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雙腿分開的坐姿橫跨在他大腿上,這樣面對面的近距離接觸,加之車内極爲有限的空間……暧昧得那樣明顯。
小女人渾身的體溫都略有升高,兩個人的唇靠得那樣近,肌膚相親,她甚至聽得見戰慕謙均勻沉穩的呼吸。
她有些局促地扭動了一下,無意識地挪動着自己的屁屁:“這裏,好擠啊,爲什麽不下車……”
戰首長卻忽然伸手托住她柔軟纖細的小腰,低聲訓道:“不許亂動,很危險知道麽?”
姜棉棉自打成年禮的那個晚上過後,對他打從心底裏有些抵觸和畏懼,車内的氣氛實在很微妙,她也隐約感覺戰慕謙的體溫和她一樣,漸漸升高,她甚至感覺自己臀下的觸感愈發堅硬滾燙。
“我,我不動,你讓我下去啊,快放我下去……”
戰慕謙好整以暇地樣子,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我不喜歡你酗酒,更不喜歡你耍酒瘋的樣子,答應我戒酒,嗯?”
懷裏的小女人知道他的意思……
成年禮上,如果不是她喝多了,大概也不會拉着宮喬,當着衆人的面說那種話吧。
可是她明明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隻不過喝了兩杯香槟。
她酒量再差,也是能和發小舉着烈性洋酒對瓶吹的,怎麽都不至于和兩杯果味香槟就醉成那樣吧。
……
戰首長耐着性子睨瞧着她。
懷裏的小東西明顯有些猶豫,她緩緩點了下頭,細聲細氣地說道:“我以後……不會再讓自己喝得爛醉了……喝醉的感覺很難受,不過……”
“那天晚上,我并沒有喝什麽酒,其實我當時的感覺有些奇怪……”
“什麽感覺?”
“就是……就是頭特别疼,睜不開眼睛,站都站不穩,心裏特别慌,特别亂,我不是沒有喝多過,我知道喝多的感覺,和那樣……有些不同,我懷疑酒裏被摻了什麽東西。”
戰慕謙并沒有反駁她,反而是應了聲:“嗯,我會安排人去查一下。”
他信不信棉棉的說法并不重要。
這小女人既然開口跟他解釋……那便說明,她對自己當晚的舉動是有悔意的。
……
戰首長的聲音本就低沉而富有磁性,此時此刻在車内靜悄悄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溫柔蠱惑。
他不動聲色地揉着棉棉的軟腰,将她的身子都揉得軟了,軟綿綿地伏在他懷裏,乖順無比。
他斷斷續續地同她說了一些話。
棉棉還在糾結是否應該将戰祁佑對她說的那些話,還有試圖吻她的事情,如實對戰慕謙說。
他是自己的老公,好像是應該坦誠的。
可是戰祁佑是他的親侄子……叔侄矛盾,豈不是很複雜?
她恍惚間,勉強地轉移了話題,盡量讓自己忘掉那些事。
“辰辰……今晚辰辰和他媽媽在一起麽,我有點想他了……”
“是想念我們一家三口睡在一起麽?”
“……”
……
首長大人似乎被她這一句話小小地刺激了一下。
竟然直接将她抱着下車,大步流星地進入主宅上樓回房——
軍人有力的雙臂将她抵在門上,重重地深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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