莫黎來到鳳七七身前,緊蹙着墨染的劍眉,關切的開口問道:“七七,你沒事吧?”
鳳七七秀眉微微一蹙,開口說道:“我沒事,好險。”
君莫黎道:“當然戰場就是這般殘酷,稍不留神,便會命喪如此,而此人隐藏在頓悟之中,本王竟然沒有發現,真是……”
鳳七七聞言,颌了颌雙眸,開口問道:“你可有什麽辦法找出這個人嗎?”
君莫黎緊蹙着墨染的劍眉,開口說道:“還沒有,我準備搜他們所有人的身,此人定是孤軍一人,若不然不會僅僅一隻箭羽襲來。”
鳳七七此時那雙綴着颀長睫羽的鳳眸内閃過了一抹狡黠,随即嘴角牽起一抹淺笑,開口說道:“我有辦法。”
鳳七七莞爾一笑,神秘的開口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拒不走了進來,來到 君莫黎身前,躬身一禮開口說道:“黎王殿下,所有人集結完畢。”
君莫黎見狀,望了望鳳七七,對那個士兵說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随即轉過有來對鳳七七說道:“那好,就讓你試試,若是找出此人,本王重重有賞。”
鳳七七雙眸一亮,聽到找出此人還有重傷,頓時心頭一喜,開口問道:“什麽獎賞?”
君莫黎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滿是玩味,開口道:“你都對我保密,我當然也要保密了。”
鳳七七聞言,不禁秀眉微微一蹙,白了君莫黎一眼,率先向營帳之外走去。
待君莫黎與鳳七七在一群人身前站定,鳳七七緊蹙着秀眉,朱唇輕啓,大聲喝道:“我會一一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隻需要回答是與不是,但是不可讓身旁之人聽到,懂了嗎?”
所有人齊聲喝道:“屬下明白。”
君莫黎聞言,那雙眸子中閃過了一抹疑惑,随即對鳳七七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鳳七七莞爾一笑,開口說道:“這你就不必管了。”
君莫黎緊蹙着墨染的劍眉,搖了搖頭,沒有答話。
随即鳳七七走入人群,開始一一的問話,就在走到一個身材略瘦,賊眉鼠目的士兵身前,鳳七七問了他問題,隻見他回答之後,鳳七七嘴角牽起了一抹冷笑,揚起手中的匕首刺向這位士兵的咽喉,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