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秦雪把藤原沙耶的名字告訴容傾,看到她的反應異常激烈後,無論她如何追問,容傾都不告訴她究竟是怎麽回事。隻是一再叮囑,離那個女人遠些,越遠越好。
這讓秦雪有些不安。連容傾都忌憚的日本女人,究竟會是什麽級别的?難道是日本哪個黑道大哥的繼承人?
如果能在黑道的一群男人中争取到繼承人的身份,那這個藤原沙耶就真是隻有用可怕來形容才夠用了。一想到那張溫柔順從的面目背後,隐藏着的是如惡鬼般猙獰的面孔和心性,就讓她不寒而栗。
要說最近的好事,倒也不是沒有。那天她要求老哥敦促公司的藝人學習英語,并許以帶到美國發展的承諾,使得公司裏不但藝人們抱着單詞猛背,就連職員和主管們也都個個不落人後。因爲他們認爲公司下一步肯定要到美國發展,所以說不定哪天就被外派了,不學好英語怎麽到美國泡帥哥把妹妹?不!是工作!
不過公司裏的人沒有猜錯,秦雪還真的開始打算在好萊塢開個分公司之類的。一但和摩爾家族正式合作起來,單靠她和卓然,肯定忙不過來。招人的話一時半會也用不順手,不如從公司那邊直接接來。有艾倫在,辦個臨時綠卡什麽的應該不算難。
和公司那邊商談完公事,眼看到了晚飯時間,秦雪收拾了一下東西,打開門下樓。剛走到一樓,正巧碰到尼爾斯和迪讓,他們也是出來準備去餐廳的。
“雪兒,明天有什麽安排?”尼爾斯笑着問她。
“沒什麽特别的安排,大概在房間看書之類的吧。”
尼爾斯對着迪讓攤攤手,無奈地說:“看吧,我就說她隻會縮在房間裏。”說着轉向秦雪:“雪兒,自從你來,我們就沒見你出去玩過,這樣會把自己悶壞的。”
秦雪摸摸鼻子:“我不知道要去哪玩呀。”再說,她甯願工作,也不想浪費時間在玩樂上。
迪讓微笑着說:“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休息兩天,我們正打算去拉斯維加斯玩。”
“拉斯維加斯?”秦雪兩眼一亮。對這座以賭博業和旅遊業爲名的城市,要說她不感興趣肯定是不現實的。前生她沒什麽機會,也沒什麽心情去玩,今生或許可以完成心願了!而且和這些王子和大少們搞好關系,也是種不錯的投資,再說他們對自己确實挺照顧的。
“哈,是不是很想去?”尼爾斯笑着摸摸她的頭,很有大哥哥的風範。
對一班同學都把她當小孩子的行徑,秦雪已經習慣得連吐槽都沒力氣了。
“是呀,可我們怎麽去呢?”不會又讓學校派直升機過去吧?
話說直升機可以開那麽遠麽?她是地道的地理白癡,洛杉矶離拉斯維加斯多遠來着?
“沒有多遠,開車就四五個小時。不過亞度家的飛機剛好在附近,咱們搭個順風車就行了。”
亞度家的飛機……好吧,秦雪再一次在心裏大叫一句:萬惡的資本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