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涵自然是喜上眉梢,她以爲記路晴空一個大過就已經不錯,沒想到蔡主任直接讓她退學。
“劉叔叔你真是明察秋毫,這個路晴空退學以後,我相信班上的出勤率一定會節節上升。”
“曉涵你滿意就好,咳咳……我也是秉公處理而已。”
“我-不-服!”路晴空冷冷地盯着劉主任,忍住疼痛,說了三個字。
“不服也得服,馬上讓你的家長來見我。”這件事他想速戰速決,這樣好到蔡老闆面前邀功,順便還能拿點好處。
“我已經年滿十八歲,我的事,我自己做主!還有你的判決,我-不-服!”
“桀骜不馴,冥頑不靈。”劉主任說完這八個字,直接從路晴空的檔案裏,把監護人的檔案翻了出來。
晴空隻是冷冷看着劉主任打電話,她也想知道,知道她出事以後,老路會不會像小時候一樣,馬上就過來救她。
其實,她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知道老路一個大男人帶着她不容易,她不乖,但是一直忍着性子極少闖禍,就算闖了禍,也都盡量自己解決。
她都已經忘記,那種闖了禍,有家長護着的感覺。
原來一直以來,她都這般品學兼優麽?
劉主任打完電話回來,一臉怒容,“路晴空,你連監護人的電話都敢謊報?路遠橋說自己跟你毫無關系,還說我打錯電話了!看來逐你出校門這個決定再正确不過。”
晴空閉了閉眼睛,如她所料,老路是鐵了心要跟她撇清關系,不會再管她了。
“你還有什麽話說?”劉主任又問。
“如果今天見不到我的家長呢?如果我不同意你的決定呢?”晴空淡淡地反問。
“你有什麽權利說不同意?”
蔡曉涵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路晴空,坦白告訴你,我就是要以傷人罪把你弄到牢裏,劉叔叔跟我爸也絕對會安排,識相的,就乖乖退學,我眼不見爲淨。”
“誰讓你沒事整天在洛師兄面前晃悠?誰讓你是個無權無勢的孤兒呢?”
其實,蔡曉涵的話沒錯的,連老路都不願意管她,她現在的确是個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孤兒。
“蔡曉涵,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剛剛劉主任也說了,我一整個學期,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缺課,班上三分之二的同學我都不認得,我忙得很,我還真沒時間管你,什麽圍着洛師兄純屬是你的個人臆想,你這樣損人不利己有何意義?”
晴空就不明白了,怎麽這些衣食無憂的千金小姐全都吃飽撐着,沒事找事。
“我樂意!不妨告訴你吧,繁星也是我的好姐妹,她早就想搞你,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怪不得别人。”
晴空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是不是如果我今天不主動退學,你們就不讓我看醫生,把我關在這裏,直到我同意爲止?”
劉主任看着她,“你行爲惡劣,退三次學都彌補不了,關你在這裏反省再合适不過。”
晴空知道他們鐵了心,再争辯也沒用,冷笑一下,從書包裏取出手機翻通訊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