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項家,不守規矩的人就該死。”否則,項家上下那麽多人不好管理。
“規矩就是不能抗拒你們父子,是嗎?”江唯一反問道。
她到現在也不認爲催眠師是犯了多大的錯,居然差點被殺死。
“不是不能抗拒。”項禦天坐在她身旁說道,“而是,項家有你一個和我們反抗就夠了。”
真要有那麽多來人反抗、不聽從,項家還怎麽世世代代下去。
“……”
“渺渺,你記住,在項家有這種特權的隻有你一個人。”項禦天一字一字說道,“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那催眠師一馬,但必須讓她知道沒有下一次。”
“項禦天……”
江唯一坐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目光黯然。
“來,吃點水果。”項禦天用小小的銀叉釘住一塊草莓送進她的嘴裏,像大人喂孩子一般,将她寵得周到。
“……”
江唯一沉默地張開嘴将草莓含進嘴裏,味如嚼蠟地吃着。
“你還是不開心。”項禦天深深地凝視着她,一眼就看透她,“你不是在想那些,你是因爲我瞪了你一眼,你不開心。”
江唯一被直接拆穿,含着嘴裏的草莓有些僵硬地坐着,眼睛垂着,長睫輕顫,什麽話都不說。
“就一眼而已,值得在這裏不開心?”
項禦天看着她問道,嗓音低沉寵溺。
聞言,江唯一的長睫再次顫了顫,她擡起臉看向項禦天,迎向他深邃的視線,低聲說道,“可能是因爲你一直都很寵着我吧,所以我有點受不了你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你在責怪我。”
“……”
“項禦天,你以後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很不舒服。”江唯一擡起一隻手抓了抓他的袖子。
像小孩子求注意的小動作。
項禦天低眸看着她的手,胸口震了震,随即低笑一聲,“那你被我寵得無法無天,将來上房揭瓦,我都不能瞪你一眼是不是?”
“上房揭瓦需要被瞪麽?”江唯一認真地問道。
“不需要!幫你一起揭!”項禦天沒有半點遲疑地說道,語氣霸道極了。
“……”
聽到他這樣的口吻,江唯一莞爾,淡淡地笑了笑。
項禦天又将一顆草莓喂到她嘴裏,江唯一擡眸深深地看向他,“項禦天。”
“嗯?”
項禦天聲音的性感是可以讓她整個人麻起來的。
“你最脆弱的地方是我,而我人生的全部就隻有你和小鈴铛。”江唯一坐在床上,緩緩說道,“所以,如果我以後有做錯的地方,好好地和我說,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嗎?”
“我的眼神有那麽可怕麽?”
看她重複提起,項禦天的眉頭蹙了蹙,他的眼神真得吓到她了?
“我怕。”江唯一凝視着他說道,手指攥着他的袖子,“我希望你看我的眼神一直能好好的,我以後也會注意,好嗎?”
她的聲音幾乎是帶着懇求。
項禦天坐在那裏,黑眸深深地盯着她,很久,他低沉地道,“你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