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歐銘微微恍神回來,摸了一下鼻子,有些茫然道:“我流鼻血了啊……”
餘裏裏被吓得不輕,踮起腳尖來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接着就摸了摸他的臉,後怕喊道:“你哪裏不舒服啊,快,我幫你穿衣服,咱們上醫院。”
“不……不用了,我……難受。”歐銘摸着鼻子,接着就将淋蓬頭朝着自己鼻子淋上去。
餘裏裏一怔,隐約間像是想到什麽了一樣,下意識地低頭。
歐銘一驚,趕緊将她一拉,一扯,說道:“我沒事,繼續吧。”
“确定嗎?”餘裏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什麽都摸不出來。
将他的肩膀拍了拍,說道:“你蹲下來一點。”
歐銘聽言,将腿彎了彎。
餘裏裏将額頭貼近他的額頭,想探一下溫度。
然而,似乎并沒有多大的區别。
沒發燒,爲什麽會好端端的流鼻血呢?
還沒等餘裏裏想清楚,歐銘就将唇往前一送,接着準确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餘裏裏怔了怔,還沒等做出反應,歐銘就将她抱着,站直了身子。
餘裏裏被圈着腰身,沒有防備被這麽一拉高,下意識地踮起了腳尖。
歐銘将她輕輕一推,按在了浴室的玻璃門上,唇瓣吻着她的唇,動作火熱而渴求。
餘裏裏被穩穩壓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瞪大眼睛将他一推,身子掙紮了起來。
淋蓬頭被丢到了地上,水花不斷往上噴濺,淋濕了他們兩人。
溫度一寸一寸攀高,歐銘大腿将她抵在牆上,火熱的大掌在她身上有力,從腰線到胸衣……
餘裏裏的掙紮更厲害了,然,就在無意間,大腿清清楚楚抵到了一處火熱的堅硬。
這一下,餘裏裏終于是了解了原因了。
這個禽獸!
眼睛都瞎掉了居然還發-情!
餘裏裏氣惱地張口就朝着他的舌頭用力咬了下去。
歐銘猝不及防,被咬得舌頭劇痛,慣性地将她一下松開。
“大色狼!”餘裏裏狠狠唾棄,伸手将他推了一下,“洗個澡都這麽多事,以後休想讓我幫你洗澡!”
歐銘捂着嘴,有些委屈喊了聲:“痛!”
說着,就将手松開,鮮紅的血液在手心顯得格外顯眼。
餘裏裏看了一眼,但是緊接着,就想到了什麽一樣,雙眼緊緊盯着他的眼睛。
歐銘皺着眉頭,眼睛始終不去看餘裏裏。
餘裏裏更是感覺奇怪,伸出手指來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問道:“你是不是能看見了?”
不然好端端怎麽可能會流鼻血,不然好端端怎麽會……起那麽大的反應!
歐銘聽見這話,心中一個咯噔。
不搖頭也不點頭,瞳仁渙散,茫茫然望着前方,問道:“你就這麽在意這件事情嗎?”
話中,充滿了受傷。
餘裏裏見此,連忙擺手,解釋道:“沒有,我隻是覺得奇怪,怎麽你……看不見都能有這麽大反應呢……”
“因爲我可以想象到你現在是什麽樣子,”歐銘邁前一步,逼近了餘裏裏,“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清清楚楚,一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