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當時就愣住了,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嗯了一句,錦靈看着他那樣子就來氣,給他點顔色他就蹬鼻子上臉了。
見錦靈要沖過去打他的架勢,北堂妖趕緊将她拉住,“好了,這件事情你也得謝謝人家,要不是他,你都不知道闖出什麽禍來了。”
的确,要不是夜煌派來小四看着錦靈,以這小丫頭跟她的關系,一定會沖到上官府去跟他們拼命的,錦靈被北堂妖這麽一說,隻能瞪着還有霧氣的眼睛看着小四。
“北堂妖小姐,主子讓您進去。”
小四咳嗽一聲,剛剛夜煌給他傳出耳語,因爲夜煌早就知道北堂妖回來了,垂下眼眸,北堂妖拍了拍錦靈的手背,示意她不可以這麽沖動,于是就進去了。
屋外的錦靈雖然答應北堂妖不沖動,可是卻沒有答應不可以瞪着他,于是就張着一雙大眼睛一直看着小四,起初小四不想搭理她,可卻被這目光看得越來越慫。
“你還不回去呆在這裏做什麽?”
最近出了挺多事的,他居然這麽淡定自若地坐在她的院子裏。
“坐在這裏當然是陪你了,還是你想我對你做些什麽?”
夜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裏不知道再拿着一個什麽東西,因爲北堂妖并沒有仔細看,所以并不知道,看樣子是一個帕子什麽的。
“流氓!”北堂妖瞪了對面還在邪笑的男子一眼,随後臉頰有些微紅地吐出這麽兩個字。
“我還可以再流氓一點,你要不要試試?”夜煌把那個東西拿了出來,當時北堂妖就一把銀針撒了過去,因爲那是她的肚兜!
她記得那些貼身的東西都是放在櫃子最下面的,難道這個死男人趁她不在,偷看了她的櫃子!
“堂堂東陵夜王爺,也會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說出去就不怕别人恥笑嗎?”北堂妖真的是有氣又惱,他什麽東西不好拿,偏偏拿那東西。
夜煌險險地躲過那幾根銀針,手裏的東西還是沒有丢出去,他明明隻是出于好奇,想看看這個小女人櫃子裏都有什麽衣服,可是結果卻讓他太失望。
“你櫃子裏的這些衣服就别穿了,又老又土,等下我叫人把夜王府的衣服拿過來。”
夜煌好像沒有聽見北堂妖說的話,而是用一種非常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那邊的衣櫃,但是嫌棄歸嫌棄,手裏的東西卻沒有放下來。
北堂妖氣得不行,這男人真的是能夠把她氣瘋,什麽把夜王府的衣服拿過來,他連王妃都沒有娶,哪裏來的衣服?想起那幾日給自己穿的衣服,好像隐隐約約猜到了什麽。
眼裏夾雜着懷疑的味道,“你王府那些衣服還是留給你那些侍妾穿吧,馬上把東西放下,立馬給我出去!”
北堂妖冷下了臉,手指着門口的方向,夜煌較有興趣地看着面前發脾氣的北堂妖,好像她這是在吃醋,不管是不是,反正夜煌已經斷定她是在吃醋了。
突然一個閃身出現在北堂妖面前,猝不及防被一把拉入懷中,淡淡的香味圍繞在鼻間,一時間她居然想要抱着他……
“我的衣服都是爲你一個人做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便殺了他們,嗯?”
夜煌放大的俊臉慢慢接近北堂妖,兩人氣息混亂在一起,讓北堂妖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的聲音無疑是有着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的,可是立馬反應過來的北堂妖卻想一把将他推開他居然想要殺了那些做衣服的人,這才是夜煌真實的面目吧。
雖然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是夜煌周身的氣息變得十分寒冷,北堂妖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你要殺便殺吧,反正與我無關,他們死了之後隻會去找你而不是找我。”
前世的她又不是沒有殺過人,對于這些毫不相幹的事情她實在不會去瞎摻和,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樣的死。
夜煌早就知道她會這麽說的,于是臉上連一點驚訝的神色也沒有,反正這些衣服他都是要丢的,怎麽看都覺得不順眼。
“你确定最近不需要辦些什麽事情?”夜煌當着北堂妖的面把那肚兜揣進了自己的懷裏,還一臉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看着北堂妖。
自己的耐心總是不經意間就會被這個男人給挑起來,看來兩人上一世的确是冤家。
“我還要去一趟上官家,是你跟我去還是我帶着風栩去?”
北堂妖說完之後就感覺自己是白問了,要是夜煌不跟自己去,爲什麽還在這裏賴着不走?
玉曉青院子裏的那個神秘人她一定要弄清楚,直覺告訴她這人一定知道她是誰,要不然也不會不求救,還大喊着叫她快跑。
“難道你還想像上次一樣,大白天就闖到上官府去?”夜煌的眼神有些嫌棄,就差一句白癡沒有說出來了。
北堂妖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上一次的确是自己太不小心,但是隻有那一次玉曉青跟上官寒不在府裏,也是那一次她才發現了玉曉青的秘密。
兩人就一直坐在房間裏等着,自己拿着一本醫術翻閱着,夜煌就已經躺在她的床榻上假寐,就在之前還叫小四把被褥換過了。
知道他有潔癖,這床紅藥也是睡過的,或許自己都會叫錦靈把被褥換了,因爲上面有一股子的蠱香味,這是她怎麽喜歡的味道。
轉眼間已經夜幕降臨,北堂妖出去大堂跟父母吃飯已經回來,可是床榻上的夜煌居然還沒有醒,想着這幾天他一直在自己身邊細微地照顧着,腳步就不由得向他靠近。
望着他熟睡的面容,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照着他的輪廓一直向下,突然被一隻手大力地握住,這時候北堂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
邪魅的眸子睜開,北堂妖慌亂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卻怎麽也收不回來,“你鬼鬼祟祟地想對本王做什麽?”
夜煌可不會放過這麽有趣的事情,早就知道這個小女人口不對心,看來還是垂涎自己的美色的。“我隻不過是想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你趕緊放開!”瞪着夜煌那隻握着自己手的爪子,恨不得将他的手砍了,難道他睡覺都是不睡熟的嗎?
夜煌嘴角一揚,一個大力将北堂妖帶上了床榻,這一系列的動作太過迅速,北堂妖還沒有反應過來,身上就已經出現一個修長的身影。
“你再不起來,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斷子絕孫!”北堂妖漲紅了一張臉,身上的夜煌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怎麽推也推不動。
夜煌可不會這麽簡單就放過北堂妖,隻是将她壓在身下,一手撐着腦袋靜靜地看着她掙紮,覺得這實在有趣得很,她的一颦一笑,還有她生氣的樣子,他都是喜歡的。
“别動,讓我靜靜地看看你。”說着就大手一揚,北堂妖臉上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他面前,一時間呼吸一滞,手微微有些僵硬。
北堂妖想反抗,可是雙手已經被固定在床榻上,要不然現在已經一包毒藥毒死這個死男人了。
兩人的呼吸交錯,也不知道是亂了誰的心,時間那樣一點一滴地過去,借助昏暗的燈光,夜煌今天晚上可是把這個小人烙印在了自己的心裏。
“主子,北堂相爺過來了。”門外不合時宜的聲音傳進來,北堂妖立即松了一口氣,北堂策過來了,這會兒夜煌該把自己放開了吧。
可是沒有想象中的結果,夜煌還是撐着他那張魅惑衆生的臉看着北堂妖,好像并沒有聽見小四的聲音,使勁針紮兩下,還是動彈不得。
“瑤兒呢?”門外已經傳來北堂策的聲音,隻要他把門打開就會看見床榻上的兩個人,這下可急死北堂妖了,“快點放開我!我父親過來了。”
他能不能挑一下時候,北堂策都已經在門外了,他居然還有心思調戲她!
夜煌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嘴角的邪笑一直沒有散去,好像他一點也不着急一樣,慢慢府下身子,靠着北堂妖的耳邊輕輕細語,“這不是正好嗎?我就有了理由向北堂相爺求親。”
夜煌始終都是厚着臉皮說話,北堂妖咬着一口碎怒視着他。
“小姐,老爺過來了。”錦靈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北堂策就立馬進了屋内,隻見北堂妖慢慢地從床榻上起來,睡眼惺忪的樣子,好像剛剛睡醒。
錦靈看見這一幕,在北堂策身後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爲夜煌一直在屋裏,看來是已經走了。
“爹,這麽晚了找女兒有什麽事嗎?”北堂妖的人/皮面具還來不急戴上北堂策就進來了,所以就直接喊了爹。
床榻上的帷帳已經放下,北堂策瞥了一眼裏面,什麽也看不清楚,可是他總感覺北堂妖屋裏好像有人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錦靈,去把門關上,我與妖兒有話要說。”北堂策看了一眼身後的門,趕緊叫錦靈去關門,因爲北堂妖此時沒有戴着面具,生怕别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