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秦總的執行助理兼秘書,姓楊。以後您作品的市場運作由我和秦氏在美國的代理公司操作,您有任何問題可以直接與我聯系。”
雲朵朵赫然吓了一跳,連忙回握這雙柔軟又有力的大手。
她背過這位楊女士少許的資料,這是他們讓她背的秦家資料裏除了阮君同之外,第二位與秦家沒有直接關系的人物。
秦孺陌叱咤商界到現在,隻重用過一對左右臂膀。
如果阮君同是“左臂”,專事分析判斷,那這位楊女士就是“右臂”,專事全權操作。
不動聲色内斂低調,卻是位能力極其強悍的女人。
她笑起來極爲溫和暖心,似乎能感覺到女孩眼底裏的敬畏,不由輕輕地搖了搖握着的小手。
“秦夫人,以後請多多關照哦!”
雲朵朵猛得鬧個大紅臉,一聲不吭地彎腰鞠躬。
看着她倆畫風差異甚大的互動,其他人不由笑開。
楊女士禮貌地把雲朵朵請到機艦内置的小會議室,說是趁還有時間需要稍微聊幾句合約執行的初步方案,以便她去美國後的近一步細化。
阮君同見會議室門被拉上,就抓過秦孺陌直接開罵:“你知道自己搞在什麽嗎?!”
秦孺陌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無聊地睨他:“怎麽了?”
“你怎麽能一步步地把雲朵朵拖進不屬于她的生活裏去?!”
阮君同生氣地直戳他的腦門,“然後呢?十個月後你要甩了人家的!”
“那又怎麽啦?”秦孺陌不自然地退後兩步。
阮君同氣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瘋了?!你從來不是這麽沒心沒肺沒分寸的啊!雲朵朵是個有血有肉的普通女孩,你能說服人家當代孕,OK,這樣的事你情我願純屬交易,我不好多說什麽,但不能以合約之名,讓她對你産生不該有的希望!”
“什麽叫不該産生的希望?”秦孺陌心下頓湧焦躁,他不想被好友這樣直白地拆穿心裏深藏的龌龊。
“别裝傻!”阮君同怒了,揪起他衣領推倒在機座上,憤恨地指着挺鼻恨不得一拳揍上去,“你已經睡了她幾次?!合約上明确寫着‘人工授孕’,你到現在連醫師都沒去找過!不就是一直在身體力行?!”
“你清楚這次婚姻隻能維持幾個月,卻以假婚之名占人家女孩的便宜!”
“朵朵已經把TDS的解藥給了你,藍小姐還等着手術後和你結婚,好自爲之!”
“别淪爲自己最鄙視的人渣!”
阮君同是個要麽不發火,但一發火就會句句直往痛處狠戳的厲害角色。
秦孺陌被戳得心火直湧,他冷淡地用力揮開指着自己的手。
“大阮,這麽激動幹什麽?難道十個月後你想接手雲朵朵?”
“我就知道你對她挺有興趣的,可惜……”
“胸平肉薄全是骨頭,在床上多哼幾下都不會,接手回去你頂多也隻能圖上幾個月的新鮮……”
未說完,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秦孺陌痛得頭昏眼花,仰面摔回機座,頭擱倒在扶手上,眼皮向上翻就看到一雙白皮鞋颠倒地出現在視線裏。
這是早上,他親自爲她穿上的。
會議室的門不知幾時被拉開,門口站着一臉淡漠的雲朵朵,和神色略顯尴尬的楊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