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勾引。不過不是師父您勾引她們,而是她們哭着喊着求您勾引不是?”秦雪爲了把橫爺招攬進公司,連臉皮也不要了。
傅恒“龍心大悅”,和藹可親地摸了摸她的頭頂:“還是丫頭你了解我。”
“嘿嘿,那是!也不看我是跟誰學出來的。”師父臉皮厚成這樣,她好歹也學成了幾分。“怎麽樣,師父。以您老人家的身手和風度,稍微在電影裏露個臉,那也能成爲新一代的功夫巨星。幫您寫個類似方世玉、黃飛鴻的本子,保證一部電影出去就能大紅大紫。”
“沒興趣。”傅恒意興闌珊地重新靠進沙發裏,長手一伸就從一旁的小櫃中拎出有瓶紅酒來。
秦雪皺了皺眉,将瓶子奪下來:“師父,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能喝酒,多浪費呀!”
“知道師父心情不好,就别管這麽多了。”傅恒又将瓶子給奪了回來。
“師父!”她奪了幾回沒奪成功,不由開始冒火了:“不就是那麽點事嗎?難道被人家說說就要死不活的了?别讓徒弟我瞧不起你!”
這話說得極重,但以他現在的情況,不下重藥他根本感覺不到!
容傾默不作聲地走過去,伸手就将瓶子拿了過來。這回傅恒沒再去搶,而是又把手伸往櫃子,想要再拿一瓶。
秦雪沒轍了。她甯願師父能大吼大叫,把心裏的委屈和壓抑宣洩出來,也不想見他這樣把事情藏在心裏,自己折磨自己。
“師父,相信我!無論如何我一定還你一個清白。所以别再折磨自己了。”要是被她找出真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件事,非得給他丫的一頓好看的不可!
傅恒的手停在了空中,終于沒有再去拿酒瓶,而是放在了她的頭頂。
“我明白你的好意。隻是有點地方轉不過彎而已,你師父不會被這麽輕易地打垮的。”
“師父……”秦雪覺得鼻子有點酸:“有話不要埋在心裏,說出來會比較舒服。”
“說什麽呢?”傅恒自嘲一笑:“說我這麽些年救了無數人,卻因爲一個病人的跳樓身亡,就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原來師父是在這裏轉不過彎來。秦雪明白了,卻無可奈何。她能逼着那些媒體把師父寫成華佗重生、扁鵲再世嗎?能讓那些被有心之人蒙蔽住雙眼的人,看清師父的本性嗎?
“師父,我說真的。反正你現在也沒心思去醫院了,來拍電影吧。”秦雪現在的心情和剛來時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剛來時純粹是想在第一時間把橫爺留在公司,現在則完全是爲了師父着想,希望他可以在扮演其他人時,将煩心的事情全部忘記。
“怎麽?還真要拍動作片?”傅恒明顯就沒把她剛才的話往心裏放。
秦雪有些尴尬,她剛才還真就是胡扯的,是見了他後才起的心思,不過這個時候她怎麽可能把自己給賣了?
“當然!李小龍知道吧?他的師父葉問知道吧?我們公司正打算拍一部關于葉問的功夫片,宣揚中國功夫呢。”秦雪想起後世很火的電影,臉都不紅一下地拿來就用。隻要師父可以恢複精神,别說搶後世一部電影的創意了,就算把全部都拿來用,誰還能咬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