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的手不知覺地握着脖子上的墜子,心裏不停地念叨着“綠豆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
她的念力也不知是不是不管用,怎麽念叨半天綠豆也沒反應。
玄司徒拉開門,一隻手搭在夏芳菲的腰上,順勢将她帶到屋内。
屋内的燈亮了,滿屋子都是粉色系,玄司徒站在門口愣了半天。
他不過走了一個下午,這裏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玄司徒蹙着眉,對于這裏的環境并不陌生,妹妹的品味一直很素雅,應該是她那身邊那兩個丫頭所爲。
今天吃飯的時候見到她們倆了,如果妹妹肯把這兩個丫頭派來照顧四月,他回部隊也會安心許多。
轉身,看着門口傻站在的人,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站在那做什麽?”
夏芳菲猛地擡頭,對上玄司徒那雙黑眸,心裏疙瘩一下。
“我……我去洗手間。”
語頓,慌張。
直到關上洗手間的門,捂着狂亂的心跳,這才稍微正常一點。
剛剛她在想什麽啊!竟然想着玄司徒床上功夫怎麽樣,一定是被玄若薇給帶壞了。
一定是……
夏芳菲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緊忙去馬桶,剛剛脫下褲子,眼前一亮。
“天啊!我這個蠢豬……怎麽把大姨媽給忘了……”
她是有多糊塗,有多沒長心,竟然忘了大姨媽這事。
夏芳菲用力一拍頭,以前也沒這麽笨,自從重生以後這智商明顯下降。
“出門不帶腦袋也不能怪你,笨的也是可以。”精靈綠豆懶懶地聲音。
夏芳菲連忙握着墜子,看着裏面那片葉子發出幽暗的綠光,好像這家夥說話的時候都會發光,平時都很暗淡。
“你剛才死哪去了!”
“切!我還以爲你們兩位進門來個熱吻,結果兩個大笨蛋什麽也沒發生,虧我還特意給你們騰空。”
綠豆的光芒越發光亮,幾秒鍾後暗了下來。
夏芳菲氣的直蹦,臉憋的通紅,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洗臉,這才清醒許多。
“你這小家夥,以後我叫你就要出來幫我,不然我養你做什麽。”
她覺得要給精靈立下規矩,免得以後不聽話。
綠豆可不幹了,它又不是仆人,不過是爲了這丫頭的命來走一趟,順便曆練曆練。
“你可以不用養我啊!可惜,你離開我就會生病,活不過兩年就會死翹翹。”綠豆口氣帶着威脅。
被自己的聲音威脅,雖然知道那是别人,可這感覺還是有些驚悚。
“以後不要用我的口氣說話,難道你沒有自己的聲音嗎?還有爲什麽離開你我活不過兩年?”
夏芳菲隻想好好活着,可真的逃不過兩年的宿命,每次想到她二十二歲就死了,心裏憤憤不平,很不甘心。
綠豆歎口氣,用了一種很萌,很稚嫩的聲調。“玄若薇那個小神婆沒跟你說過嗎?你二十歲一劫,二十二歲一劫,若改命這兩年會劫難不斷。”
夏芳菲聽得糊塗,這件事怎麽又扯到玄若薇身上,這個玄若薇又知道多少。
“若薇她很厲害嗎?”
“廢話!司徒家的大祭司,幾百年才出這麽一個奇才。”
若是玄若薇在,綠豆可不會這麽說,它隻會貶低,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