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歡沉默片刻，随後輕輕的搖了搖頭，回答。

“我沒有一點都不愛你……”

男人冷厲的眸中，陰霾似乎驅散了些許。

可是下一秒，就聽到沐小歡繼續道。

“可我的心裏，已經不止你一個人了。”

沐小歡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顧西決從天堂打落到地獄。

萬箭穿心，都沒有這麽疼的。

“是那個叫做堯哥的人嗎？”

沐小歡眸色微動，笑得愈發溫柔。

“是。”

“你爲了他，放棄我？”

顧西決嘲諷的笑了出來。

他竟然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狀的人！

他連對手長什麽樣子，又是一個怎樣的人都不知道，就這樣輸了！

沐小歡沉默着，沒有再答話。

可這樣的沉默，無疑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我知道了……”

男人眸中的黯然，那麽深沉而痛苦。

沐小歡心裏也不好受，往後退了兩步。

“所以，以後不要再來往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着尖針，狠狠的紮進顧西決的心裏。

唇邊溢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顧西決往後退了兩步，與沐小歡拉開更遠的距離。

“我不會再糾纏不休的。

不過，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問清楚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

沐小歡怔怔的看着那突然被拉遠的距離，心裏怅然若失。

吸了吸鼻子，擡眸直視着顧西決。

“你問吧，不過我隻回答你三個問題，回答完以後我就走。”

“好。”

顧西決眸中閃過複雜的神色，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第一個問題，你腹中的孩子呢？”

顧西決果然是顧西決，問的問題，都是那麽一針見血。

沐小歡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然後迅速的回答。

“孩子沒有了。”

顧西決沒有再深究什麽，問了第二個問題。

“你什麽時候學會人類的文字的？”

“掉進神池以後。”

沐小歡并沒有絲毫隐瞞。

顧西決卻忽然上前一步，周身低沉的氣勢壓迫過來，逼迫人心。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誰教你的！”

沐小歡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是了。

她那麽笨，怎麽都學不會人類的文字。

她不可能無師自通，定然是有人在教她。

但是沐小歡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顧西決會把問題問到這個上面。

“回答我，誰教你的！”

顧西決步步緊逼，沒有絲毫的退讓。

沐小歡臉色白了又白，緊咬着唇，留下深深的齒印。

“可以換一個問題嗎？”

顧西決眸色冷厲，眼中情緒未有半分動容。

“我隻問你這三個問題，隻要你全都回答了，我就放你走，不再糾纏。”

“真的？”

沐小歡遲疑不定，她真的不能保證。

如果她回答了這最後一個問題，顧西決是否還會這麽幹脆的讓她走。

“我向來說一不二，隻要你回答完了這三個問題，我就讓你走。

如果我做不到，那就天打雷劈——”

“别說了！我回答！”

沐小歡趕緊打斷顧西決的話，她怎麽舍得讓顧西決立下這樣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