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仔很謹慎,他怕說錯話,也怕态度不好,最主要的原因是怕夏芳菲回去告他一狀。
“不瞞你說,所有死者都留下了一個線索,而這個線索指向你。”
夏芳菲心中微微一顫,頓時明白苟仔的意思。
“什麽線索?”
“你的名字,夏芳菲。”
苟仔毫不隐瞞,直接将八名死者的照片拿了出來,案發現場,都有留下夏芳菲三個字。
“請原諒剛才那位新同事對你的不敬,他以爲你是被提審的犯人才會那麽說。”
苟仔雖然很生氣新同事的魯莽,不過背後還是不忘替他解釋解釋,因爲他知道今天把夏芳菲請來警局,說不定明天這裏就會被炸平。
夏芳菲看了一眼死者的照片,她看不了這些東西,直接遞給一旁的阿來。
“既然你們證據确鑿,爲什麽不直接抓我回來審問。”
很明顯,這是沖着她來的。
苟仔抿嘴笑着:“我可不敢。”他說的是大實話,就爲了這事,不知開了多少場會議,有辦案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場陰謀。
夏芳菲挑挑眉,不屑地冷笑兩聲。
“你們有何不敢,今天還不是想辦法把我騙來了。”
“弟妹,這個玩笑可開不得,今天純屬是請你來協助一下我們破案。”
苟仔可是背過台詞的,這份文案專門找局長審批過,一緻通過才敢執行。
夏芳菲眨眨眼,這可是八條人命,就算跟她沒有關系,能幫也得幫。
“苟大哥,你們是不是很忌憚我老公。”
一語戳中。
苟仔是真不懼玄司徒,反正他們也經常打架,隻是經過總局被攻陷這件大事後,凡是有關玄司徒的事,不管公還是私,局裏都非常謹慎。
“弟妹,有些事,說破,可就不好玩了。”
“呵呵!”
夏芳菲算是明白了,這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主,看來她也沒必要太客氣。
“晚飯我們還麽吃呢!苟大哥,我們邊吃邊聊怎麽樣?!”
苟仔笑呵呵地點點頭,晚飯他也沒吃,正好大家可以一起吃頓飯,順便促進下朋友之間的友誼。
“你們想吃什麽,我請客。”
夏芳菲等的就是這句,既然警局讓她幫忙,這頓飯肯定要往死裏宰。
“江南一絕的菜我都吃夠了,不如去海鮮酒樓怎麽樣。”
苟仔臉色大變,捂着心口,做出一副要被割肉的心痛感。
“弟妹,我還沒娶媳婦呢!能不能手下留情!”
“這頓飯局裏應該給報銷吧?!”
夏芳菲雖然沒混過官場,但是電視劇不都是這麽演的嗎?爲公家辦事,都是有經費的。
苟仔低頭掩笑,局裏是會報銷,不過那點經費隻能吃盒飯。
“海鮮酒樓,我請。”
他想想還是豁出去了,不就是一頓飯嗎?大不了這個月吃一個月泡面。
走出密室,夏芳菲心情格外沉重,她一直在想,這些被害死的女孩跟安安的到底有什麽關系。
外面等候的孫筱跟阮思浵看着她們出來連忙走了過來。
“沒事吧!”
夏芳菲搖搖頭,這件事她不能說,因爲剛剛出來的時候苟仔已經提過要保密。
“沒什麽事了,我們去吃飯,苟警官請我們吃海鮮。”
苟仔站在一旁,聽到夏芳菲對他的稱呼,尴尬的很想戴個面具出門。
爲什麽?因爲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