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玄聶。”
秦軒知道自己這次怕是要栽了,就算他知道的秘密不能護他周全,他還有退路。
“玄聶?”
夏雪皺着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是誰,姓玄,應該是玄家人。
“對,玄聶。”
秦軒相信,兄弟絕不會棄他不顧。
“找他做什麽?”
夏雪不知道這個玄聶到底是玄家什麽人,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找玄聶肯定是爲了保命。
她不想讓任何死。
無論是誰,觸犯了法律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吞并的贓款,她要一一讨回。
秦軒聽夏雪這口氣,有些後悔提起玄聶。
“想他了,見一面總行吧!”
夏雪悶聲笑着,一起共事也有三個月了,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人有一點跟她爸爸很像。
死到臨頭,還在做白日夢。
“秦軒醒醒吧!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任何條件,想見朋友,還是想想如何才能争取到寬大處理。”
夏雪看了一眼時間,與秦軒的第一回合結束,她需要暫時離開。
剛剛站起身,眼角的餘光注意到,秦軒神色慌張,有點不知所措。
沒有停留,拿着手機走出小黑屋審訊室。
“他的防線已經松動了。”
谷童一直在監控室,對于秦軒這種軟硬不吃的人,隻有忽視。
夏雪歎口氣,有點心累,主要是這兩天太忙了。
“接下來該怎麽辦?”
“晾着!”
谷童的方案很簡單,忽視,晾着,一步步擊垮他的自以爲是。
夏雪覺得這個辦法真好,主要是這幾太忙,她也沒什麽精力跟秦軒耗着。
“你認識選玄聶嗎?”
谷童驚訝地看着夏雪,不明白爲什麽會問她這個人。
“他是你們家的人啊!”
夏雪尴尬地笑着,她知道是玄家人,可目前爲止,她認識的也就那麽幾個,還有好多人都未曾見過面。
“玄家人太多,我記不住。”
如果說沒見過,别說人家谷童不信,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一家人還有不認識的。
“玄聶跟你老公是表兄弟,父親已經過世,從小跟着母親玄琅生活在玄家老宅。”
谷童對玄家人之所以這麽了解,是因爲她研究過個别幾個人。
比如,玄若鈞。
三天前玄老爺子在新聞上公布,玄家小少爺死了,這件事不見玄家人操辦喪禮,也不見玄家人傷心。
“組長能問你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嗎?這幾天我一直在糾結。”
谷童這人如果去在意一件事,不整明白絕不把罷休。
“好。”
夏雪不知谷童要問什麽,但她很樂意配合。
“三天前玄家公布玄若鈞死了,據我發現玄家好像跟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傷悲。”
谷童尴尬地笑着,如果夏雪回答,她也不會繼續追問下去,甚至也不會在繼續查下去。
“你問梅月啊!這事她最清楚,對了,這兩天他的表現怎麽樣?”
如不是聽到谷童提玄若鈞,她都差點把小鈞給忘了。
“她很努力,學東西也比較快,就是性格有點怪。”谷童
“這孩子性格的确不太好,有時間陪她多聊聊,還有剛剛你問的問題,答案在他身上。”
夏雪知道他谷童心理學很厲害,讓小鈞跟她接觸,相信不久将來一定會改掉少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