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朝霍家的車隊走去,一輛黑色铮亮的林肯滑停在他身邊。
制服筆挺的年輕司機下車,恭敬地拉開車門。
“阮先生,請!我們馬上送您去機場。”
阮君同滿意地點頭。
不虧是霍家,瞧這氣派!瞧這些工作人員的服務檔次!
可長腿跨上車,他就醒悟過來。
霍家工作人員的制服都绛紅得很喜氣,哪來這身黑得跟殡葬車一樣的穿着?!
就算醒悟的速度夠快,卻也已來不及。
半片屁股一沾上後車座,兩條蟒蛇般柔軟卻勁道十足的玉臂就熱火朝天地抱住了他的腰,跟蛇拽獵物一樣把人給拖進了車廂内。
阮君同再瘦弱,好歹也是個超一米八的個頭,平時跟秦孺陌在拳擊房裏對練也沒差到哪裏。
而這會兒,他覺得自己真的跟個古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一樣,被輕輕巧巧地圈縛得全身動彈不得。
“阮律師,原來你喜歡用原木味的古龍水,好性感哦我好喜歡!”
随着一聲清亮又令他雞皮疙瘩直冒的肉麻贊美,披着蓬松黑發卷的腦袋跟隻刨地兔子一樣往他的頸窩裏鑽。
抱滿懷的溫軟吓得阮君同拼出一絲力道,想撲向車門。
“啪!”
門外閃過的一個黑壯男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拍上車門咔嚓落鎖。
司機小哥立即換成壯實的黑人保镖,他瞄了一眼車後座被自家老大勾住脖頸的阮君同,詭異一笑後就把車廂前的隔闆給落下。
林肯偌大的後車廂擺張床都沒問題,何況現在就隻剩下和女色狼單獨相對。
車已經開動,平穩地不知駛向何處。
“呵呵,屠小姐……”
除了不知道會被綁到哪裏去外,阮君同更深覺貞操危機,他當然知道現正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女色狼到底是誰。
擡手想扯開鑽在頸窩裏跟炸了毛似的腦袋,但一想到對方可怕的身份又不太敢,隻能僵硬着身體,尴尬地努力往車門處躲。
“别見外嘛,叫我屠小刀就可以了。”
“六瓣黑蓮”女終于擡起嗅了半天男香的臉,很随和地揮了揮白嫩嫩的纖纖玉手。
然後一雙大眼撲閃撲閃地“舔”着阮君同儒雅俊逸的側顔,另一隻胳膊緊勾住他的脖頸。
“阮律師,不是讓你宴會後給我打電話的話,看來你并不喜歡主動哦,那就讓我來主動好了!”
她不太高興地嘟起了嘴。
如果不是稍用點力就立即爆出層層腱子肉,從另一種角度來說她的手臂的确稱得上凝脂如玉。
阮君同斜眼睨了眼箍在頸動脈邊的“肉鏈索”,硬是擠出些笑容。
“屠小姐,阮某今天事情多,改天聯系不可以嗎?”
“誰說沒關系啊,很有關系的好吧?!約炮哪有像你這麽不誠心的,說了宴會後就是宴會後,今晚就是今晚,遲了一天都不是約的時間了。你作爲律師,難道不知道守時的重要性嗎?!”
阮君同:“……”
他佩服這樣單方向地“押”見别人,還能扯出這一堆理直氣壯的屁話出來。
黑se會就是黑se會,見解和腦回路都和别人不一樣。
“這樣吧,屠小姐,我們坐着好好說話,你就直說找我幫些什麽忙嗎?”
“不嘛,先叫我一聲屠小刀,我再告訴你幹嘛找你玩!”
阮君同憋了一肚子怨氣,但作爲長期處理法務的職業律師,他很清楚什麽叫“識實務者爲俊傑”,就順着這女色狼的意來一句幹巴巴的:“屠小刀小姐,找阮某什麽事,請快直說吧?”