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收到請回答。”
“獵鷹,收到請回答。”
對講機在溶洞裏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信号被異能術幹擾。
玄司徒已經離開了溶洞,走出幾十米後發現忘記帶對講機,擡頭看着雪坳最高點。
他知道獵虎在上面,加快速度,直奔而去。
路上,玄司徒被兩名敵人發現,火力阻攔。
玄司徒被子彈追着跑,狙擊手發現情況不對,連忙火力掩護。
“獵鷹,收到請回答。”
獵虎拿着對講機,一次次呼叫,對方沒有回應。
“這小子。”
撲通一聲!
拿着對講機的獵虎吓了一跳。
“你的對講機呢?”
獵虎指着對講機,他在這喊了半天沒回應,剛想罵兩句,人已經到了。
玄司徒趴在一旁喘着粗氣,拿起獵虎的望遠鏡。“對講機在我老婆那。”他并不是有意留下。
“弟妹沒事了吧?!”
“什麽弟妹,她是你嫂子。”
獵鷹與獵虎一直分不清大小,獵虎說他比獵鷹大兩歲,可是身份證又小兩個月。
獵虎沒争辯,反正他現在也沒媳婦,弟妹嫂子都一樣。
“一共五十人,重武器,火氣十足。”獵虎把情況簡述一遍。
玄司徒放下望遠鏡,臉色越發凝重,低聲說道:“如果硬碰硬我們會很吃虧。”
獵虎點點頭,這便是他一直拿着對講機呼叫獵鷹的主要原因。
“下命令吧!”
玄司徒沉思中,他覺得這些人并不是主力,而是障眼法。
“B組去後山,如果遇到敵人不惜一切代價攔截。”
“後山?”
獵虎愣了片刻這點他到沒想到,敵人如此狡猾,一定會聲東擊西。
玄司徒在雪地畫了幾筆,跟獵虎獵狼商量對策。
B組交給戰鷹帶隊,一共五個人全是精英中的精英。
獵狼帶人左側,獵虎帶人右側,玄司徒則負責主力。
“行動。”
他們猶如地獄勾魂使者,彈無虛發,一顆一條命。
外面戰火連連,溶洞非常安靜,安靜的隻有呼吸聲。
夏芳菲蜷縮着身子,越睡越冷,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從來沒有睡過一樣。
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想伸手揉揉眼眶,動了半天,手都沒擡起來。
“我怎麽了?”聲音咔在嗓子裏發不出,心裏有些恐慌。
夏芳菲告訴自己自己要冷靜,不要慌,可能睡的太久,手臂麻了。
咬着牙,擰着眉,用盡所有力氣,手擡了起來。
咣當!
剛剛擡起手臂直接搭在一旁,冰冷刺骨。
夏芳菲睜開了眼睛,歪着頭想看看爲什麽這麽冰。
“這是哪?”
冰,有些刺眼,一根根形成了各種形狀。
夏芳菲眼珠子咕噜噜地轉着,腦袋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怎麽會在這種地方。
低眉看到軍綠色大衣,心頭一暖。
因爲這個顔色隻屬于一種人,軍人。
“老公……”
夏芳菲試圖發聲,很顯然她得聲音發不出,嗓子好像有東西堵住了,隻要她開口就很痛。
本想坐起來,動了半天,别說坐起來,她臉翻身都不行。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夏芳菲有些怕了,她不會受傷了吧!一定是受傷了!記憶一片個空白,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