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他的手已經順着她被撩起的長裙,自她的背後伸入,掌心在她背後危險的遊走,在她掙紮時,更直接重重的在她的腰後按了一下,讓她更加靠近兩人正緊緊相貼的地方。
讓她明顯的感受到他此刻究竟有多“認真”——
顧非寒在她身上的手幾乎要燙傷了她,夏西感覺自己一再的抗拒似乎起了反作用。
在他的手已經順着她的背一點一點的向前進攻時,她忙試着蜷 - 縮起身體,更兩眼用力的瞪着他!身子已經僵硬的不敢再亂動!
見他仍然沒有要停下本來的意圖,夏西一邊試圖避開他的手,一邊忽然放緩了聲音說:“顧非寒!我們談談!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
“談什麽?我們結婚已經兩個多月,這段時間裏我沒給過你機會?”顧非寒聲音裏透着幾分夾雜着明顯欲 - 望的低啞,眼底卻仍是不容她抗拒的堅決。
更在夏西扭開身子想避開他的手向前進 - 犯時,更在夏西渾身一僵的刹那,将其中一團軟的不可思議的白 - 嫩禁 - 锢在灼 - 熱的掌心之下,沒再給她閃躲的機會,便擒着一絲讓人看不真切的輕笑:“是你自己不珍惜機會,以爲我現在還想要聽你的那些理由?”
夏西的眼神一僵。
想起顧非寒被老爺子用拐杖打的那一夜。
就是在那一夜裏,她在他的卧室裏,被他逼問。
在她一再逃避之下,他說,夏西,我給過你機會。
她僵僵的看着他,直到肩上忽然一涼,長裙的肩帶已經被一把扯開,毫不溫柔的将她鎖骨至胸 - 前的大片肌 - 膚暴 - 露在卧室的燈光之下!
“不要!”
夏西白着臉,趁着他放開了自己的手,伸手就要去抓起一旁的被子來蓋住自己已經幾乎要衣不蔽體的身子。
她更同時兩眼憤怒的瞪着他:“這裏是顧家!不是城南别墅!顧非寒你不能在這裏胡作非爲!”
“是麽?”顧非寒輕笑,笑意卻卻是霧蒙蒙的,仍然是那麽的讓人難以琢磨。
“在顧家不是更好?也算是圓了你夏西成爲顧家孫媳婦的願望,這裏雖然不是婚房,但卻是在顧家裏唯一沒人敢随意闖進的地方,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在這裏直接要了你!”
說話間,顧非寒的手已直接将她身上最後一點遮蔽的衣裙撕開,裙子後邊的系帶部分是完全被撕開的帛裂聲,聽得夏西滿眼的驚恐。
身上忽然被冰冷的室内空氣侵襲,夏西滿眼憤恨的瞪着身上的男人。
夏西藏在衣裙之下的身子比他想像中更加的白皙美好,這是顧非寒自從看見她在家裏穿着那件睡裙後,就已經無意中肖想過幾次的柔美。
哪怕她一側的小腿上被纏在薄薄紗布下的一片肌膚仍然有些紫紅的痕迹,但卻不影響夏西本來的美好。
顧非寒的眸光在自己身上掠過的刹那,夏西備覺屈辱的擡起手想要擋住自己的胸 - 前,卻是還沒能擡起手,便驟然直接被他将兩手扯向了頭頂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