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冽見此,心口的郁悶更甚了。
上前一步将餘裏裏攔住,道:“等一下。”
“嗯?”
“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餘裏裏笑了笑,繼而就牽着歐銘的手往前走,拍了拍沈之冽的肩膀,道,“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如果有搞不定的事情,再第一時間給你電話。”
“好吧,不過如果這小子如果欺負你,千萬别客氣,揍他。”
“是是是!”餘裏裏拉着歐銘的手往前走,轉過頭來朝着沈之冽揮手。
出了酒店之後,餘裏裏就攔了一輛的士,将歐銘塞進去之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沈之冽還在後頭看着,餘裏裏揮着手,直到看不見之後,才将手收了回來。
歐銘将她一扯而過,整個人倒在她身上,說道:“還搖,不瞎都給你搖瞎了。”
餘裏裏有些嫌棄地将他推開,道:“重死了,滾開!”
“重嗎?”歐銘立馬直起身子來,将她抄過來,“那你靠我。”
餘裏裏還是嫌棄,說道:“你去找溫叔叔之後,就要回去康城了吧?”
“沒有,溫叔叔在畫協裏面還有事情呢,他們都是十幾二十年沒見的老朋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們在那附近找個舒服的酒店住下來就好了,我們一起。”
“不好吧,我剛剛還跟沈之冽說了要回去的呢。”
“告訴他,不回去了。”
“不行啊,那他們豈不是知道我跟你又好了?”
“好了就好了,也不是第一次複合了,還怕他們說?”歐銘顯得很坦然,單手将她抱着,“那小子還在做着春秋大夢呢,你還是跟他早點說清楚的好,萬一他以爲自己有機會,纏着你,你就知道慘了。”
“才不會,沈之冽又不傻。”餘裏裏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坦白,現在誰都以爲你還沒好,等他們發現了你怎麽辦?”
“等搞定我媽,到時候自然就好了。”歐銘将她抱着,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要你名正言順成爲我們家的人,讓我媽無話可說。”
餘裏裏摸了一把臉,看見前面開車的司機暧昧的目光,臉上一紅,将歐銘一推:“還有别人在呢!”
歐銘卻是更放肆了,在她臉上啃了一下,說道:“司機大叔是過來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餘裏裏紅着臉将他推開,手腳并用。
歐銘失笑,也不逗她了,将她放開之後,說道:“沈之冽的奶奶是不是很喜歡你?”
“好像是,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不知不覺就跟她關系好上了,”對于這一段忘年交,餘裏裏之中有些處于被動的位置,“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
“我在想,既然她這麽喜歡你,倒是可以讓她幫一下忙。”
“什麽?”
歐銘卻沒有回答,轉頭看向餘裏裏,說道:“我派人去查了你的身世,找了将近半年了,終于有了一點線索。”
餘裏裏一怔,“什麽線索?”
“我找到了當年将你丢下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