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呵呵輕笑,“怎麽能用‘惹’這麽傷感情的字眼呢?你剛剛明明還親吻人家來着,你剛剛明明還摟抱人家來着,一轉眼咋就成負心漢了呢?真是小沒良心的~~~”
盜骊擡了擡眼皮,看着她故意裝出來的嬌嗔模樣,内心歎了一口長長的冷氣,問:“公主殿下到底想怎樣?”
程熙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在他的臉上畫過一條彎彎的弧線,然後輕輕一挑,勾起他的下巴,媚聲入骨道:“本宮不想怎樣,本宮就是想要惹你!”
邊說,程熙邊勾着他的下巴靠近自己的臉幾分,張揚着妖豔的笑容,得意道:“别忘了,你已經答應了滕紫屹,所以你不能違約。而且你說了,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态,隻能專一的對付一個男人。可巧了,那個男人卻不是你,所以你不能碰我。”
越說,程熙的唇就離盜骊的耳朵越近,最後幾句,根本是貼着他的耳垂,輕聲漫語飄進他的耳膜,“我能惹你,你卻不能惹我。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能夠放過呢?嗯?”程熙側臉看着盜骊面部肌肉都好似僵化住了,雙手也在水下握成了拳,更是得意,于是再添一把柴火的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而後得意地嘤嘤奸笑。
該死的盜骊,讓你欺負我,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程熙報仇一刻都嫌晚!!!
詭計得逞,眼見盜骊僵硬成化石,程熙的内心正在大放煙花,卻突然感覺腰際一緊,他右臂收緊,像是鐵箍一般簡直想要箍斷她的纖腰,程熙一驚,卻馬上冷靜了下來,“盜骊啊,你是正常的男人,我怎麽說也有三分姿色,你現在越是靠近我,貼着我,不就越是折磨你自己麽?服個軟,保證下次見了我對我畢恭畢敬的,咱們就還是好戰友嘛!”
“是嗎?”程熙半挂在他身上的柔軟身軀被他強勢一帶,在水中滑漾出一整個弧形的水紋,而後隻覺得後背一痛,身體一個旋轉,很快就被抵在了岩壁上。
程熙還未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主動被動權已經瞬間交替,此時的盜骊一手撐在岩壁上,堵住了她逃離的路線,另一隻手擡起了她的下巴,就跟剛剛她勾着他的動作一毛一樣。
不同的是,程熙是假裝妩媚虎視眈眈的盯着他,而他則是眯起了鋒銳的狐狸眼,眸光灼灼的看着她,有什麽情愫像是沖入了他的瞳仁深處,那裏面濃烈的眸光,又深,又膩,原本清淡漠然的五官,此時染上了一抹邪笑,嗓音暗啞,語調慵懶,“我告誡過你,不要惹我。”
盜骊的身軀稍稍俯身,越發的靠近她,說話的時候,那微涼的薄唇好似快要貼上來,程熙被禁锢住的身形避無可避,吓得繃緊了背脊,一動不敢動。
可是就這麽被他欺住了,程熙總覺得憋屈,一時心中又惱又恨,梗着脖子反駁,“誰惹你了?惹你也是你逼得!而且你别忘了你是誰,我是誰!更别忘了你也有不能對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