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了得想辦法進雲水宗的煩惱之後,葉休文離開萍養樓後一路散步回到了内城。對于方才與自己對戰的那個先例,他有些在意。
不如說剛才發生的所有他都很在意。不說劫變境界的人在内城裏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戰鬥場面,甚至他看到的這個世界可能都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樣。可這些奇怪的東西他也不敢問,他也在意自己之前進入的靈、魂宙宇,這種特殊的情況他同樣也不敢問。
“隻能希望以後去了雲水宗,能夠與我講講這些東西了。”他摸了摸卓星衡丢還給自己的赤夜想到,“那些原本的主人一定氣得要死,失而複得後又被搶了。雖然沒有我他們可能連知道赤夜去向的機會都沒有就是了。”
優哉悠哉想着這些東西,他便又回到了内城,随後收拾起悠閑的心情,滿臉嚴肅地選擇了與先例戰。
“你又來了,來的挺快。”那男孩依舊站在對面,禮貌說道。
“還不是想認識認識你。”葉休文說道,“在打之前我能問你問題嗎。”
“你問。”男孩說。
“你是哪個宗門的人或者可以說你當時參見這個試煉的時候是什麽宗門的人?”葉休文發問,“你是東聖庭的人嗎?”
“這些問題不在我的回應裏。”男孩說,“我無法回答。”
“那我換個問題,我靈動九境的時候,對手是個姑娘?怎麽換成了你。”葉休文又問。
“我在這個境界打不赢她,又或是她打不赢我。”男孩說,“人總會變。”
“我們是一個世代的人嗎?”葉休文問。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男孩微笑,眼裏展現出一種莫名的成熟感。
“明白了。”葉休文能聽懂他話裏的意思,“那我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從我這不行。”他搖搖頭,擡起手,“來戰吧。”
“懂了,從别人那有可能。”葉休文手中赤夜浮現,“請賜教。”
幾次交手之後,葉休文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現在的自己和那位先例交手是起不到鍛煉自己的目的的,現在彼此之間差異太大。
“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當時那個處理了冥靈神之骨的東庭禦史台大能?”休息之餘,葉休文心裏想到,“但那個人肯定也是什麽特殊體質,眼睛什麽的。”
這并非是葉休文爲自己粉飾失敗的借口,因爲那個人實在詭異,總能在一瞬間發現他靈氣的薄弱點,并且仿佛能夠預知他的動作一樣,輕易便規避了。
“所以冥靈神之骨除了十竅靈天之外,給了我什麽東西?耐打?可我也不耐打啊。”他心裏嘀咕道,轉而投身和自己的先例對戰。
能從對手的動作中學習對他目前才是好事,因爲能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實戰裏要如何運用,畢竟招式是死的,對戰裏沒有人會讓對手按着功法耍完一套。
雖然在今天他成爲了雲水宗弟子,但每天的訓練他也沒減少了。他心如明鏡,歸根究底自己成爲雲水宗弟子是因爲個人能力,自己越強,生活和煩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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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簡單。
隻是今天的日常似乎也不如以前那般順遂,在他回自己的院子的路上,他便被人攔截住了。
“這是個怎麽回事?能解釋一下嗎?”葉休文面對着兩個手持兵器的甲衛說道,“我沒走錯門這是葉家吧?有話好說把武器收起來,小心點,别傷着我。”
“勞駕你和我們走一趟。”甲衛開口道。
“所以是怎麽回事?誤會了吧?你們知道我是誰吧?”葉休文皺起眉頭,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自覺莫名其妙。
“葉休文,現在以涉嫌謀殺南林村林娟母子二人的罪名拘捕你,希望您不要爲難我們。”甲衛收斂武器,朝葉休文說道。
“謀殺?”葉休文對這指控氣得語調都上升了幾個度。被謀殺的一方還是顧大嫂一家?葉休文皺起眉頭。
“這是什麽莫須有的罪名?誰給你們的命令。”葉休文詫異問道。
“葉海清大人。”甲衛如實說道。
“葉海清?”葉休文一時間被氣出了聲,雖然自己沒辦法查到是否是葉海清讓群鏡殿的去暗殺顧大嫂母子,但根據證據矛頭都指向葉家做的,葉海清竟然将這事情推到自己身上?
“和我們走吧。”甲衛說道,他們并不擔心葉休文會跑掉。
“我會和你們走的,不過我得先通知我爹一下。”葉休文拿出玉牌說道。
“抱歉不能讓你這麽做。”甲衛擡手作勢要搶。
葉休文手一扭便躲掉了對方的手,“按理來說,葉海清指控我我隻是有點嫌疑,我配合你們調查,我也完全有資格發消息。規矩我可都知道。已經有人圍過來了,我勸你們注意點。”
“我看着你發。”甲衛沒料到自己動手葉休文竟然能躲掉,改口說道。
葉家關押葉家子弟的地方,是位于葉家大宅左下角的玄雀殿。這地方不大也不小,隻有幾間關人的地方,不能稱之爲牢房,畢竟這裏隻起到暫時的作用。
葉休文待的地方幹淨也幹燥,但隻有一張床和桌子還有邊角的獨立廁所,四周牆壁特殊材質,道海境界都難逃脫。
他跟着甲衛過來後,甲衛就把他一個人丢在這了。期間說他有罪的葉海清不曾來過,令他隻能待在這百無聊賴地看着連接着外邊的小窗戶,傍晚的天空溢着橙光。
他沒趁着這麽一會兒時間修煉,滿腦子裏想着葉海清搬出幾個月前顧大嫂母子的慘案指控自己的用意,自己沒有做過,根本毫無證據可以指向自己。何況已經過去了這麽久?除了能夠關自己幾天?葉海清到底是想幹嘛?
随着房外傳來一陣響動,葉休文便知道是他父親來了。事實也确實如此,葉景雲沒幾步就走到了他房門前。
“所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葉景雲和葉休文對視道,卻不知是問别人還是在問他。
“我也想知道。”葉休文無奈擺擺手。
“讓我進去。”葉景雲朝邊上的守衛說道,之後便聽見一陣鼓搗,關着他的門便被打開了。
這地方真是有夠随便的。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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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文看着戴面具的葉景雲走進來心裏吐槽道。
“你這表情可太嚴肅了。”在門被從外面關上之後,葉休文坐起來朝他父親說道。
“謀殺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情。”葉景雲帶着面具看不見表情,語氣一如既往地冰冷。
“誰說不是呢。”葉休文無奈道。
“你老實與我說,是你幹的?”葉景雲筆直地坐在他身旁,發問道。
“不是我殺的,但我認識那母子倆。”葉休文說道,說實話他不确定葉景雲對于葉家背後的那些勾當知道多少,“我當時遇襲,沿着溪水漂了一段被他們撈了起來。後來才得以遇上機緣。”
“所以不是你幹的?”葉景雲再次确認道。
“不是。”葉休文搖搖頭,“不過那事情其實可以說算是解決了。”
“解決?什麽意思?”葉景雲問。
“就是聽起來那麽回事。”葉休文說,“是個殺手組織,不過已經被拔除了。”
“殺手組織?拔除?”葉景雲輕輕重複道,“你和我說說吧。”
“還記得當時我和你說的襲擊我的人裏鷹頭标記的事情嗎?就是那個殺手組織的,他們自稱群鏡殿。”葉休文說,“因爲那個幫我恢複了的大能的原因,前段時間我得知了平蕩司已經将那個組織拔除了的消息,就是這樣。因爲那個造化大能的原因,有些細節我不能多說。”
“你身上似乎發生了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葉景雲語氣竟有些感慨。
“我這可還有你不知道的消息呢。”葉休文開口道。
“什麽消息?”葉景雲問。
“我通過測試成爲雲水宗弟子了。”葉休文說道。
“什麽!你!雲水宗弟子?”便是一貫冷靜的葉景雲此刻也不由得聲音高了幾度,驚呼出聲,雖然立刻反應過來但還是引得外邊的朝裏頭看了幾眼。
“什麽時候?什麽情況?”葉景雲忙問道。
“就今天。”葉休文說道,“就在早些時候。”
“不是假話?”葉景雲又問。
“我嘴裏沒有假話。”葉休文咧嘴笑道,“對了,那些負責考核的人今天也已經來了。”
“你哪來的消息?”葉景雲問。
“負責測試我資格的雲水宗大能說的。”葉休文說道,同時間外邊傳來了一陣騷動,旋即父子二人便看見張秀清一腳踹開了虛掩着的門。
“文兒你沒事吧!”張秀清朝屋裏喊道。
“發生什麽事了?什麽謀殺?”張秀清看見屋裏還有個葉景雲,當即朝他問道。
“娘,我沒事。”葉休文哭笑不得地說道。
然後兩人又将方才說的事情重點同張秀清交代了一遍。
“雲水宗弟子,還有那些事情……不知不覺你好像已經長大了好多,大得我都有些不認識了。”張秀清眼神柔和地看着自己兒子,莫名感慨。
“總之我沒有事情,但雖然沒什麽事情,還是需要麻煩你們證明下我清白。”葉休文叮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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