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成歡一字一頓,不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墨先生,你是故意讓我懷孕的吧。”
墨言卿是故意讓成歡懷孕的吧?
答案是:不隻是故意,是刻意,有意……
因爲隻有她懷了孕,他才能有更多的,名正言順讓她嫁給他,留在他身邊的理由。
墨言卿沉思的時候,成歡的白開水已經送了上來。
她端起水杯吹了吹,然後抿了一小口,臉上的笑容隻增不減,卻渾身都在散發着濃郁的疏離和涼意:“曾經有人跟我說,男人這種生物,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原則,思想最肮髒的存在。當時我并不信,但現在嘛……說真的,我信了。”
“在我看來,一個處心積慮讓一個女人懷孕,還毫無底線可言,強制性的讓她無法拿掉孩子,根本就是無恥,流氓至極的行爲。”
“當然,你可以覺得我的形容不夠貼切,或者是毫無‘章法’可言。但在我……”
成歡的話,在墨言卿聽來,不隻是難聽,而是相當的難聽。
還有,什麽肮髒啊,無恥啊,流氓啊,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這個女人,她竟然用這些低俗的詞彙來形容他?
思着想着,墨言卿沒等成歡的話說完,忽然伸出手,狠狠地攥住成歡的手腕,不算用力,卻足以讓皮膚嬌嫩的她感覺到疼痛:“成歡,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嗯?”
成歡吃痛,下意識的就要掙紮,可這是咖啡廳啊,公共場合,她如果太過用力,豈不是要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隻要一想到有可能會有無數的人要議論她和墨言卿之間的種種,成歡就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盡可能的壓着自己的聲音和不悅:“你松開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墨言卿重複了一遍成歡的話,冷笑追問她:“你是來好好跟我說的嗎?你字字句句都在侮辱我,要我怎麽跟你好好說?嗯?”
成歡不敢否認自己的故意侮辱墨言卿的這個事實,但是,她也絕對不打算示弱。
沒錯,她來的目的是讓他對她放手,讓她拿掉孩子。
成歡的眼簾微垂下,長而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如兩個小扇子一般。
“墨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你溝通了。你明明就知道的啊,我已經無數次的跟你坦白過我的心意,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俗話說的好,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你是那麽多人的心目中的國民男神,你爲什麽非要對我這麽一個……”
“成歡,你别逼我。”說着,墨言卿将手機拿出來,推到成歡面前:“實話告訴你吧,我讓人将uncle從監獄保釋出來了,但你如果堅持……”
Evan是成歡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她不可能對她置之不理。
所以,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奪過墨言卿的手機,看起他要她看的東西來。
當那視頻完整的呈現在成歡眼底,她眼眶一紅,聲音輕若蚊帳:“墨言卿,你到底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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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章,寫着呢,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