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e猶豫了一秒,還是蓋在了初夏的身體,将她攔腰從地上抱起,飛快的朝宴會廳外跑去……
慕繹寒把Ena救上來時,當他轉身再要下去救初夏,發現她已經被Vane救上來。
Ena吐了幾口水以後,就沒事了。
其實,别人都不知道,Ena在小學時,就拿過全校的遊泳冠軍。
這點水,又怎麽淹的了她。她不過就是想讓初夏知道,慕繹寒絕對不會先救她,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任何人都無法取代!
慕繹寒确實是先救得她。可是,她卻一點都不開心。
水裏,她分明看見了慕繹寒最初是遊向初夏的,他經過一番猶豫痛苦的掙紮,才轉而去救的她。那一刻,她從他臉上讀懂了一種神情,那叫責任。
與愛無關,隻剩責任!
Ena一直都不懂,若他不愛她,這麽多年,爲何要處處包容她,寵/溺她寵/溺到天上去……
此刻,Ena看見Vane抱着初夏,從他們面前經過時。
她靠在慕繹寒的肩頭,虛弱的說:“繹寒,你不要怪初夏把我推入水裏。我想她應該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摔下去時,也不小心将她拉了下去呢……”
Vane腳步一頓,側過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之後,繼續抱着初夏大步流星的離開。
Vane一邊快步的往宴會廳外走,一邊對蘭迪吩咐,“好好查查,今晚初夏爲什麽會落水!”
他一看那個女人,就不順眼!
要是被他查出來,初夏是被人陷害,落入水裏去的,他一定饒不了那個人!
媒體依舊不死心,追着Vane的身影,不停拍照。
保镖一字排開,站在宴會廳門口,阻止着媒體們繼續跟出去。
好在,Vane抱着初夏時,她整張臉,幾乎都埋在Vane的胸膛裏,雖然被拍去很多照片,加上保镖的重重擋護,卻沒有一張正面照。
宋恩顔看到Vane抱着初夏離去。
她也匆忙跑到宴會廳門口,救場。擋在媒體面前:“你們不是要采訪我嗎?我現在可以給你們十分鍾時間。”
雖然,媒體很想拍國際巨星Vane,親自救了的人是誰。怎奈,Vane的保镖太過強硬,根本拍不到絲毫。
而現在,宋恩顔主動說可以采訪她。媒體們立馬轉移了焦點。
要知道宋恩顔可是韓國當紅明星,又和Vane一起拍了電視劇,在國内也是紅的發紫,深受無數粉絲追捧。她的采訪,也是極難約到的。
J&X宴會廳裏,發生的這一段插曲,雖然時間很短。
卻震驚的無數人,久久回不過神來。
要知道,下水救人的人,一個是國際巨星Vane!一個是宇斯集團總裁慕繹寒!可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啊!!
J&X的其他幾位設計師。眼巴巴的看着Vane抱着初夏離開。驚悚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碎成渣渣!
任由她們如何腦洞開大。也絕不會聯想到,初夏會和高高在上的國際巨星Vane,有什麽關系!
更何況,Vane今晚還帶了女伴,兩人關系親密,如同戀人!
她們隻能無限感概,今晚初夏一定是幸運女神的化身,她一定是修了三輩子的福分,才能換來今生Vane的相救。
她們的目光要多羨慕嫉妒恨,就有多羨慕嫉妒恨!
……
湯倪纖本來也很擔心初夏,不過看Vane如此緊張。
想必,他會照顧好她。也就稍稍放下了點心。
她想到另外一樁事情。
别人都覺得是初夏把Ena推下了水。湯倪纖一點也不這麽認爲。
她當即就去找慕繹寒。
Ena沒什麽大礙,慕繹寒開了兩間房。他們現在就在樓上酒店房間。
上了樓,湯倪纖直接敲了門。
慕繹寒開門時,他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
湯倪纖沒有進屋,就站在問口,冷着臉,開門見山的問:“大表哥,你相信是初夏把你的未婚妻推下去的嗎?”
慕繹寒沒說話,一雙狹長冷峻深邃的眼眸,讓人看不出半分情緒。隻是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湯倪纖早就習慣了他這份冷峻疏淡的樣子。
自顧自的說:“宴會廳裏有很多監控攝像,我覺得,大表哥應該好好調查調查,不要隻聽一面之詞,随随便便冤枉一個人!”
“這是自然。”慕繹寒言辭簡潔。卻極有分量。
湯倪纖離去後。
慕繹寒就叫來了他的特助啓明修。
“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少爺,已經查到了。”啓明修恭敬的站在一旁,“是……Ean小姐做的。”
“她買通了走秀現場的人,将初夏的設計拿走後,直接銷毀了。”
慕繹寒此時靠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冷峻。交握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示意繼續說。
“還查到,您之前和初夏的幾次見面,Ena小姐都有安排人跟蹤。上次,她還給了咖啡廳的侍者一張支票,打探到了,您約見初夏的所有細節……”
慕繹寒的眼眸微微眯起。渾身籠罩着一層不可逼視的冰寒。
“Ena小姐回國後,私下和初夏見過兩次面。可以肯定,兩人以前認識。似乎還有恩怨……”
“把今晚宴會廳裏,她們落水前的視頻調出來。好好調查一下,是怎麽回事。”慕繹寒站起身,語氣有些冰冷。
“是。”
“對了,少爺,剛剛Vane的特助蘭迪,打來電話,他要求查看今晚宴會廳的視頻。”啓明修繼續說。
“發給他。”慕繹寒站在窗邊。目光深遠的望着窗外。淡淡的說。
“還有,蘭迪再三強調,不許我們邀請的媒體,報道出半點,Vane今晚救了初夏的事情。”
“嗯,你安排下去。”慕繹寒依舊語氣淡淡。
啓明修離開房間許久,慕繹寒依舊保持着,站在窗邊的姿勢。
誰也不知道,他此刻想些什麽。
房間漆黑一片。
他的身影,淹沒在黑暗之中。
唯有在夜幕中,他才能将心底深處的絕望,和悲傷,毫無掩飾的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