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在京城待了兩天,在夏嶽不要陪伴下也看了,經常幾個著名的景點。
然後坐飛機飛回了渤海,一下飛機就聯系了威來樂隊。
“我走這十多天,你們練的怎麽樣啊?”
威來樂隊的四個成員看樣子怎麽沒精打采的?
“是不是沒飯吃了?我怎麽看你們精神狀态不怎麽地呀?”
“不是沒飯吃了,是我們沒有地方演出了。”
“嗯!海夢歌舞廳呢?不要你們了?他不要你們,你們可以去别人家呀,整個渤海早起家歌舞廳應該不是很費事的事情吧?你們現在的水平進渤海任意一家歌舞廳都沒問題呀!”
“不是歌舞廳不要我們,是有人不讓我們演。”
“渤海還有這麽霸道的人嗎?誰不讓你?”
“唐二和劉橋!”
“這又是哪兩個王八蛋呢?”
“這兩個人你還都見過,就是你在海夢歌舞廳那天晚上...”
“不會是那個光頭叫唐哥的家夥,和那個小白臉兒吧。”
“就是他們。”
“他們爲啥不讓你們演出?”
“就是因爲那天晚上你卷了他們的面子。”
江宇一愣,想不到原因,竟然出現在自己身上。
“他們怎麽知道你們和我有關系?我第二天就走了呀,中間和你們沒有一點聯系,他們不可能知道啊!”
“這個應該是歌舞廳老闆無意中說出去了,因爲他知道你和我們之間的關系。”
“歌舞廳老闆也不應該知道呀?他和我連面兒都沒見過,怎麽可能知道?”
“這個就怨我們了,我們在歌舞廳唱歌,所有的額外收入歌舞廳都是要抽三成的,我們在分錢給歌舞廳老闆的時候,無意中一下說出我們和你認識。”
應該是這樣了。
江宇自嘲地一笑:“挺有意思的,這麽輸不起嗎?那麽海夢歌舞廳老闆現在允許你們進去演出嗎?”
“他沒問題,但是我們進不去,因爲有人在海門廳歌舞門口堵着我們,我們走到哪個歌舞廳,他們就跟到哪裏。”
江宇想了想:“那你們覺得哪個歌舞廳比較好?”
“還是海夢,畢竟我們在那裏待的時間比較長。”
“那好!今晚咱們就去海夢。”
楚源一聽臉色都變了:“江廠長!我們知道你在東河很有勢力,但是這裏是渤海,他們勢力很大的,還是别冒險了。”
“既然這事兒是因我而起,那麽自然還要由我來結束,你們什麽也不用管,到時候跟着我去海夢就行了,我要先找個地方休息,吃完晚飯的時候我會找你們,你們别瞎走,别到時候我找不到你們。”
說完,江宇起身離開,找了個旅店,要了個單間休息。
楚源和幾個樂隊成員面面相觑。
“這事情有點麻煩了,江廠長不知道唐雄和劉橋的實力,非吃虧不可?”
“我也是這麽認爲,不管怎麽說,咱們不能讓江廠長在這渤海吃虧。”
“那怎麽辦?”
“咱們去找曲姐吧,讓他出面給說一下。”鼓手衛港提議。
鍵盤張學漢搖頭:“咱們憑啥能請動曲姐?曲姐那個人出名的見錢眼開,咱們要啥沒啥,拿什麽去請曲姐。”
“就是沒錢,也要去求一下,劉橋是曲姐的手下,唐雄和他關系也不錯,也隻有曲姐能壓住他們了,咱們确實什麽也沒有,就算咱們欠他一個人情。”
“要去咱們就一起去,大家在一起也有點底氣。”
四人打出租車來到一個叫悅凱娛樂宮的地方。
...
“什麽?用欠我一個人情做代價?哈哈哈!你們是不是要笑死我?我和你們很熟嗎?你們在我這裏表演過一次,頂多也就是認識而已,你們的人情值幾個錢?”
在一間裝潢考究面積很大的房子裏,一個中年女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發出了一陣笑聲。
女人有幾分姿色,不過一看面相就不是好相處之人,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這個女人就是沙河區有名的女企業家曲虹。
企業家隻是她在表面上的稱呼,其實背地裏她是沙河區最有勢力的人之一,是沙河區有名的大姐大。
“曲姐!我知道我們的人情不值錢,但我們确實現在什麽也沒有,要不我們可以給嶽凱免費演幾場。”
幾個月前,他們曾經在悅凱娛樂宮演出過一次,當時說好演出一場給三十,但是演出完畢,這個曲姐說他們演唱的不好,一分錢沒給。
他們也就再也沒來過。
“不稀罕!我們現在有更好的樂隊,你們的破水平,我根本看不上,既然沒錢還講什麽?出去!”
“曲姐!”
“我讓你們出去!再不出去就把你們打出去!老娘的面子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什麽玩意兒!”
楚源歎口氣,無奈地轉身和其他成員走出了屋子。
四人站在大街上有些茫然無助。
“要不咱們今晚上和江廠長說說,就不演出了。”
“可是咱們老不演出也不是個事兒,總不能喝西北風吧,那天晚上姜廠長帶頭兒給咱們的打賞錢,雖然還有一些,但也支持不了多久。”
老不演出再過幾天吃飯都是問題了,可是演出又演不成。
這時,一輛出租車在這裏停了下來,從車裏下來三個帶着墨鏡的青年。
爲首的一個正是劉橋。
劉橋看到楚源幾人也是一愣,然後皺着眉頭來到楚源面前。
“吆喝!這不是威來樂隊的人嗎?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們該不會是去找曲姐了吧?”
“橋哥!我們就是幾個窮唱歌的,您就别再爲難我們好不好?”
“好啊!我可以不爲難你們,但是你的把你們那個廠長找出來,你們合夥坑我和唐雄的錢,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必須拿出誠意,這事兒才會了解。”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們就是沒飯吃,也不會把江宇交出去。
那成了什麽人了。
“橋哥!”
“好了!再不用說什麽了,如果那個人不出現,你們就可以滾出渤海了,渤海絕對不會再有你們的容身之地,聽清楚了!”
此時劉橋的表情很猙獰。
“聽清楚了!”
“大點聲,我沒聽見!”
“聽清楚了!”楚源大聲說道。
“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