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淨鍾身穿一件藍色的廣繡衣裙出現在身後,拿着外衣給他披上,這幾年來,夜煌都未曾步足這裏,今日爲何如此的哀傷?
看着窗外的花燈,“你先回去睡吧,讓我在這安靜一會。”
夜煌手裏拿着一個酒杯,将濁酒一飲而盡,卻又倒上了第二杯,素手忽然抓住了酒杯,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
“主子,夜深了!”
郁淨鍾卻沒有說什麽,隻是說了句夜深了,他真的該回去了,不然北堂妖該是要擔心的。
要是以前的話,夜煌估計早就回去了,可是今天卻沒有任何的着急神色。郁淨鍾也是感覺奇怪,卻不能問。
“放開。”
隻是淡淡的一句話,郁淨鍾也不得不放開,即使是如此,依舊守在這裏看着他。
一杯杯地灌進肚裏,夜煌感覺自己的眼前也迷離了起來,似乎是穿越無數的時光飛逝到了哪裏。
“我跟她是在墳地認識的,她是個很倔強的女人,我第一眼就被她吸引,說來也是可笑,我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變成了這樣。”
夜煌将酒杯一把摔在了地上,而且是極其粗魯,最激情勾起自嘲,郁淨鍾從阿裏沒有見過這樣的夜煌。
許是那個時候的他壓根就沒有受過什麽挫敗吧,那麽現在呢?
他不想回去是因爲什麽,是北堂妖還是誰?
不管是誰,或許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吧?
“屬下隻是知道,當年的主子跟皇後娘娘是天生的一對,即使是大家都不認同,可是她的性子的确要強。”
郁淨鍾也知道當初爲什麽欣賞北堂妖,或許是因爲她那笑計謀吧,也是因爲她的能力。
夜煌心裏也早就知道了,北堂妖是唯一适合自己的女人,而他卻不一定是适合她的男人。
“我回去了。”
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看着窗外的風景,這夜的确是深了,可是這個地方,卻依舊是人聲嘈雜。
“或許過幾日我們便會搬出來住了,你也準備準備把?”
郁淨鍾還沒有問出口,這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也許還是想回去的吧?
夜煌回到宮裏,卻沒有看見北堂妖,心下也涼了半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禦!”
喊了一聲,黑禦趕緊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主子,皇後娘娘在上官潇那邊。”
這隻是一句話而已,夜煌卻感覺自己的心裏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在那邊?
“去把她叫回來。”
雖然極力壓制住心裏的不悅,但是地上的連如果卻已經發現了,這主子是要發大火了,而且還是不好惹的那種,今天爲什麽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那邊的北堂妖好不容易CIA跟上官潇說上幾句話,他對自己也沒有什麽抵觸了,可是黑禦卻突然出現。
“主子讓我們來接您回去!”
一種極其敵意的樣子看着上官潇,或許就是因爲他的出現這兩人才鬧矛盾的,也是因爲他的存在北堂妖才會三心二意的。
若是北堂妖知道他們這樣想着自己的,居然是三心二意的話,這心裏是極其不爽的!
“知道了。”
雖然不舒服,但是卻要先跟上官潇說再見。
“我明天再來你。”
北堂妖笑了笑,上官潇卻什麽話也沒有,而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自己喝着茶,似乎有心事,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感覺。
見他連頭都沒有擡一下,北堂妖也不多說什麽了,于是就跟黑禦回去。
寝宮裏沒有點燈,北堂妖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子濃濃的酒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喝酒了。
“夜煌?”
想到桌子邊上卻點燈,可是這裏都是黑乎乎的,怎麽也找不到他到底在哪裏。
黑暗中的夜煌看着那個嬌小的身影,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似乎什麽也不想做。
“你在哪裏?”
北堂妖朝着黑暗的某個角落喊了一下,聞着他的氣息就知道他一定在這裏,隻是不知道在那個位置而已。
懊惱了一下,這夜煌也喜歡玩捉迷藏了是吧?
“你再不出來我可是要生氣了!”
北堂妖幹脆不找了,自己也沒又武功,在黑暗中不能看清楚東西,可是夜煌卻可以,明顯就是在欺負她罷了。
于是就摸索到了椅子,自己做着不說話,黑暗中又是一片的沉默。
夜煌就是那樣看着,也沒有說什麽,反正他心裏也是不舒服的,怎麽也不會出現。
北堂妖瞪了一會,卻發現這個那人真的居然不出來,這頓時就不爽了,于是不管磕到還是碰到,直接就過去将瞪點了起來。
“我叫你半天,你居然在睡覺?”
看着床榻上的人,他居然閉着眼睛在睡覺,難怪不是不搭理自己,而且是一聲不吭!
氣呼呼地就走了過去,夜煌在她點燈的那刹那自己躺在床上裝睡覺了。
北堂妖走了過去,卻發現這個男人的睡顔出奇的好看,居然感覺自己剛剛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夜煌?”
喊了一聲,可是卻依舊沒有見回應,估計是睡着了的吧?
可是他武功安沐高強,誰知道是不是裝睡在欺騙自己的,于是又湊近了去,夜煌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而且是那麽的清香。
氣息也漸漸不穩,要是她在不走開的話,自己真的就要忍不住了!
“夫君?”
嬌慎地喊了一聲,這下子有人可是做不住了,那女兒香一直都圍繞在心間,久久不能散去。
北堂妖看着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而且這身上的酒味十分的濃重,歎了一口氣,之後就幫着他脫衣服。
“這酒也不知道在哪裏喝的,渾身都是酒味!”
北堂妖在嘟囔着什麽,手裏也沒有停下動作,夜煌幾次被這個姿勢給撩撥了一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卻不知道他是在假裝的,于是解開他胸前的扣子時,似乎是看見了當年的拿到傷疤,現在依舊十分的顯眼。
不由得手撫上了這疤痕,嘴角卻是勾起了笑意,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吧,總是感覺很溫馨。
對與夜煌來說可是萬分的折磨,因爲她的手在自己胸前無意地劃過,引起某處的鵬發。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長得這麽好看做什麽!”
佯裝拍了拍他的胸前,夜煌突然就睜開了眼睛,而且是直接将那隻作祟的手就拿在了手裏。
“你再亂動,爲夫可不敢保證下面會不會做什麽!”
夜煌将她落在自己的懷裏,禁锢住不讓她亂動,這個小女人總是那麽輕易就能撩撥自己内心的柔軟。
北堂妖就知道他壓根就沒有睡着,那都是在欺騙自己的,根據她對夜煌的了解,怎麽會輕易睡着了?
而且這個男人是千杯不醉的,這自己還是記得的!
“你還不是,裝喝醉,你剛剛都到哪裏去了?”
北堂妖最終還是問了這句話,因爲她對着氣味是極其敏感的,别說是其他的味道,就是夜煌身上也沾上了别人的味道,而且是脂粉的香氣。
可是怎麽都趕緊走這個香氣是在哪裏聞到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隻是出去轉了一圈,這不是回來了嗎?”
夜煌感覺到她的異樣,估計是聞到自己身上的其位了,居然也不說,隻是故意曲解這個意思。
北堂妖早就之地他說的不是真話,卻沒有說破,而是依舊躺在他的懷裏。
“今天我跟表哥還有姑姑說的事情,你支持的對嗎?”
“嗯,不是我說的嗎?我要退出這個位置的。”
這的确是夜煌說的話,要退出這位置,可是心裏卻有些芥蒂。
兩人又是沒有話說,夜煌隻摟着她,聞着她身上的味道就已經夠好的了,安靜嘚可怕。
最終還是北堂妖想問了一句,“那上官潇的事情....”
這話無疑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可是卻在她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就已經爆炸了。
上官潇的事情終究是要解決的,可是按照他的性格,即使不希望他恢複記憶,北堂妖也是要做的。
但是恢複記憶之後的上官潇你?
北堂妖會怎麽面對,夜煌又該怎麽面對,“你想做什麽就做吧,無須過問我。”
夜煌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但是卻在其中有着不可抗拒的意思,北堂妖美豔微微閉上,不知道該回答什麽話。
“真的嗎?”
卻還是問了一句,似乎是很欣喜的樣子,夜煌點點頭,唇瓣卻被覆住,着實讓北堂妖吓了一跳。
“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
北堂妖想拒絕,以爲都還沒有洗澡什麽的,這都是半夜了,隔壁的沐兒壓實聽到的話如何是好?
夜煌才不會想那麽多的事情,即使是聽到的話黑禦也在外面,足以應付的。
早在剛剛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想拿下這個女人了,一直都忍了這麽久,實在是心裏不舒服了!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
夜煌的呼吸漸漸有些紊亂,北堂妖也抓不住自己的心,隻知道這裏的空氣都是變得那麽的火熱。
隻知道自己被吻得七葷八素的,之後入水才知道,她是被丢下去的!
“夜煌,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