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黎城就好像是瘋了一般,他似乎全然忘記自己身上沒有衣服,隻是裹着個床單,便張牙舞爪的向着顧金陽撲了過去。
“保護皇上!”明明黎城離景帝很遠,根本就碰不到景帝,可雲麟卻忽然來了這麽一嗓子,不僅如此,他腳尖一點,瞬間來到了黎城的身側,用加了内力的腳,将黎城踹到了一邊。
這一下可着實不清,黎城倒在地上,口中湧出了鮮血。
“你……你竟然敢打我!”眼睛發紅,黎城跟瘋了一樣,爬起來擦了擦嘴角,便向着雲麟撲了過來。
這一下,可謂是正中雲麟下懷,雲麟正找機會想要收拾他呢,他竟然自己就撞了過來,這可就不能怪雲麟借機會報複了!
眼看着黎城便要到自己近前了,雲麟的眼中掠過了一絲殺意,若非是當着皇上的面,他真的很想直接了結了這個黎國世子的命,但是他不能。
想到這兒,雲麟的視線落在了黎城身體的某處,當黎城就要到達自己面前的時候,雲麟猛然擡腳,向着某處踢去。
當然,這一次雲麟沒有用内力,但是他用了個巧勁兒,他估摸着,這黎城以後會有很長時間,都用不了自己的寶貝了。
不得不說,這雲麟跟蘇沁還有雲初真的是一家人,就連想的事情,都是差不多的。
被雲麟踢了個正着,黎城頓時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寶貝哀嚎起來,就算雲麟用的是巧勁,可那地方畢竟是脆弱,何況是被踢了一下?
見黎城在地上哀嚎,雲麟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笑意,他轉過身去,向着蘇沁走去,完全不将黎城放在眼中。
其實也不需要放在眼中了,被踢了那麽一下子,估計黎城有很長的時間都動彈不了了。
“安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這麽對我?我詛咒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原本黎城就是滿腔的怒意,如今被忽然一踢,又有這麽多人圍觀,黎城隻覺得自己心中的怒意更勝,想也不想的,便将詛咒的話脫口而出。
這話說完,周圍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雲麟是誰啊?那是興安的安王,當今皇上的親堂弟,兩人的父親,那可是親兄弟啊!
黎城這一個詛咒,詛咒的可不僅僅是安王,更詛咒了興安當朝的皇帝,這還不夠,還有雲麟的堂兄、堂姐以及堂妹們,可以說,黎城的這一句話,将整個興安的皇族都得罪了!
“世子,請你注意說話的分寸!朕不介意因爲你這一句話,就發兵黎國!”聽黎城說完,景帝大怒,對着黎城厲聲呵斥着。
或許是景帝的聲音太大,黎城忽然覺得清醒不少,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黎城的後背頓時被冷汗浸透。
老天爺!他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麽!
“皇上,我……”趕緊看向景帝,黎城想要解釋,可看到景帝冰冷的目光,黎城忽然語塞了。
怎麽解釋呢?說自己被怒意沖昏了頭?所以才會胡說八道?可這樣的話,誰能相信呢?
“世子,朕看你今天也累了,就不要回驿館了,在宮裏住上一晚吧,這衍慶宮剛整修完,世子似乎很喜歡這裏,今晚就在這裏住好了,至于公主,朕也會派人将她接進來。”
看向黎城,景帝眼中盡是冷意,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一個小小的世子,竟然敢詛咒整個皇族,這實在是不将興安放在眼中!
聽景帝如此說,黎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還沒等他說話,景帝便揮了揮手,示意宮人将黎城帶下去。
就這樣,當着衆人的面,黎城被侍衛毫不留情的拖走了,一點面子都沒留。
也沒必要留面子了,剛才的事情,别說是面子,裏子都被丢光了。
瞧着黎城被帶走,景帝深呼了一口氣,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意,晉國的六皇子還在,總不能将人家晾在這裏。
“六皇子,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真是讓你見笑了。”看向顧金陽,景帝一臉歉意的開口。
“皇上客氣了。”沖着景帝還禮,顧金陽明白,這個時候少說些話比較好。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朕也不好讓六皇子再留在宮中小住,這段時間,就委屈六皇子繼續住在安王府吧。”
宮裏既然已經留下了黎國的人,若是再将晉國的皇子留下,難免會傳出一些别的話,因此景帝看向顧金陽,臉帶笑意的開口說道。
“怎麽能說是委屈?能住在安王府,是我的榮幸。”對于顧金陽來說,他巴不得能夠住在安王府,這樣的話,隻要雲初去,他就能夠看到自己的心上人。
顧金陽如此說,景帝笑着點了點頭,這位六皇子,是個識時務的人,想必将來真的得到晉國的王位,也會是個不錯的君王。
“時辰也不早了,卿們都退下吧。”收回思緒,景帝看向衆人,淡淡的開口吩咐道。
沖着景帝行禮之後,大臣們都帶着家眷退了下去,獨孤皇後上前幾步,沖着景帝福了福身,“皇上,臣妾也帶着姐妹們退下了。”
“皇後辛苦。”接下來還有些事情,景帝還要處理,因此他上前幾步,親手扶起了皇後,囑咐了幾句之後,這才看着皇後帶着貴妃跟玉妃一起離開。
等衆人都走了,景帝轉頭看向雲初還有蘇沁,“安王妃,雲初,你們是不是欠朕一個解釋?”
景帝是個聰明人,剛才雲麟的反應,足以說明黎國世子這件事情并不簡單,跟雲麟這麽多年的堂兄弟,景帝怎麽會不知道他的性格?
這次的事情,雖說是跟他的表妹有關,但景帝總覺得,其實沒那麽簡單,他從來沒聽說過,雲麟對自己的哪個表妹那麽上心。
若是真的上心的話,自己怎麽可能沒見過剛才的女子?
所以說,這其中肯定是有蹊跷的,最大的可能,便是問題出現在了雲初的身上。
想到剛才雲初并不好看的臉色,景帝的心中隐約有了另外一層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