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聶看着面前的四月,從她進來那一刻便覺得那裏不對,她怎麽有靈力?
掌心想對時,夏雪用念力催動靈戒裏的靈力,強行輸給流殇。
“這麽做對你有麽有傷害?”
不管什麽時候,他都不會讓四月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别人傷害她,他會不惜一切殺了對方。
如果是他……
他會離的遠遠地,哪怕一輩子不在相見。
夏雪以前冥想的時候去過靈戒空間,不經意地看過關于異能行者無法控制異能術的篇章。
當時,她也沒多想,便将平衡法記了下來。
“我沒事。”
靈力輸完,夏雪精神力耗損很大,頭暈乎乎地往後退了幾步。
玄聶一把摟住四月的腰,見她臉色很差,眼底滿滿都是心疼。
“還說沒事!!!”
聽着他生氣的口吻,夏雪抿嘴笑着。
“休息一會就好了。”
聽她的聲音好像沒有力氣一般,玄聶目光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心疼。
“你先躺一會。”
玄聶扶着夏雪走到沙發前,讓她半躺着,而他則來回走着不知要做什麽。
“流殇你去把蛋糕拿來,我吃點東西會好的快一點。”
在警局她也沒吃太多東西,大量消耗精神值,突然覺得很餓。
玄聶連忙去拿蛋糕,打開看到的那瞬間,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
切了兩塊,一塊給她,一塊他吃。
“你是怎麽找到這的?”
玄聶這才想起,四月怎會找到這,按理說不應該啊!
“玄若鈞告訴我的。”
夏雪沒說小鈞假死的事,也沒說是臨終所托,她認爲,如果流殇真的在意小鈞,一定知道他的事。
拿着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這幾天晚上玄聶都會出去,他在調查小鈞的死因。
“小鈞是怎麽死的?”
果然,他知道。
夏雪幹咳兩聲,問題來了,她該怎麽回答才好。
“他……他的事很複雜,我也說不清楚。”
不是不說,而是她認爲有必要替小鈞隐瞞這些。
玄聶隻吃了兩口蛋糕,想到小鈞,他的心情格外的差。
“小鈞跟我一樣,都有一個……”
夏雪擡起頭看着玄聶,知道他後面要說什麽。
都有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不提小鈞的事了,你知道我嫁給誰了嗎?”
夏雪從來沒有跟流殇說過自己家裏情況,就像他從來也沒有說過自己姓玄。
玄聶臉色很難看,但他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從離開她那天開始,他便有了這個心理準備。
這麽多年一直幻想着她的生活。
想過她會嫁人,她會爲别人生兒育女。
“誰,這麽有幸。”
玄聶聲音低啞,看着她,等待答案。
“玄司徒。”
夏雪毫不隐瞞,直接說出老公的名字。
聞言,玄夏眼前閃過一抹驚訝,半天緩過神,抿嘴笑着。
“這麽說,我該叫你一聲大嫂。”
玄聶一直刻意回避玄家的事,不上網,不看新聞,但,還是避免不了有人上門告訴說。
夏雪吃着蛋糕,臉頰稍稍有些紅,提起玄司徒時整個人都變的不一樣。
“你還是叫我四月吧!你們這個大嫂可不好當!”
玄聶心中咯噔一下,眼底的神色變得格外沉重。
“我,我替那個人跟你說聲對不起。”
“哪個人?”夏雪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