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江小悅的頭皮都快被扯掉了,隻能一個勁地慘叫,“你們要是敢動我,就是和整個江氏爲敵!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雇傭兵就已經将她的頭重重地往地上一摔,緊接着一腳踩在她的後腦勺上。
歐辰風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全身上下散發着肅殺之氣:“我不妨告訴你,今天我不但要教訓你,就連整個江家,我也要一起毀了!”
江小悅痛得在地上掙紮:“歐辰風,我就不信你有那個能耐!你最好不要讓我活着出去,否則我一定要報仇!”
歐辰風瞥了那個雇傭兵一眼,那雇傭兵立刻會意,将江小悅的頭發用力一扯,擡起她的臉,随後”啪啪啪”幾掌下去,江小悅那張臉迅速腫了起來。
在一陣又一陣嗡鳴聲中,江小悅聽到歐辰風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宛如從地獄裏傳來的似的。
“我有沒有那個能耐,你很快就知道了。”
此時,那群黑衣保镖已經被教訓得差不多了,全部被拉了下去,隻留下地上一灘灘的血迹。
歐辰風對着空中擊掌數聲,雇傭兵團立刻訓練有素地在他面前站定成一排。
“少爺,有什麽吩咐?”
“現在,輪到這個女人了!”歐辰風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江小悅,“你們一人上來劃她十刀!然後把她給lun了!”
一群雇傭兵颔首,但卻無一人上前,面面相觑。
“怎麽!我的命令你們也敢不聽嗎!”歐辰風震怒,“還等什麽!給我上!”
爲首的那個雇傭兵鼓起勇氣,畢恭畢敬地對歐辰風行了個禮:“少爺,你讓我們在她臉上劃十刀、一百刀甚至一千刀都沒有問題。隻是,這女人本來就醜,心腸又歹毒,再被毀容,我們真的對她沒興趣……這種貨色,倒貼給我也不要。”
歐辰風看了地上血肉模糊的江小悅一眼,随後點點頭:“那就先給我劃花她的臉,然後把她賣到邊境的ji院去!我想總是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男人饑不擇食!”
那群雇傭兵得了命令,每個人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将江小悅團團圍住。
“走開!你們誰敢動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江小悅拼命地掙紮着,小腿胡亂地踢着,身體不停地往後退。
鋒利的匕首,閃動着寒光,一點點朝着她逼近。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傳遍了整個屋子。
江小悅一開始還會叫,還會罵,沒過一會就痛得奄奄一息,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臉上一陣又一陣的劇痛,連全身的骨頭都跟着疼痛,她的指甲不停地在地摳着,就連指甲摳斷了都沒有察覺。
在她快要暈厥過去之前,她聽到歐辰風冷冷地說道:“給我上辣椒水,潑在這個女人的臉上!不準讓她暈過去!等她醒了,繼續在她身上給我劃刀子!”
“是,少爺!”一個雇傭兵快步出了門,取來了一大桶辣椒水,朝着江小悅那張血淋淋的臉潑了下去!
“醜女人!好好洗洗臉!你要感謝我,幫你整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