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秦雲惜氣不過,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她,大聲問:“你想怎麽還給我?”
重門歡頭也不回,留給秦雲惜一個清麗的背影,聽得她的聲音從台階之上傳下,萬分意味深長:“他日,本宮會對你手下留情一些!”
宮門在秦雲惜的跟前徐徐關上,重門歡身影消失在了裏頭。
“她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秦雲惜一臉陰霾,看向身後的寒夏,對重門歡的那句話,她一時之間難以識别出來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寒夏臉色稍微有些爲難,小心地分析道:“皇後的意思,應該是日後會對娘娘寬厚一些,是這樣吧?!”
她自問自答,其實是明白重門歡剛才說的話隐隐約約的意思的。
重門歡已經在告訴秦雲惜,日後她們之前必定還有一番對決,顧念當時秦雲惜對她的提攜之恩,她會格外手下留情一些。
這樣分析下來,寒夏覺得心下有些涼意。
秦雲惜這樣的女人,手段一向要比納蘭心還要狠辣的。
納蘭心和秦雲惜的不同便是,納蘭心要殺的人,自己是不敢下手的,害怕血腥,而秦雲惜,卻是可以睜着眼把人給殺了。
濺她一身血,會讓她更加興奮!
若是重門歡把秦雲惜給惹急了,秦雲惜會做出什麽來,怕是也不會奇怪。
“愚蠢!”
秦雲惜啐罵了一聲寒夏,臉色從剛才的迷茫變得越發的陰霾,隻是腦子一時難以轉過來,現在已經明白,重門歡這是給她下了戰書了?
她咬着牙狠聲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給她的這個膽子,竟然這般瘋狂,納蘭心的事情一定是她做的,而她接下來,想要對付的人就是我!”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納蘭心那件事情裏,納蘭心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她做了這樣的一個局。
打死她她也想不出來會是重門歡。
一個剛進宮不過幾個月的女孩兒,就算現在已經有了皇後之位,但是,單憑她一己之力,如何籌謀了這樣的一出局,扳倒了她整個納蘭家?
她斷然沒想到會是重門歡。
但是秦雲惜不同,她算是在這個局外面的,若不是她貪心,去找重門歡要這個貴妃的位置,估計自己現在也不會落得這個地步。
“不知道重門歡給納蘭心許了什麽好處,她竟然夥同重門歡來害我!”
秦雲惜現在是恨得咬牙切齒的,好不容易扳倒了秦璇玑,從昭儀的位置上上到了現在的惜妃之位。
現在,她竟然生生的,被拉了下來。
寒夏看見秦雲惜的臉色這般難看,還是勸了一聲:“或許是娘娘想多了!”
作爲重門絕身邊的人,寒夏自然是知道要保全重門歡的,重門歡,是寒王處心積慮放在後宮的一枚棋子,斷然是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重門歡的人?”秦雲惜忽然滿臉戾氣地看向寒夏,眼中全是陰冷的寒氣,逼視着她。
寒夏心中咯噔了一下,當然是因爲她的話裏多少有些偏袒重門歡的意思,讓秦雲惜覺得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