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見陽台沒有人,緊忙将拉門拉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聽着這聲音都感覺有些恐慌。
夏芳菲緊忙去了卧室,檢查窗戶都鎖上了,拉上窗簾,連忙把家裏的防盜門都上了鎖。
也不知怎麽了,總是有幻聽,好像門被人打開。
夏芳菲吓的拿着手機,她是很想回家,明天去醫院看看爸爸媽媽,不行就搬回家住
拉過被子蓋上,不停地嘚瑟,從未這麽害怕過。
雨夜
玄司徒穿過雷區,直奔金山蛟邊界處,已經走出了雷達的掃射範圍,緊忙打開定位儀。
人質在兩公裏外的密林,他隻需要穿過小路,救下人質原路返回,必須在天亮之前穿過黑瞎林。
如果在金三蛟發生的事,大可不必這麽麻煩,那一代管事的會長跟玄家也有往來。
終有一日,他勢必要将這裏的渣清理幹淨。
玄司徒喝了一口水,全身濕透,繼續穿梭在密林。
五分鍾後,玄司徒已看到人質,見到昔日戰友被吊在樹上,眼眶泛着紅光。
玄司徒擡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這場雨怕是要下到天亮,正好他放火也不會殃及太大。
凝住心神,瞳孔泛着紅光,雙拳緊握,突然一拳朝前方劈了過去。
一團火從天而降,直接砸中敵人的大本營,火迅速燃了起來。
所有人起來救火,漆黑的夜晚,紅光一片。
玄司徒一個躍身跳了過去,目光遠遠朝樹上的人看了一眼,繩索突然斷開。
人質直接跌落下來,還未來及掉在地上,玄司徒已經閃身過來,用後背接住了兄弟。
“獵虎!”
“獵!鷹!”
玄司徒背着獵虎拔腿就跑,當敵人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跑出了敵人有利的範圍内。
身後槍聲不斷。
玄司徒猛地轉身,一道驚雷,兩顆大樹直接倒了下來,攔截了敵人的追捕。
背着兄弟,加快速度往回跑,三分鍾後聽到上空有直升飛機。
玄司徒決定換一條路,不然敵人的直升飛機一定會發現他們。
“獵鷹……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如果不行,就把我放下。”
“别說那麽廢話,留着你那口氣,回去我請你喝喜酒。”
玄司徒語氣很硬,可是戰友之間的信任跟情誼難以掩蓋。
他知道獵虎傷的不輕,每耽擱一分鍾都會有生命危險。
“喜酒?你……你小子娶媳婦了……”
獵虎忍着痛笑着,這麽多年過去,終于看到這鐵樹開花,這頓酒他得喝,必須喝。
“已經領證了,就等你回去辦酒席。”
玄司徒想過将來跟夏芳菲的婚禮會是什麽樣,他要在部隊辦,然後把這幾個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叫去,讓他們見證這份幸福。
背上的人不停地抖着,雨越下越大,好幾次玄司徒差點滑到。
雨越下越大……
後面追兵緊追不舍……
玄司徒找了一個比較隐蔽的地方,先将人放了下來,夜裏太黑看不清戰友的傷勢。
“你忍着,一會就好。”
玄司徒将手放在兄弟的心口,一股熱量從掌心傳遞過去。
“汪!汪!汪汪!”
敵人的犬追到了他們,玄司徒一掌将狗打飛,連忙背起戰友匆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